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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昆虫学家不会梦到孔雀蛾_和硕比格廉王》第28页(第2/2页)
这些形态不一的镂空茧,往往不是被不明所以的人类捡回家美美把玩,还当成文玩开始盘;就是被部分无良虫佬扎破蛹拿回去收藏。这导致会织镂空茧的蛾数目开始一降再降。
没想到虫族居然还记录了这种费时费力的织茧法。如果不是敌人,真想请其中高手,给我上一批放生的家伙们教学,它们织的茧都歪歪扭扭不成形状。
虽然这可能是进化的表现之一,织丑东西就不会受到伤害了。昆虫也有自己的消费降级。
爱看着不像是多会做手工的,居然像模像样弄出锥形形状了。此时爱背上已经光秃秃,艰难挤进自己好不容易扭好的“小笼子”里。这是“支撑”用太多,又搭的太入迷,忘记自己还在外面了。
地球上,很多笨虫,甚至吐好茧,才发现自己还没有进去。有研究表明,这种笨虫越来越多,和加重的污染有关系,让昆虫本就不多的智商雪上加霜。
看着爱的动作,也能理解笨虫们。因为在里面吐丝是一个艰难的活。万幸的是爱一开始就把茧的两端固定在分叉的树枝上,给自己预留了一会儿固定自己的空间,不用拆了重来。
爱现在自己中部吐一圈丝,把自己缠起来,留出两个分节点。然后先固定尾部,用一圈又一圈虫丝,把用于支撑的软刺包裹起来。
这个步骤完成,爱的下半部分已经没法动了。正好伸直身体,顺着尾部继续向上。这是一个看着有些恐怖的过程,身体的活动幅度越来越小,直到连头部都被固定住。
一只洁白的虫茧就完成了。比起之前所说雪苔蛾的“钢丝笼”,爱的茧更像银杏珠大蚕蛾,质地坚硬且略带光泽,丝线粗韧,交织成蕾丝般的镂空网格,像是古建筑上雕刻的那些优雅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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