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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23-30(第7/18页)
亲自仔细查验的伤口,便只有衣襟之下不可被男子手指触抚的……胸口。
“无妨。”
一旁温澜却冷不丁地说道:“我可以为师妹检查。”
“这里虽然只有谢扶檀能感应魔气,但我修习的玄术中有一种共感术法可以让人与我共感而为。”
这可以让谢扶檀不必亲自面对,也一样可以借助温澜的手指确切感应到魔气。
确认魔气的另一个作用,便是接近真相更近一步——可以当场确认“邪祟”身份。
同样,在温澜温柔可亲的话语下无疑掩藏着另一重意味:若是芍药果真有所异常,同样也逃不过她的双眼。
温澜笑时眉眼弯弯,显然没有半分恶意。
她的恶意只会在察觉出妖邪时才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就像眼下,排查芍药这个师妹是否有所反常这件事上,她想得比旁人都要更为缜密。
而不会因为伤在胸口处不便令谢扶檀查验,就轻易让芍药过关。
芍药掌心里沁出微微的汗意。
眼前这群正派修士神情各异,言笑吟吟,却并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妖邪破绽。
这些正派修士,竟没有一个会是简单角色……
她抬起眼睫,语气轻轻地答了个“好”,像是再乖巧柔弱不过,无害到甚至让人生出些许怜爱。
……
室内,温澜将双手共感的术法连接起来后,她与谢扶檀便不能距离太远。
屏风之外,那抹雪衣身影早已禅坐入定。
在一扇遮挡严密的屏风背后,芍药当着温澜的面将薄软上衣与暖杏色肚兜都逐一解开。
温澜垂眸看去,只见那道伤口不大,就在嫣红侧畔。
像是一只可怜受伤的雪兔儿般,带着红丨嫩的战损伤痕颤颤巍巍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这的确不适合被旁人……查验。
温澜似乎从未这般仔细地打量过其他女子身体。
少女被盯了许久,恍若害羞般想要遮掩,却被握住手腕。
温澜扼住她细细一截雪腕,犹豫了一瞬还是坚定地将她掩在身体前的双腕按了下去。
如同强丨迫柔弱少女的恶霸一般,不许少女遮掩自己半遮半露的雪白胴丨体半分。
如此,温澜方能开始着手检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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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她抓了不该抓的东西◎
“该死的邪祟……别让我抓到它!”
玉若蘅盘着手中皮鞭, 口中早已将邪祟撕碎了八百个回合。
司星渡年纪尚小,不论是年纪还是师弟的身份,都不足以令眼前的师姐听从自己劝说。
故而他也只能乖巧站立在原地, 被玉若蘅盘问完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原是如此……”
玉若蘅这时候才知晓那模样遮遮掩掩的少女竟是衍清宗从外门转入内门的新弟子, 竟还成了温澜的师妹。
玉若蘅在拜入镜清仙山之前,乃是世家大族的贵族女子。
不管是凡间还是仙界,她见惯了各种天资优越之人,莫说这姜媱进入内门之前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出身,单看她那副狗狗祟祟、脸上还敷了城墙厚的脂粉, 便知晓此人藏于脂粉下的容貌必然丑陋无比, 见不得人。
玉若蘅向来眼高于顶,对于这等卑微又不起眼的边角料角色从不放入眼中,这才不再继续追问。
“二位仙长。”
傅宅的丫鬟端着茶水上前来, 似乎颇有些畏惧他们这些仙门之人。
玉若蘅根本看不上这种劣质茶水, 连眼风都不曾扫过,还是司星渡双手恭敬捧起一只茶盏, 他浅浅抿上一口后,这才对那丫鬟道谢。
“多谢小袄姐姐。”
这名唤作小袄的丫鬟颇为受宠若惊, 不曾想司星渡竟然会记得自己小小奴仆之名。
小袄磕磕绊绊道:“不……不客气, 仙长若是口渴,还可唤我前来。”
司星渡顿了顿,只温声问道:“小袄姐姐在这傅宅里生活了多久?”
小袄老实回答道:“我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什么杂活都做过, 眼下在傅老太太身边伺候着。”
司星渡问:“那小袄姐姐可曾见过那位亡故的傅夫人?”
小袄听到他突然提起死去的雁玉姝, 她怔了一下, 正要张口回答, 可却被刚好路过此地的傅酌陡然唤住。
“小袄, 母亲的药为何还没有熬?我不是叮嘱过你,一定要在晌午之前将药熬好。”
傅宅经此一遭仆人几乎都不够用,这小袄身兼数活,此刻见到家主发话,当即垂下眼帘端着茶水匆匆离开。
傅酌走上前来语气抱歉说道:“抱歉了仙长,母亲的药耽搁不得,仙长若是有亡妻的事情想要询问,可以直接问我,抑或是晚些时候再寻小袄。”
司星渡缓缓摇头,“无妨。”
他再度安静下来,余光看向那道紧紧闭拢的房门。
门内正在检查魔气,待魔气的结果出来之后,那“邪祟”的身份便会更加清明一分。
……
室内。
柔软的衣物滑落在臂弯处,衣物堆积如花瓣逶迤拖坠。
这是芍药继伪造了掌心伤口之后、在解开衣物之前,第二处故意弄伤,并注入魔气的伤口。
因为是伪造的缘故,所以她才这般迂回,生怕谢扶檀亲自查看时会因为细枝末节的破绽而察觉出伤口是伪造。
眼下谢扶檀虽然与温澜双手共感,但毕竟还隔着一层。
他不能用眼睛看,也不能用鼻息闻嗅,除却指尖下的触碰体验以外,至少对方会少去许多更为细致的观察体验。
为了挤出其中魔气方便谢扶檀来感应,所以温澜用指腹拂过伤口时,指下用了明显力度。
待被划破的雪白皮肤被摩擦成更为糜丨红时,伤口处的滋味瞬间让少女唇瓣间溢出微微的声儿。
隐忍而压抑的轻吟惹得温澜耳廓一酥。
她指腹顿住,不由温声询问:“这样很疼?”
芍药颤着眼睫,檀口微张吸着凉气,真真是没受过这份罪。
她身为花妖,本体花瓣本就柔弱腻丨嫩,片片花瓣皆是又薄又软,乃是这世间数一数二不堪磋磨的脆弱存在。
故而自打她生出意识以来,疼感便是芍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花会怕疼,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因而在消化疼感的过程中,晶莹细碎的小泪珠都不知不觉挂在了鸦睫之上,少女缓过神后这才点了点头,回应了温澜的问题。
往日杀伐果决的温澜对此难免感到轻微棘手。
若她面对的是一头凶残魔兽或者坚硬巨石,她自当不遗余力一拳打爆对面。
毕竟她每日挥剑至少千百回,为的就是不遗余力使出所有。
但眼下,身经百战的温澜面对的是一块几乎比豆腐都要软嫩的存在。
尤其是指腹越是用力,便越如同在碾压嫩豆腐般。
那种柔腻如膏脂的触感仿佛让人再稍稍用力,便会将这软嫩豆腐蹂丨躏破碎。
只是那缕魔气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陷入伤口深处,温澜必须比方才更要加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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