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90-100(第11/14页)
“你们在聊什么啊?我能不能在旁边听一下?如果是我不能听的话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慕容芸香摇了摇头,道:“我在和太傅大人说我们有族人生病受伤的事。我们还是想要得到你们的帮助。”
阮秋鸿也不是什么铁血无情的人,他于是点了点头:“你们来投诚我们了,就是我们的自己人了。我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就这么生着病、受着伤。明天让你们的族人到我们的军医帐看诊即可。”
这件事情他也提前和晏殊礼商量好了,晏殊礼已经提前同意,所以现在他才没有征求晏殊礼本人的意见。
慕容芸香闻言立刻起身朝他们行礼道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我本来以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咽气了。你们这般仁义,在我们俄刻斯的狸语里,你们往后一定会心想事成,一生顺遂。”
她这话刚说完,拓跋程就从太子营帐里出来了,他面色铁青,似乎刚刚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好的消息。
阮秋鸿虽然是知道他听见了什么,因为他为了防止太子说错话,太子今天说的话都是他事先和太子串通好的。你他不会从太子那里听到任何有利于他的话。
作为曾经的俄刻斯族储君,他从小自然是没有少受过储君教育。他能明显感受出来自己被阮秋鸿坑了,但是他又没办法做出什么合适的反抗,如今寄人篱下,能有这个结局都已经算不错了。
拓跋程即使心里再不爽,也还是为了族人不得不做出了一副客气的样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看起来聊得很来。”
慕容芸香则是完全出于真心地在高兴:“他们刚才答应我们,会帮我们治疗生病受伤的族人。”
拓跋程闻言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很快,他就也朝着两人行礼道谢。他的神情多有不甘,但是在族人的利益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做出退让。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说道:“其实今天就可以看,不过我得先去准备一下。前两天我还在生病,都没怎么整理军医帐。”
拓跋程和慕容芸香顿时眼睛一亮,晏殊礼也没等他们回话,兀自走向军医帐。阮秋鸿自然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理,所以他也跟过去了。
军医帐里倒是不怎么杂乱,他平日里有专门派人来打扫这里。所以这里依然是井然有序的。
不出一会儿,就有俄刻斯族的人来这里看病。那些人在这里排了非常长的一条队伍,一眼甚至望不到头。
第一个来看病的人,腿之前被狼咬伤了,走路都困难,要被别人扶着才能前进。晏殊礼就让阮秋鸿帮他磨药粉,自己先去给那人处理伤口。
他掀开覆盖的那个伤口上的一部分布料,才发现那人伤口都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且伤口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仰仗着北方极寒的天气,他这条腿早就已经可以截肢了。
晏殊礼命人拿来剪刀三两下将腐肉连同着覆盖在上面的衣服一起减去,但是那个伤患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看,我给你减剪肉都不痛了,要是再来晚一点,你这条腿就废了。”
他又让人拿来热水和毛巾,直接将毛巾按在了那片伤口上。他拿着毛巾擦拭伤口,伤患这才有了反应,甚至因为不适想要收回自己的腿。
但是晏殊礼直接让人过来把他的腿按住了,伤患这才老实一些。
给他清理完伤口,晏殊礼接过阮秋鸿递来的药粉,倒在纱布上,又把纱布盖在了伤患的伤口上。
那个伤患顿时咆哮道:“好痛!”
他牙关紧闭,浑身用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牙给咬碎掉。
晏殊礼说道:“你会痛,说明你这条腿还有救,要是连痛都不会痛了,那就只有神仙能救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那人包扎,我在的过程中还不忘了问那人会不会包得太紧了。
等到伤口包扎好,他又看了看那人伤口下方的部分,发现确实没有发黑发紫,绷带不会影响血液循环之后猜叮嘱道:“把你营帐的位置告诉我,我以后会每天过去给你换药,直到你的伤口愈合为止。”
那士兵说完自己营帐所在的位置之后,原本带着他一起来的俄刻斯族的人才过来把他扶走。
第二个来看的人是一名孕妇,她挺着大肚子,颜色非常苍白,痛苦地说道:“大夫,觉得我怀孕之后好难受啊,我丈夫总说我嘴巴很臭。”
晏殊礼给她把了脉,伴随着时间的推进,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他的脸色越差,周围的人就越害怕,晏殊礼皱着眉,最后还是问出了问题:“你的孩子现在几个月大了?口臭的时间持续多久了?或者说,你有出现突然流血的症状吗?有没有出现受伤了就流血不止的情况?怀孕期间有收到过重击或者行房吗?”
孕妇闻言顿时泪流满面:“孩子应该4个月了,你说的这些情况都有!口臭的症状可能持续了5天了吧?行房……还是有的,我也是被家里那位逼迫的,不过没有受到重击。”
晏殊礼皱着眉头说道:“你放心吧,这种情况能治的。我给你开一些凝血以及调理身体的药物。后续应该会有一些出血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当普通月事对待即可。以及,今日起三个月内不准行房,如果你的丈夫一定要行房,我不介意给他的饭菜里加点吃了一辈子不举的药。”
孕妇又问:“大夫,那我的孩子……”
晏殊礼说道:“有些人的离开,是为了让你幡然醒悟的。”
孕妇听完哭得更厉害了,她拿着药,几乎是一边哭着一边飞奔了出去。
那人这副崩溃的样子,让周围的俄刻斯任顿时非常恼火,甚至有人冲上来就要揍晏殊礼。
但是那人刚冲上来就被阮秋鸿拦下了:“你若是在这里动手的话,我可就要把你丢回你们原本的地盘了。听着,我们好心给你们看病,没收你们哪怕任何一点利益,我们也不求你们感恩戴德,但是能不能至少摆出最基本的尊重?”
就在这时,慕容芸香走了进来,原本一片哗然的俄刻斯人这才安静下来。
慕容芸香走到晏殊礼身边说道:“多谢您了,太傅大人,若不是您的规劝,我姐姐恐怕还要许久才能愿意休了那个男人。”
晏殊礼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会把一切付诸实践:“原来她丈夫是入赘的?”
慕容芸香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太爱那个男人了,也就只有发生了这样的事,才能让她清醒过来。不过,也不用担心。阿程会保护她,那个男人不敢动手。那个男人被削之后,也自觉没面子,重新往北边去了。”
剩下的不用多说,他们也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
慕容芸香离开之后,原本挑事的俄刻斯人诚恳地给晏殊礼道了歉。没别的,只因为他们以为刚才的孕妇,也就是慕容芸香的姐姐是被晏殊礼气跑的。
晏殊礼平静地表示没事没事,今儿继续给那些人看病。这一次受伤生病的人实在太多,他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也只看完了一半的病人。
不过,在他的安排下,最先来这里看诊的人都是症状比较严重的。所以,他下午的工作会轻松很多。
晏殊礼和阮秋鸿照常整理完军医帐之后,又开始共进午餐。
吃午餐的时候,阮秋鸿却有些闷闷不乐的。晏殊礼问起,他才随便搪塞两句。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听拓跋程说:北方的厄尔卡伦族正在筹集军队,等待开春就会南下攻打他们,厄尔卡伦族的军队足足有30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