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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板和我被联盟强制婚配了》20-29(第3/16页)
小的傅廷舟,学着他的语气,明知故问:“你想公开?”
面对简逢书,傅廷舟总会失去了他辨别的能力,一听简逢书这语气,心里变得急躁,很轻地抓着简逢书的肩膀,想问他很多问题,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很低地“嗯”了声,似乎没什么底气。
简逢书突然眉眼一弯,轻轻歪头,眼睛流转间是镜片都遮不住的灵动,说:“那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吧。”
他见傅廷舟眉眼一松,抓着他肩膀的手捧住他的脸,低头轻咬简逢书的唇,像是在惩罚他刚才幼稚的小把戏。
再幼稚又如何,傅廷舟不还是因为太过在意被吓到了吗。
简逢书被傅廷舟咬得眉头轻皱,推开他,往后退两步,眼睛轻眨,感慨似的说:“你还记得吗,我们领证那天,你都没有问我要不要隐婚,直接告诉我说要隐婚。”
傅廷舟“嗯”一声,没有凑上去抱他,看见他微微抬起下巴,歪着头笑得灵动:“现在想公开还要征求我的意见。”
傅廷舟走过来,视线在简逢书唇上一停,接着视线又转向小强,问:“能把它放下吗?”
他已经一整天没有亲吻简逢书了。
小强现在有十斤,一直抱着胳膊确实酸,简逢书便把他放在地上,小强便跑着去叼玩具,咬到小黄鸭的瞬间便高兴得甩头。
简逢书刚转过来头,就被傅廷舟托着后脑勺往前一带,紧接着,带有苦橙叶味道的信息素通过口腔侵入他的体内。
傅廷舟吻得很慢,也很缠绵。简逢书喜欢这样像对待珍宝的亲吻,他攀附着傅廷舟的肩膀,试着适应他的节奏,笨拙地回应他。
长长的一吻结束,简逢书抓着傅廷舟胸前的衣服慢慢平复呼吸,而傅廷舟的呼吸频率却没什么变化。简逢书愤愤不平地想——这就是Omega和Alpha体能上的区别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傅廷舟的吻又落在他耳边,简逢书缩了下肩膀,然后听见他突然说了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你一直都不只是下属。”
时间在平凡的幸福中慢悠悠地来到了八月二十日。这一天,是简逢书的生日。这个日子很适合简逢书,刚立秋完,空气里既有夏天的热烈也有秋天的舒爽。
每年简逢书的生日都是回明华花园过,今年也不例外,只不过多了个傅廷舟。
临近中午,简逢书和傅廷舟到达明华花园,简易和沈铭已经做了一桌子菜等着他们。
简逢书一进门就说:“好香啊!”
简易笑盈盈地接过他手里的礼物,说:“都是你爱吃的。”又说,“下次来的时候别带东西了,带这么多光放着了。”
简逢书手上一空,指了下他后面一步的傅廷舟说:“都是他准备的。”
简易这才看向傅廷舟,他今天穿得休闲,一向沉稳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无措。
傅廷舟唤了声:“叔叔。”
旁边沈铭伸手想接过傅廷舟手上的礼盒,傅廷舟说:“我来,您直接告诉我放哪里。”
简易看了眼简逢书,简逢书对他眨眨眼,父子俩有个不足为第三人所知的秘密。
简逢书昨天就来了趟明华花园,来找简易聊他和傅廷舟结婚的事,他知道父亲很听爸爸的,只要能劝动爸爸,一切都迎刃而解。
父子俩聊了很久,主要是简逢书说,他把他和傅廷舟相处的情况说了个大概。最后简易问简逢书说:“为什么要今天过来一趟?”
简逢书没有撒谎,说:“明天是我的生日,之前都是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今年多了傅廷舟,我不想让傅廷舟感觉不自在。”他亲昵地把头靠在简易肩膀上,笑着说,“明天就麻烦爸爸帮帮我。”
落座后,简易看着对面挨着坐的简逢书和傅廷舟,缓缓叹出一口气,说:“你们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要互相照顾才能走得长远。”
简易看向傅廷舟,说:“廷舟,糯糯比你年纪小,你要多宽容他,就当是我这个做爸爸的私心吧。”
傅廷舟放在腿上的手有些出汗,郑重地说:“叔叔,您放心。”
简易笑了笑,说:“结婚了还叫叔叔啊?”
傅廷舟一愣,在确认自己喜欢上简逢书之后,面对简逢书的家人,他一直是有些心虚和忐忑的,毕竟一声不响地就把人家孩子拐走了,再加上他毫无与长辈相处的经验,一向沉稳的脸上经常在简逢书的家人面前露出几分很茫然的无措。
身旁的简逢书戳了一下他的大腿,他才回过神来,正色对简易喊了声:“爸。”接着又对沈铭喊:“父亲。”
两人都应了下来,简逢书眉眼一弯,说:“快吃饭快吃饭!”
在明华花园吃完午饭,简逢书陪简易下去遛弯,傅廷舟留在家里和沈铭一起下象棋。一直待到六点多,两人才离开。
离开时简易还说:“都这个点了还不吃了晚饭再走?”
简逢书本想着今天多在明华花园待会儿,但是今天在来的路上,傅廷舟神神秘秘地说晚上有其他安排。
简逢书便说:“以后吧。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啦爸爸!”
小两口的事简易也不细问,只摆摆手,说:“走吧走吧,开车小心点。”
简逢书在车上问傅廷舟要去哪儿,傅廷舟没回答,只看他一眼,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意,神秘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简逢书经常见傅廷舟眼里漫着柔和的笑意,很少见他轻松又愉悦的笑意蔓延到整张脸上。简逢书眨了下眼,心想昨天来明华花园那一趟太值了。
傅廷舟不说,简逢书便不再追问,打开了车窗,看向窗外闪过的一棵又一棵绿树,落在树叶上的阳光斑点从方块大小变成了铜钱大小,天色渐渐暗淡下去。
车子往前平稳地行驶着,简逢书突然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他转头看向傅廷舟,问:“这是去望月台的路吗?”
傅廷舟看他一眼,表情有点意外,唇角轻抿,似乎不想让他猜出来。
简逢书瞬间了然,长长地“哦”了声,说:“原来是有惊喜。”他贴心地给傅廷舟出建议,说:“下次你可以把我眼睛蒙起来,这样我就不可能猜到了。”
傅廷舟无奈地看他一眼。
这条路确实是通往望月台的路,傅廷舟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变暗。
简逢书下了车,脚底传来的触感不是上次踩在石子上的磨砺感,而是踩在柏油路上的平实感,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一切,愣在原地。
望月台的变化太大了,之前杂草丛生的平台被清理干净,露出本来的深灰色,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清辉。不平坦的石子路换成了柏油路,路的周围还安装了木色的栏杆,栏杆下装着矮矮的地灯,灯光一直从停车的地方向远处延伸,像是天上浩瀚的星海落到了人间。
傅廷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他身边,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
简逢书如梦方醒,转头看向他,捕捉到他藏在眼里的忐忑,听见他问:“喜欢吗?”
简逢书重重点头,傅廷舟如释重负,一个充满庆幸的笑出现在他脸上,他这才说出对简逢书的祝贺:“生日快乐,糯糯。”
傅廷舟呼出一口气,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这里了。这里是专属于你的。”
简逢书想起那天凌晨,他穿着傅廷舟的外套,对他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简逢书认真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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