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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寡妇二嫁太子》40-45(第12/14页)
窝里横怎么了!”
她对自己倒是有自知之明。
见她路都走不稳,裴玦刚要去拉她,就见她脑袋撞在了墙上,在地上摔了个结实。
裴玦无奈,将她牵回床上,“坐好,路都走不稳,还乱走什么。”
说着,他挽起李窈娘的裤腿,看到她膝盖上都摔青了。
嗯……不像是现在摔的,应该是前两天跪出来的。
李窈娘又要去踢他,结果被抓住了脚,她怕裴玦挠她脚心,连忙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踹你了!”
裴玦掀起眼皮,见她捧着双手可怜兮兮认错,揉着她的膝盖道:“不打自招。”
李窈娘看着他覆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有些迷糊了,“什么打,什么招?”
裴玦揉腿的力道很舒服,让她不由得哼了一声。
李窈娘伸手去抓裴玦的手,裴玦见她将自己的手抓起来,然后在手心轻轻亲了一下。
霎时间,一种从未有过的酥意蔓延到了他心口的位置,蜻蜓点水般,却留下来阵阵涟漪。
李窈娘喜欢裴玦的手,她将脸埋进去,醉醺醺道:“漂亮的手,漂亮的脸,唔,我好像赚了……”
“我就漂亮一个好处么?”裴玦吻上她的唇,“别的好处,你不也体会过?”
他吻过来,李窈娘便顺势闭上眼。
情浓之时,她好像听见裴玦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她淹没在巨大的欢愉里,很快就失了神,全都抛之脑后了。
次日,天刚朦朦亮,便有一只修长的手臂掀开了床帐。
裴玦将还小喘着气的李窈娘放回被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我走了,最多三个月,我就回来找你。”
李窈娘困得直闭眼,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含糊应了两声,便呼吸沉了起来。
裴玦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见她累成这样,便没再开口,该说的话,他昨晚已经全都说过了。
裴玦穿戴整齐,临走前,又绕回床前,他看了李窈娘一会儿,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才转身离开。
院门合起的声音传来时,李窈娘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恍然未觉。
城门口,看着已经升起来的太阳,白竹雨心中焦急。
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殿下怎么还不来,莫非是忽然舍不得了?
他也有家室,能够明白离别时的不舍,但大业在前,再不舍也要舍得啊!
闻人神在一边啃着烧饼,见白竹雨原地转圈,递给他一个烧饼,“别转了,吃个饼歇歇吧。”
白竹雨忍不住打了他脑袋一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闻人神委屈,“你打我,我告诉殿下。”
“你个憨货还敢告状!”说着,白竹雨又要打他,余光一瞥,看到了裴玦的身影,他连忙收手迎上去,“殿下,您终于来了!”
裴玦点了点头,将包裹递给他,“马呢?”
白竹雨将包裹丢给闻人神,“就在前面!都是精挑细选的好马,最多十日,我们便可抵达京城了!”
“好。”
裴玦看着京城的方向,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他倒是有些期待,知道他没死,他的好大哥会是什么表情。
天际蔚蓝,近日应该都是好天气。
闻人神背着三个包裹走了一会儿,见白竹雨不盯着自己了,于是可怜巴巴凑到裴玦眼前,“殿下,刚刚他打我。”
说着,他指了指脑袋,“打这里,可疼了。”
裴玦莫名想到李窈娘,她最近也开始和他撒娇了。
但是……看着闻人神五大三粗的模样,裴玦别过了脸。
白竹雨正暗自窃喜,忽然脑袋上也挨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看着自家太子。
裴玦却已经收回了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闻人神得意,白竹雨暗暗瞪他,臭憨子,等着吧!总有殿下不在的时候!
·
年后的京城还是寒意逼人。
陈皇后病倒了,陈文璟入宫探望时,恰好信王赵濯也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和对方说话。
陈皇后已经病糊涂了,拉着赵濯的手,喃喃喊着“淮儿”。
赵濯没有反驳,安静陪在陈皇后身边,侍奉汤药,一直到陈皇后睡下了,才走出凤宁宫。
陈文璟跟在赵濯身后,“殿下,皇后娘娘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在宫外竟然没听到一点风声。”
赵濯看着路边的草木,淡声开口,“自从九弟的死讯传回京城,姨母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说到底还是她的亲儿子,她怎么可能不在乎……还有,这个节骨眼上,你不该来的。”
“剿匪本来就是一件险事,他要立功,要服众,所以才选择铤而走险,传回来的消息明明白白,皇后娘娘就算要怪我,也无处可怪,只不过是我比他稍微幸运些,留了命回来而已,”陈文璟满不在乎,“而且皇后娘娘病倒了,我作为侄子,来看她是人之常情,不来反而显得心虚。”
听他说话,赵濯眉头越皱越紧,“你确定当时找到的那具尸体是九弟的?”
“自然,”见风吹来,赵濯咳嗽了几声,陈文璟从内侍手里接过披风为他披上,“那尸体虽然已经烧焦,但我当时是亲眼看着我的人一刀从他胸前贯穿了,他就算想活都活不下来。”
赵濯听着,摇了摇头,不知想着什么。
他素来心思百转,陈文璟看不破,便问起另一个问题,“立储的事,皇后娘娘病重,我爹又坚定认为赵淮还活着,整个朝廷都没人再适合开口了,王爷,您之后准备怎么打算?”
“急什么?”赵濯皱眉,“我总感觉他没那么容易死,这么快逼着改立太子反而显得急功近利。”
不然这二十年来,赵淮早就应该死几百次了。
见陈文璟还要开口,赵濯抬了抬手,示意他闭嘴,这个表弟头脑简单,他并不想花心思多和他解释什么,免得使自己的病体更加虚弱。
见状,陈文璟只好不再说话,等出宫了,两人分开,各自回府。
赵濯才回王府,便看见一名身着绿裙的女子正在门口张望。
赵濯柔声唤道:“以兰。”
听见他的声音,陈以兰笑着跑过来,娇声道:“大表哥,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陈以兰才十七岁,比赵濯小了十二岁,但她自小黏这个表哥,陈家几个姐妹中,也只有她,虽是庶女,但却比嫡女还得赵濯疼宠。
赵濯将自己的披风披到她的肩上,“刚刚进宫探望姨母去了,天这么冷,你怎么只穿这么一点,要是冻到了怎么办?”
“反正我身体结实,不怕冻!”陈以兰裹着赵濯的披风,抱住他的手臂,“大表哥,我给你做了白玉糕,你快来尝尝吧。”
赵濯有些无奈,等进府了,才道:“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儿时一样挽我的手臂,叫人看见不好。”
“那有什么的,”陈以兰哼了一声,“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大表哥,你让我当信王妃好不好?”
看着陈以兰年轻娇艳的脸颊,赵濯无奈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成日想些有的没的。”
陈以兰嘟了嘟红唇,“你让我做信王妃嘛,府里几个姐妹都定了亲,只有我还没定亲,她们都笑我呢。”
“我不是给你相看了几个好男儿?各个都不比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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