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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藏狐酒酿青梅》60-70(第10/14页)
概会成为横亘在栀子心间的一根刺。直到哪年她看开,这根刺拔出,流脓的伤口才会正式开始愈合。
但栀子有钱,往后也会有数不清的钱。为了避免这种老头子不断再创造出来,她往自己母校砸下了一笔丰厚的资金——给她接触过或听说过的天才们。
她情愿接受能力出众者的指责,也不愿同为庸碌者的挑刺。
伦太郎说栀子这个想法有偏差,但栀子问他,谁定下的标准。
她自己的想法,自己赚的钱,没有试图成为资本拨弄社会制度,也没有失去对同类的同情。她,有何偏差?
“世界本无对错,只有立场。伦太郎,你该高兴的。钱没有让我异化成失去敬畏心的怪物,社会也没让我成为一条失去脊骨的狗。我有钱,就去改变;我没钱,就暂时接受。”
或许一生终将碌碌无为,可谁又能真的站在她面前,评判她一生的对错?
“钱是个好东西,够用就行。”她最后对沉默的伦太郎灿然一笑,漂亮得像冬日唯一的花儿。伸指戳着他精练的手臂线条,她说:“不是还有你嘛~你会看着我的。”
当时的伦太郎扣住栀子的手掌,拉到面前,低头轻吻。眼睫扇动翅膀,如蝴蝶落到花心,他说:“一切,如你所愿。”
一枚银色的戒圈套到了无名指根,闪耀跳动着光点。而他另一只藏于身后的手落出,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戒圈。
现在,摸回房间的栀子习惯性转了一圈无名指戒指。在微弱的月光下,内圈的刻字一闪而过,是栀子不认识的法文。
大意是——藏狐的青梅酒?
而某人由于训练,用项链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内圈,则是——农民家养藏狐。
不伦不类的刻字,是两人的默契。
“毕业……结婚?”栀子说。
“好啊,我的皮毛尚且算得上柔顺呢~”伦太郎答。
第68章
踮起脚尖走到床沿,栀子没胆子去看床上另一个家伙醒了没有。伸出手悄悄掀起一道缝,她打算就这么顺滑躺进去。
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就算再怎么动作小心,一些白日里悉悉索索的小声也会放大成无法忽视的噪音。
掀开被子的那点细微摩擦,躺上床后那一声震耳的床垫跟木架的撞击声,都让人心脏忐忑跳动。
专心致志躺上床的栀子呼出一口气,正打算故作转身把身体扭成最舒适的姿势。但一扭头,黑暗里,一双幽幽的翠眼看得她心一漏,差点就停跳了。
黑暗的环境对安静有加成,就算发现同居人醒了,栀子也无意识压低声音,眼含谴责:“你吓到我了!”
伸手缠住女友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的同时,没多少睡意的人把脑袋搁到栀子头顶,不走心辩解说:“抱歉哦……毕竟一醒来栀子就不见了,我睡不着嘛~”
男生的身体太热,现在又是夏天。栀子自己做贼心虚,一贴近,就伸手扳锢在腰上的手臂,铮铮有词:“你太热了,把我热醒了,就去上了个厕所!”
“欸~那栀子你去厕所的时间还挺长,从23点到现在2点,你是在厕所做了一套养护吗?”
淡淡的声线里,满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栀子僵住了。
等、等了那么长时间……
黑暗中,单臂抱着栀子不放手的人另一只手一伸,床头柜的抽屉就被抽动了。闷闷的木头摩擦声在寂静夜里还挺响,摸索着翻找的声音更让栀子毛骨悚然。
栀子一把抱住那只手,疯狂用头撞他的胸口,怒骂他说:“你个黑心眼的家伙!专门等着不是?白天还一副沉溺学海的模样,现在露馅了吗?!”
某人不为所动,继续翻找。低头浅浅吻了一下她头顶。懒洋洋的声音含着明显笑意,清凌凌地说:“我可没有露馅。当时论文截止期要到了,导师要得急。你当时不就是想看我热闹吗?就算我故意上勾,栀子你也不会让我如愿啊~”
……白日下午15点27分。
栀子又气愤挂掉了同学打来的一个陌生电话。穿着丝绸睡裙,她一会儿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去书房翻看几本看不进去的书籍;要不就打开游戏主机,对着呆滞站立的小人不知所措。
那个老师对她的影响已经不怎么大了,只要不是激素突然不和,日常生活都是如往进行;但这件事的后续很让她头疼,那些个没脸没皮的同学,一个个不知道怎么找到她的联系方式,通过各种没被标记过的号码打了过来。
栀子担心错过朋友或者家人的电话,所以一律接了起来。事实证明……还不如挂个声明。
在社交帐号发布了通知,还特意给爸爸妈妈和奶奶他们去了电话说明后,栀子拔出了自己的电话卡,彻底断联。
但手机在时栀子不爱用,手机不在了,她反而时不时惦记……人大概是闲吧。
所以无所事事的栀子盯上了一旁埋头写论文的伦太郎。
就,什么东西都看起来那么无聊,却有人在孜孜不倦工作什么的……有种蠢蠢欲动想骚扰的欲望。
她谴责过自己,但没有用。眼珠子还是不听话地偷偷盯着他,脑子里不断浮出各种惊吓计划。
等来等去,等她发现伦太郎的论文快写完了,就差一个收尾的时候,她按不住了。果断出击,挂着微妙坏笑,眼神微醺地接近了他。
伦太郎敲下论文的结语,正准备发给导师。一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他的栀子过来了,脸上笑嘻嘻的,满眼都是不怀好意。
书房的茶几跟沙发很适合喝茶休憩,却不适合写论文。过高的椅子与过低的桌面,两者都让他选择了坐在地上。
托栀子喜爱打游戏的福,这里的地板上比卧室还多了几块毛绒地毯。他拖过了一张花纹是雪白长毛猫的地毯,就这么光脚坐在上面,在茶几上写论文。
书桌当然是有的,但栀子这几天情绪不好。为了那个他也不怎么喜欢的老师人身安全,和栀子不要冲动,还是让给她打游戏吧。
端杯喝着手冲咖啡,不断被那股焦香提醒,注意力高度集中打字的伦太郎心想:养猫是很费力的,特别是栀子这种好似有奶牛猫混血的长毛三花。不能让她出去吃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垃圾啊……
家里上蹿下跳的“长毛三花猫”——栀子盯上了他,已经成为排球职业运动员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就同栀子一样,等着等着,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等写到结尾,即将搁笔把论文发给导师时,猫猫扑了过来。满脸不掩的坏心眼,爬到他身后的沙发上,俯身环住了他。
散着的烟灰色长发随着低头笼罩过来,洗发水的玫瑰香气如同蔓生的树林,捆缚住了一不留神踏入陷阱的狐狸。温凉双臂绕过他的脖颈,一手搭在他胸前,一手握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轻微的窒息感对他来说,不仅没有生命危险的警告,反而是让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兴奋。有种生命无忧,自在挑衅的感觉。
凑过来的额角蹭了蹭他的鬓角,耳朵擦过耳朵,血管里汹涌澎湃的生命力不断尖啸,让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闲散搭着的手发现了,按到了他心口。继呼吸被掌控后,他的心脏也好似被捏在了她手里。
“哎呀~伦太郎,你心跳好快哦~”
温软、馨香、调笑的声调。一切的一切都在勾引他,想让他放下手中的事……
……可不行啊。
栀子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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