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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建安骨》50-60(第4/16页)
,而为官之后呢?他克己守礼,为官正直清廉,处理事务尽心尽力,看到治下百姓们的笑脸,他觉得很是满足了。
季瀚以为他如此为官,又能够勇敢的将不公黑暗的事情揭露出来便够了,他作为臣下的责任便尽到了,志向也能因此而达成了。
时间久了,他忘记了,揭露不公维持安康到底是为了谁呢?
如果一棵树从根部就开始溃烂,那么他还将那些枝丫努力的插回树上究竟是对是错?
孟今聆看着他苍白的神色有些不忍,季瀚脆弱的仿佛马上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似的。
她回想起季瀚曾经正直而又勇敢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刚刚的那些话着实是说的重了些。如果……如果建安在就好了。他这么了解他的好友,一定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去表达。
想到这里,孟今聆忽然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建安怎么可能不知道季瀚走错了岔路的执拗,可是为何从未劝说……或者说没有尽心尽力的去劝说呢?
孟今聆眼睛还盯着外面季瀚,脑袋里面满是问号,建安明明是那样重情重义的一个人,他怎么就……
她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季瀚的热泪从通红的快要滴血双眼中不停地坠落。
她明白了。
建安确实是重情重义的人啊,他尽其所能的将黑暗抗在自己的肩膀,一直在保护着对方,让季瀚保持那样的天真和希望,保持着对政治的热枕,单纯的信仰着自己的能力正在走一条让百姓幸福的路。
当然,季瀚也确实做到了,在他治下的百姓确实和满幸福。
孟今聆无声的哀嚎,后悔的捂住自己的脸。
她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明明可以有很多种劝说的方式,她偏偏在情急之下选择了最具有杀伤力的那一种。
孟今聆内心的愧疚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顿了片刻,冲出房门握住冰凉的季瀚的双手,十分真诚的致歉:“对不起,刚刚是我过于冲动了,让你这样难过真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请你原谅我。”
说完,她深深的一鞠躬,头埋了下去,心下忐忑。
孟今聆刚刚看着季瀚的表情感同身受觉得颇为心痛,没有想好措辞便不管不顾的冲出来先为自己的失礼致歉,她希望季瀚不要因此而丧失那颗弥足珍贵的赤子之心。
季瀚的眼泪被吓的要掉不掉的缀在修长的下睫毛上,他愣了一下慌忙摇头否认:“不不不,孟姑娘你说的对,我……”
孟今聆抬起头比他更剧烈的摇头,眼神硕亮的盯着季瀚说:“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带你离开这吧!”
“什……什么?”季瀚又被冲击到了。
只听孟今聆坚定的告诉他:“我们离开这,去找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建安明天终于可以上线了~
孟今聆跟季瀚真是两个傻孩子啊,建安快来拉高他们智商的平均线吧
第53章 以卵击石(五)
“怎……怎么找?”季瀚的思维还停留在原地, 结结巴巴的问。
孟今聆狡黠的眨眨眼:“保密。”
她不准备让季瀚知道具体的计划,害怕他耿直的神色会被郝将军识破。
戏精什么的只要她一个就足够了。
季瀚心中担着这事儿,当晚没有睡好,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看见始作俑者神清气爽的朝他问早,一点都没有提到昨天扔下的惊雷的自觉性。并且,还很自觉的丢给他一卷从房间的桌脚下挖出来的残破不全的大家的诗词集。
“季老爷, 念念呗。”
季瀚看着她浑身轻松的模样, 难得恼了:“为、为什么要念。”
孟今聆理直气壮的拍拍自己平坦的小腹, 微笑道:“胎教。”
季瀚:“……”
他只好无奈的翻开那本诗词集……
这根本没法念啊!
提到这点, 孟今聆也很有道理:“你身为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应该熟记大家作品。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她郑重的拍拍季瀚的肩膀, “补齐它。”
季瀚一开始还颇不情愿, 一直明里暗里的想在孟今聆的面前提起出逃之事,最终都被孟今聆“肚子里的孩子”给堵了回去。
孟今聆瞧着开始了一件事情便会专心致志沉浸其中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季瀚,暗暗舒了一口气。
她望着门可罗雀的院落大门。
算算时间,胡校尉大概这两天就会再来了吧。
期间, 产婆来看了她最后一次。
产婆粗暴的双手包裹着她的手,干燥温暖, 带着抚慰人心的温度。对方眼角的皱纹挤出担忧的形状:“你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孟今聆感激的笑着摇摇头。
这位老婆婆在一开始是因为建安的原因才对她好,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孟今聆能看出她的担忧是真心诚意因为她本身的。
边陲小镇的人释放着单纯淳朴的善意, 让孟今聆也敞开了本因次元而封闭的胸怀, 回馈于同样的真情。
她反手握住对方的双手, 真挚的握紧, 愧疚的与对方浑浊坦率的双眼对视, 她说:“这次多亏了有您, 谢谢。”
如果没有这位产婆的帮忙,那个时候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呢。
孟今聆依依不舍的送产婆到院门,在门口站了很久,目光惆怅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石子道路很久之后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季瀚所住的房间的门大开着,孟今聆能够清楚的看见坐在客厅桌前的季瀚正埋头填补那本破损的大家诗集。
孟今聆歪头看了一会儿,也不见他的动作有一丝的改变,一直垂头弓腰,也不怕这样一天下来身体得酸痛到什么程度。
孟今聆摇了摇头,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折向季瀚的房间。
季瀚口中念念有词,手里捏着毛笔一会儿奋笔疾书,一会儿停顿摇头将之前所写的划去。他沉浸在其中,没有感到有人站在他的房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对方太过于专注,孟今聆连敲几下门框都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她无奈之下,只能跨进对方的房间,一掌拍在对方面前的桌上:“季老爷!”
季瀚吓了一跳,手上的毛笔刚沾上纸面便不受控制的滑向了一角,最后在边角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点。
“你、孟姑娘,你、你……你何时到来?”他迷茫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是啊,”孟今聆在他边上坐下,伸手去拿他面前写的密密麻麻的纸看。
季瀚伸手挡了一下,没挡住,被孟今聆抽了几张捉在手中一行行细细看去。他不好意思的脸开始略微胀红,小声解释:“忙于事务太久,有些不熟练了。”
“挺好,挺好。”孟今聆笑的标准,将手上的纸放了回去,没暴露自己根本没看懂对方写了什么的事实。
季瀚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孟今聆不主动递话头的话,两人就沉默的相顾无言。
孟今聆别扭的眨巴眨巴眼,扣了扣下巴在两人之间找寻着共同的话题,想了半晌,发现能谈起来的共同点也只有那么一个:“先生……”
“孟姑娘,最近先生他……”
他们都没想到会一同开口,更没想到连话头都会是同一个。
话说出口,两人都不由得愣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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