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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寡妇二嫁太子》45-50(第8/12页)
人把臂同游的亲近感到高兴。
终于,他有机会了。
回家的途中,路过黑黢黢的巷子时,李窈娘牵着平儿走得都快飞起来了。
她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等到了家,吴趣见她把门拴上,又抵了两个长凳,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是有人追我们吗?”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要出去,李窈娘拦住了他,“应该只是我的错觉……我今日在街上又碰见那个佃户了,我总感觉心里不安,他又生得魁梧,我们能防就防,还是不要正面起冲突为好。”
听见又是潘建义,吴趣也觉得烦,他让李窈娘带着平儿先去睡,自己趴在墙上守了半个时辰。
果然,潘建义在李窈娘家门口路过了两次,还尝试推门。
吴趣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告诉李窈娘,免得她更加惊慌。
次日天一亮,吴趣便出门了。
吴德和黄氏正在用早饭,看见他,两人都愣了一下。
黄氏有些恼怒,要来揪他的耳朵,“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这么多天又死哪去了?我的燕窝呢?快还给我!”
吴趣像只猴一样灵活地躲开了,黄氏追着他打,两人吵得吴德饭都吃不下去了。
吴德一拍桌,“干什么!干什么!给我都停下!”
黄氏和吴趣这才停了下来。
因为闻人神临走前答应了吴德,要给他讨个大赏,吴德对这个儿子暂时也有了好脸色,开始怀疑之前那个道士没什么本事,是胡编乱造的。
他注定要加官进爵,和儿子克不克他没半个铜板关系!
吴趣见黄氏不打自己了,才跑到桌边,一边将肉包子往嘴里塞,一边道:“帮我抓个人呗。”
吴德冷哼了一声,“我是县令,是父母官,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能以公济私,不然还有没有王法!”
吴趣一脸莫名地看他,忍不住道:“说得好像你之前多公正似的。”
吴德伸手要打他,吴趣才连忙认错,“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这次是真心求你帮忙,那个人天天在我雇主家门口鬼鬼祟祟,我雇主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你把那男的抓了吧,最好再关个几年!”
吴德还没说话,黄氏又来揪吴趣耳朵,“什么寡妇?你和什么寡妇搞到一起了?你这个讨债鬼,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
吴趣被黄氏拧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起来,“疼疼疼,没搞到一起,别瞎说!是她花钱雇我给她干活。”
黄氏却不信,手越拧越紧,“寡妇能雇你干什么正经活?我的燕窝你是不是送给她了?”
“没有!松开我!”
“我的燕窝呢!”
吴德被两人吵得头疼,他又拍了一下桌子,“别吵了!”
他让黄氏出去了,才对吴趣道:“你说那人欺辱妇人,带着王大和赵三去把他抓了就行。”
说完,吴德稍微对吴趣和缓了点颜色,“在外面玩够了就回来,到底你老子是县令,你去给人家打小工算什么事?”
吴趣有些狐疑地瞅他,“你现在才知道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准备讨好我,让我给你养老了?”
见吴德要来打自己,吴趣连忙去找王大了,临走前还不忘把桌上的肉包子全揣走了。
吴德低声骂道:“小兔崽子,要不是我要升官了,你还想回来?”
因为出门出得早,吴趣回来也回得早,他大概描述了潘建义的长相,让王大和赵三在巷子附近守着,便先回去了。
李窈娘正打算送平儿去裴三叔祖那里上学,见他回来,也没多问,说了句早饭在锅里便打算走。
吴趣将自己拿回来的肉包子递给平儿,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好读!”
平儿朝他眨眨眼,拎着书袋子走了。
吴趣远远跟在李窈娘和平儿身后,等李窈娘折返的时候,在巷子不远处接她。
李窈娘拍着心口,“不瞒你说,我现在心里总是怕得慌,幸好有你在,不然我怕是门都不敢出了。”
吴趣以手做刃,在空气中挥了两下,“别怕!裴哥不在,我肯定保护好你和平儿!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李窈娘被他逗笑,忽然间,她听见前面有闹哄哄的声音传来,她走过去一看,只见是两个衙役将一个男子压在地上。
而那个男子就是潘建义。
李窈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吴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又是这家伙,他不会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被抓了吧。”
这时,王大将潘建义狠狠踹了两脚,“你这个王八羔子,还敢躲!你每天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潘建义挣扎着,“我什么都没干,我就住在这里,不信你问她!”
见潘建义忽然将矛头指向自己,李窈娘连忙躲到了吴趣身后,装作没听见。
潘建义咬着牙,“李娘子,你帮帮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李窈娘不敢出声,要是她出声了,岂不是承认潘建义住在这里,指不定还有人误会她和潘建义住一起。
更可怕的是,现在官差注意到了潘建义,要是她开口了,日后潘建义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去报官都没人信。
李窈娘才不做蠢事!
见李窈娘不打算帮自己,潘建义又急又恨,不断朝两个衙役解释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但是没人信他,将他给押走了。
等潘建义被抓走了,李窈娘才小声开口,“抓走了才好。”
不然她每日提心吊胆的,就连睡都睡不好。
吴趣颇为认同地点头,“最好把他关个半年一年的,有什么事等我裴哥回来了再说。”
因为和李窈娘相处得多了,吴趣把裴玦一口一个裴哥喊了起来。
李窈娘今日高兴,闻言一挥手,“走,去买肉吃!”
吴趣:“好!”
在街上买完肉,李窈娘借口要买东西,先让吴趣回了。
她从城西走到城东,确认没有熟人后,才鬼鬼祟祟走进了一个开得很隐蔽的医馆。
医馆里是一个老大夫在坐诊,他见李窈娘来,问道:“什么症状啊?”
李窈娘悄声道:“我这个月月事还没来。”
老大夫有些耳背,“什么——我听不见,什么事?”
李窈娘声音大了点,“我这个月月事没来!”
老大夫:“月事没来?我看看。”
可能因为耳朵有点聋,老大夫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李窈娘更心虚了,手腕伸出去后就用另一只手把脸遮住了,就怕被人认出来。
她昨天晚上到现在,心里一直在悔啊,早知道就不和裴玦那啥了,要是真怀了该怎么办。
但是她又忍不住,要是重来一次,她肯定还和裴玦那啥。
要怪就怪裴玦吧,都是他的错!
大夫听脉听了半天,最后道:“没怀。”
李窈娘长舒了一口气,“没怀就好,不对,大夫你这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老大夫瞥她一眼,“那你还要问什么?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这才是长寿之道,你看我今年都六十有五了,还是这么精神,就是因为我每日心情好,从不想东想西,你们年轻人,得向我学学啊。”
李窈娘:“行……没怀就行。”
一日之内,心里两块大石头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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