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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建安骨》40-50(第12/17页)
,再抬头看看一旁躬身搓手的林家老爷,结结巴巴的问:“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家老爷笑道:“这一次时间紧张,小女带着女工们赶了好几夜也只能做得出这一小块成品, 先给您过个目。您如果满意的话,我便回去让他们按照这模样做喜服了。”他长叹一口气, 郑重的再次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意, “这次多亏了姑娘您, 我家闺女才……所以, 请务必让我们来做建先生和您的喜服。”
“不、不是, ”孟今聆摆摆手, 想拒绝, 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许多话便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吞了回去, 她浅笑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法决定呢,总得先生也看了才知道。林老爷您也别着急,等我这边有消息了再告诉您好吗?”
“哎,哎。”林老爷搓着手连声应下,他看一看空旷的宅屋,关切的问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先生了,他最近可好?可是进山屯粮了?”
孟今聆露出官方的微笑:“挺好,很快就回来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对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林家老爷答应暂停喜服的制作等她的消息,留下了喜帕之后便离开了。
孟今聆拣起那块喜帕在手中把玩,想起刚刚林家老爷所说的那些话,欣喜偷偷的爬上了眼角。
仿佛这样的谎话说了一千遍便能够成了真似的。
这一身新衣服,真想让掏钱的那位大爷看一看……
啊?!
孟今聆听着衙役前来告知的消息,一脸的一言难尽。
她忘记了,掏钱的大爷,可不是郝将军吗?
季瀚刚刚差人来告诉她,胡校尉来了。
孟今聆回想起上一轮因为胡校尉的到来而引发的一系列悲剧走向,心中拉紧了弦。
衙役前来其实是通知她一件事情——晚上在万紫楼设宴洗尘,胡校尉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邀请她参加。
孟今聆想起,上一次委托失败之时就是由胡校尉这个人一手促成的,这一次万万不能重蹈覆辙了。
她拉紧了弦去参加洗尘宴。
席上的她跪坐在季瀚的对面,时刻准备着,假如胡校尉提起些许有关于京城、天下的话题,她就算拼了名声和形象也得阻止季瀚自投罗网。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的胡校尉与上次截然不同,他兴致索然的自顾自饮酒,并不与季瀚多话,偶尔会劝劝孟今聆用菜。除此之外,并没有借机提起别的要求。
孟今聆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胡校尉心中满是烦闷与忧愁。
建安离开湖城之事尽可能快的传达给了郝将军,奈何山高路远,到达郝将军的帐下之时就已经过去了一二日。
而建安就像是投入了大海的水滴,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郝将军大怒,拍着案牍让胡校尉立下军令状。定要他想方设法找到建安的行踪。
胡校尉不得不从。
他带领人手到达了湖城找寻线索。
湖城是个边陲小镇,城小,来往人流却不小。
想起之后所要面临的琐碎的调查和消息的整理,胡校尉就一个头两个大。比起这些,他更愿意带着士兵们上战场杀他个三天三夜无眠无休。
这一顿饭,彼此都食不下咽,草草结束。
孟今聆跟在季瀚的身后,斟酌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些天她算是领教了季瀚的执拗,无论她如何简单粗暴的或者委婉迂回的劝说,但就目前看起来季瀚都没有改变他忠君的思想的模样。
她叹一口气,实在不知道是如何是好。
思索间,季瀚已经领先她好几尺路。
孟今聆赶紧小跑几步急匆匆的赶上,她的行动一向比脑子要快。
她拍拍季瀚的肩膀,真心诚意的恳切叮嘱道:“前辈,胡校尉他不是什么好人,无论他让你为他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答应。”
不知道孟今聆为什么叫他前辈,更正了几次都无果之后季瀚便无奈的放弃了。他被孟今聆拍的整个身子一抖,赶紧往旁边跨了一步拉开彼此的距离:“男女收受不清,还请孟姑娘自重。”
“……”孟今聆深呼一口气,不跟对方计较这种招呼的方式,如他所愿进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之后,再次强调道,“前辈!您听见我说的了吗?”
“在下听得清楚,只是……”季瀚质疑道,“ 胡校尉官职比在下大,上级有令,下官怎敢不从。”
孟今聆皱着眉头摇摇头:“那些命令都是为了他们军队的私利,并不是为国为民,前辈你的长官应为本州太守,你应该听从他的命令而不是胡校尉的。”为了增加说服里,她又补充道,“先生在信里这么跟我说的。”
说到是建安说的,季瀚听得进去了一些。
他沉吟一会儿,没有立刻用书本道理予以反驳。
孟今聆松了一口气,复又提起一口气。
看起来,季瀚还是能把话听得进去的,只是这说话的人远在天边,不知何时归来。
两人沉默前行了片刻,季瀚先行到达他的居所。
孟今聆知道她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对鬼前辈的委托又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推进工作。
她不甘心的站在衙门外,目送季瀚的背影。
听我听我,信我信我……
她两只手指指向季瀚的背影,口中念念有词。
忽然间,季瀚停下了脚步。他原地顿了几秒后,回头匆匆向孟今聆走来。
孟今聆手上的动作僵硬在半空……
不是吧,真的有用?!
只见季瀚脚步匆匆回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先长鞠一躬,而后才开口问道:“孟姑娘,你真的不知先生何时归来吗?”
孟今聆摇摇头。
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的时代,她怎么可能知道建安去了哪里。
季瀚失望的垂下嘴角:“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期待的问道,“那先生最近来信了吗?”
孟今聆还是摇摇头。
到目前为止,建安言而有信,他依旧跟孟今聆“结成联盟”,参与劝说季瀚改变观念的行动之中。
他偶尔会托人送信回来,有时候是写与孟今聆消遣的薄薄的一些山水见闻;有时候厚些,其中一半都是写给季瀚的。信中的内容孟今聆不得而知,季瀚每次看完之后,第二天从脸上也观察不出什么。
孟今聆很遗憾,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可能鬼前辈的人生轨迹已经发生变化了,季瀚开始变得不露声色。
但刚刚的季瀚暴露了内心的想法,原来他跟孟今聆一样,都在期待着建安的书信。
孟今聆尝试着试探道:“前辈,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先生的信中写了什么敏感的消息,害怕被别人截获啊?”
季瀚一本正经的瞪她:“苍天在上,在下坐得端行得正,何惧之有。”
孟今聆:“……”
刚刚对建安建立起来的信心与信赖瞬间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如果不是劝说季瀚,那么那些厚厚的心中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孟今聆陷入纠结之中。
季瀚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没再客气,施礼后告辞离开。
孟今聆只能锁着眉头,自己晃晃悠悠的往那片府邸走去。
季瀚从门缝中窥见别人姑娘离去的身影,长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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