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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建安骨》90-100(第11/11页)
膝跪下,“我们誓死效忠郝将军和您,只要您一声令下,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为您办到。”
“我们希望您能快乐起来。”
池昂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从露出的泛红的脖颈猜出他现在的表情。
池昂,哭了。
周围亲兵跪在他面前,等他的情绪渐渐的平息。
池昂深深的吸气呼气,粗鲁的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擦在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衣衫上。
他站起身,眼睛还残留着血丝,鼻音浓重:“谢过各位。我……”他闭了闭眼,朝弟兄们抱拳鞠躬。
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孟今聆在一旁不禁唏嘘。
池昂落魄至此还能有一帮弟兄生死追随,也算是一份慰藉了。
他们重新上马,带着孟今聆继续赶路。
不知是否是错觉,孟今聆觉得自己跨下的马匹的步伐变得轻快了起来,不再如同开始那般颠簸难耐。
马背上一直重压的重担被扔掉了。
又行了了数日,终于越来越接近他们的目的地了。
池昂已经派出士兵打探,很快就会有回报了。
初冬的夜晚寒意逼人,大家都凑在熊熊燃烧的火堆边取暖。
池昂走到孟今聆身边,深深一拜,吓了孟今聆一跳。
“池副官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这次受这番苦都是我的错,我不求夫人原谅,只希望能够接受我的歉意。”
孟今聆明白过来。
确实,这一次因为池昂的冲动导致她身心都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折磨。
池昂说的没错,她只会接受池昂的道歉,无法给予原谅。
伤害已经以无法复原的方式留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她面色沉静:“都要过去了。”
池昂苦涩的笑了笑。
果然……他一步行错,便再也无法转圜了。
他递给孟今聆一块芋头,轻声告诉她一些自己目前所知道的消息让她安心。
胡校尉带着残兵一路逃窜,目标是南疆的港口,看来他想出海避难谋得一线生机。赵量的部队派了部分兵力有其帐下一人带领沿途进行搜索,务必将胡校尉余孽清扫干净。那个人长年在南方生活,对地势地形比较了解,是赵量特意选派的。
“长年在南方生活?是谁?”孟今聆其实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建安。”池昂说。
孟今聆的笑意渐渐的带上些真实的温度。
池昂继续说道:“我已经让小兵去送了信,提前打探好路线。我……我不方便同去,明日便要夫人你一人前去了。”
孟今聆点点头,表示理解。
池昂说完这些,再也无话可说。
他站起身:“睡吧。休息好,明天就能回家了。”
孟今聆重重的点头,她仰头看着池昂起身,转身要走,她说:“池昂,谢谢你。”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找回了自己,愿意送我回家。
池昂头也不敢回:“夫人你言重了,该谢的不是你……”
……而是我啊。
谢谢你叫醒了被冲昏了头脑的我。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陌生人忽然来到了他们的营地。
“我要求面见池副官。”
那个人被带到了池昂面前。
池昂皱眉:“你是谁?”
那人单膝跪下:“在下是建安先生的小厮,特带了他的亲笔信来接夫人回家。”
池昂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他招手让手下带孟今聆前来,一面继续问道:“你们接到我派人送过去的信了?我的人呢?”
那人还是跪着,不卑不亢道:“还请池副官恕罪,先生说,此事尚不能明辨真伪,便将人暂时扣下了,待夫人平安回去,我们再将人放出。”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池副官放心,保证毫发未伤。”
“你们!”池昂气急,他闭了闭眼,想到自己对孟今聆做出的那些伤害,克制了自己的情绪,“也好,事关爱妻,小心仔细点总是没错的。起来吧。”
“谢池副官。”
没过一会儿,孟今聆便被带来了。她是一路惊喜的小跑而来的:“听说有人来接我了?”
她看见来人是个陌生人,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停下了脚步。
是了,怎么会是建安本人呢?
她想到一会儿便要见到本人,不再在意这些细节,她走到来者身边,询问道:“据说,你带来了他的亲笔信?”
对方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管细细的纸条递给孟今聆。
孟今聆接过,展开一看,开头就是令她不由自主绽开笑意的称呼——
夫人。
纸条上的内容并不多,大致就是因为说在孟今聆失踪的期间非常担心她,现在听到了这个消息欣喜非常,期待二人的重逢。
池昂在一旁,等孟今聆看完之后,伸手掏信:“是先生的字吗?”
孟今聆递过去:“应该是。”
她在许多年前无聊之时临摹过建安的字,但因为年岁过于久远,她已经几乎快忘光了。
这张纸条过于窄小,字都挤在了一起,字迹看起来很匆忙不如她临摹时候那般工整好看,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能看出是建安的字的。
池昂不熟悉,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他也根据印象,觉得两者相差不大,便将纸条又递还给了孟今聆。
来人在旁边,说:“先生激动之下写了这张纸条让我带给夫人,匆忙之中也没有详细交代,池副官和夫人若是不放心,可以派一人与在下同去,正好接上同伴,再一同归来。”
池昂想了想:“也好。”他拍拍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士兵,“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他与来人互相拱手告辞,目送三人的离开。
以后,恐怕与孟今聆不会再相见了吧。
池昂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丛林当中,挥手命令道:“走,我们往前行些,到前面与他们会合。”
孟今聆被安全送走,他的脚步又轻快了许多。剩下的,就是先找到胡校尉,堂堂正正的与他决斗,为郝将军报……仇……
前面一块树丛中露出了一片衣角,看起来很是眼熟。
池昂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不祥的预感,他驱马上前,下马拨开树丛一看——
他昨天派出去报信的小兵一身是血躺在那里,已经没有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为什么不是建安本人?【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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