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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80-90(第12/14页)
二代了。
廖荷漪看着被十几招就打趴下的阮秋鸿, 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廖荷漪把他扶起来,气愤地说道:“我和你爹才去塞外多少年,你这就把把所有的功夫都给丢下了?也就射箭还行。你这样, 我看你确实也没有必要去边塞从军了。”
阮秋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确实是事实,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只是第二天,廖荷漪就带了一个看着像是稻草人的东西来到了宅子的庭院里。这是和一般稻草人不一样的是:这玩意儿是铁做的,纯铁。
廖荷漪拉着他到院子里,说道:“这是我刚从宫里找皇上要到的,外邦的好玩意儿,你就跟着它一起练,保证你事半功倍,我来给你试试。”
阮秋鸿本来想象不到这个东西有什么神奇之处,能让他从一个武学废柴变成奇才。
结果没想到,廖荷漪在那东西身上拍了两下,紧接着那东西就动了起来,速度极快。
不仅如此,那东西身上的凹槽处还冒出了各种武器。
阮秋鸿为了自己不被伤到,只能疯狂闪避。
廖荷漪身姿矫健地爬上宅院的墙,坐在墙上,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架势:“只要你能在他的追捕下坚持两刻钟,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吃饭。坚持不了的话——你懂的。”
索性这具身体的初始数值不错,耐力,韧性都还算拿得出手,所以一开始,阮秋鸿并没有落入明显的下风。
只是阮秋鸿到底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被利刃割破了手臂。
伤口不算深,也只是割破了毛细血管,这点如同瘙痒般的疼痛他也确实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稍稍一转身避开了接下来二次受伤的可能。
就在这时,廖荷漪说道:“观察他的动向,预判他下一个可能到的位置。不要只想着逃,也不要被他带着走,适当反击他。”
阮秋鸿点了点头,于是他开始照着廖荷漪说的去做。没法反抗的时候他就闪躲,还有机会的时候,他就用手去格挡,用拳头去反击。
他本来就力气大,有时候甚至能把剑刃击打地如同螺旋桨一般在原地转几圈。
一直到今天的训练时间结束,他的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过他到底没有被这个铁疙瘩打趴下,所以还是有饭吃的。
大概是因为累得可以,这天的晚饭他吃得格外香,不过等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跑去找那个铁疙瘩练习了。
没准哪天皇帝会回心转意,让他去打仗呢?那到时候他上了战场,要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岂不就要完蛋了?而且这还会导致其他人也收受牵连。
等又练完两刻钟,他就回到房间里就开始看兵书。上面的字体他并不能完全认得,但保证基本的理解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只是纸上谈兵,但也胜过什么都不知道。
一天下来,他收获了不知道多少道新伤口、新的作战经验,以及不少之前根本没有了解过的兵法。
第二天,没等他继续开始练习,宫中就派人过来了。说是要让他参与皇室今年冬天举办的围猎。胜出者可以得到皇帝的赏赐。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和廖荷漪一起进了宫。
今天早上下了一场大雪,即使是宫里也冷得仿佛能把所有的东西冻住。
刚到围猎的地方,阮秋鸿的目光就被站在太子身边的晏殊礼吸引。
他今天换了发型,把头发束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武袍,不过还在外头裹了件皮肤。手里拿着用于取暖的銮金手炉,整个人看着有精气神了许多。
晏殊礼看到他也冲他笑了笑,又转头和太子说了几句,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阮秋鸿正高兴着,廖荷漪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儿子,你之前认识这太子太傅?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你会有机会认识他?”
阮秋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客观来讲皇帝不可能会给他机会认识这种人物的,也不可能给他机会和太子往来的。
阮秋鸿编了个谎:“啊,之前有一次我路过雨帘桥的时候下了大雨,我碰巧没带伞,是晏大人撑着伞送我回安然府的。那之后我们两个也就认识了,不过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他倒也不完全是信口胡诌,毕竟之前有人传他这个身份和晏殊礼的绯闻,也有人造谣他和晏殊礼在雨帘桥上有亲密举动,他这么说还是有些合理的。
廖荷漪挑了挑眉:“但是我看你们两个还挺亲近的呀。听我一句劝吧,不是我不认可你们的事。而是你们的身份,都太敏感了。这么做不是明哲保身之举。”
廖荷漪说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了一边,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看向哪里。
阮秋鸿不自觉地笑着对晏殊礼说道:“你也来参加围猎了。”
让他压抑自己的情感,那实在太难了。毕竟事实上他现在也不过20多岁。
晏殊礼却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冲他回以礼貌的一笑:“是啊,很意外吗?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六艺都略懂一些呢。不过皇上为了公平起见,文官和武官的围猎比赛是分开来的。不然我就可以和你切磋切磋了。对了,这位小姐是?”
廖荷漪转头看向了他,解释道:“太傅怎的连我都不认得了?”
晏殊礼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看微臣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容易忘事了。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点明廖荷漪的身份,想来是依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但是又能通过对方的扮相看出来对方地位并不低。
就只能说了一个比较含糊其辞又不会惹火对方的措辞。
廖荷漪叹了口气,直视着他,问道:“太傅大人,你怎的在今天想起来要和我们说说话,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吗?”
晏殊礼露出了一个诚恳的笑容:“只是出于私交,和殿下无关。先前安然侯于微臣有救命之恩,我二人也是因此有了过命之交。”
他们两个人都十分擅长撒谎,撒谎时候都面不改色的。
廖荷漪又追问:“哦?咱们这京城不是向来安稳,怎的反倒让太傅大人险些遭到贼人谋害?”
晏殊礼的神色微微一动,过了一会才说道:“此事殿下也一直在遣人调查 ,然则经久未果……如今陛下也来了,微臣也得先回殿下身边,便先行告辞了。”
晏殊礼说着就非也似的走回到太子身边。皇帝出场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之后,这一场冬季围猎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阮秋鸿挑选了一匹比较合他眼缘的马,在安抚了一下那匹马之后,他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踩上马镫翻身上马。
昨天出于心虚,他还是有找廖荷漪讨教过骑马方式的,所以他现在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书面经验。
这匹马十分温顺,没有反抗。只是他没料到,他这件武袍是左衽,而他上马的方向也是左边,然后……他就出糗了,还是当着所有来参与围猎的人的面出糗。
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憋笑的样子,如果不是那些人出于贵族的礼仪需要矜持,恐怕这里的笑声都能称得上是沸反盈天。
甚至如果不是靠着臂力死死地拽住了马缰,他真的就得当场摔下马去。
他只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但是依然咬咬牙,在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你这是第一次骑马,能做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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