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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仙神与我赏花叹月》20-30(第8/20页)
阙知让他坐在贵妃椅上,自己躺在他的腿上,衣襟落下大半,锁骨中间的小痣在阳光底下似乎透着光。
言无弈收回眼神。
“好累。”
言无弈手搭在他的肩上,给他揉了揉,还是问:“值得吗?”
值得吗?
很多人都问江阙知做的一切值得吗,怎么会不值得呢。
他捡了言无弈,替他承担了他的劫难,江阙知不悔,后来在百兽洞里将林音决带出来,代价要了江阙知半条命,他亦然不悔,再后来,从残音寺将常长生带回月下花海,他也不悔。
就像要写的文字,当你落笔的时候,只会想着怎么把它写好,而不是半途而废。
“不悔。”
能救更多的人,也不算他白来这世间一场。
江阙知忽然说:“我小时候,路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几个巨大的字,我家人告诉我,我以后若是在里面工作,我一定不要忘记那几个字,往历史上翻,我同你说过一人,他曾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人哪能真正的只顾自己呢,所有人本就是共同体的。”
言无弈却不认同江阙知:“有些人光是活着就艰难无比,哪来的能力顾及他人?”
江阙知拿起扇子,轻轻敲了敲言无弈的脑袋:“大逆不道。”
义务教育神圣的光辉始终影响着江阙知。
他道:“恻隐之心,乃人人常有也,打个比方吧,寒冬深夜,你看到为了生存的人衣衫褴褛地在街道上祈祷,你不会动容?你小时候,没将你捡回来之前,你手里明明只有一个饼,你见到路边的幼童,你又为何将手里的饼分了一半给他?
即便自己情况艰难,见到比自己还难的人,部分人都会想着拉一把,很少有人能完完全全做到自私自利,人类最不缺乏爱人的能力。”
言无弈轻笑一声:“所以你当初将我捡回去,也是因为爱我?”
江阙知:“……”
他把玩着扇子,笑道:“是啊,你小时候那么可爱,谁能不喜欢你呢。”
江阙知比狐狸还精,想从他这里知道别的东西,简直是难如登天,言无弈索性闭嘴了。
事不宜迟,真相还没查出来,江阙知挣扎着起身,奈何这个贵妃椅实在是过于舒适。
言无弈忽然将江阙知摁下去。
江阙知:“?”
还没等他搞明白状况,只见言无弈倾身而来,垂落在外面的头发大概遮住了江阙知的脸,他就这样和江阙知错位对视着。
江阙知每次浅笑,眼底就像漾开了一片温水,他一直觉得江阙知眼睛很好看。
江阙知眼睫颤了颤,神色有些飘忽。
言无弈将他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问:“为什么不看我?”
两人的靠得很近,言无弈呼吸丝丝缕缕打在皮肤上,平白多了几分紧张感。
江阙知掀起眼皮,眼镜弯弯的,他认真的看着言无弈,道:“为什么要看你?”
言无弈轻笑一声,他伸手,在江阙知的脸上的碰了碰,目睹那块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变红,言无弈才道: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你觉得呢?”
江阙知又默不作声地把难题甩给他,言无弈终究没说什么,他起身。
道:“你不是急着查真相,起来吧。”
江阙知慢吞吞地从贵妃椅上起来,朝着言无弈纡尊降贵地伸出手。
“没力气了,需要人扶。”
言无弈:“……”
江阙知是真的很累,没走上一段路,整个人就累得够呛。
这不禁让他有些错觉,自己好像人老力竭了。
“系统,我不会要回家了吧?”
被呼唤的系统一下诈尸了,疑惑道:“你咋了?”
“我这几天走一段路就累了,我不会真老了吧?”
系统检查江阙知的身体指数,一切都和江阙知刚来那会儿的指数一样。
它摇头:“并没有。”
江阙知怀疑系统出现问题了,据理力争道:“那我为何这样?”
“那是因为你每天无事就躺着!躺着!能坐着你何时站起来过!你躺废了。”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系统幽幽道:“你非要我说实话吗!”
江阙知:“……滚回去。”
“哼哼,需要统家就甜甜的呼唤统家,不需要就让我滚回去,人,你很过分。”
系统的岔岔不平的,江阙知冷笑一声:“总比你这将我拐过来打黑工的厚脸皮统强。”
系统说不过江阙知,麻溜地滚回去。
“好啦好啦,小江哥你我何必计较这些呢,咱俩谁跟谁啊。”
江阙知单方面和系统休战。
按照小橘的指引,江阙知带着言无弈来到了域外女子的居住地。
很奇怪,虽然县令养了很多小妾,但是都没有将他们圈养在县令府邸里,而是随她们的心意,任由着她们在南溪巷各个地方居住,靠着自己的本事谋生。
“你怎么看?”
江阙知猝不及防地提问,言无弈想了想,还是道:“他未必是主谋。”
话语间。
屋内倏然走出一个人,那人蒙着面纱,眼神深邃,头发破浪卷,眼珠是漂亮的蓝色。
这就是那位西域女子了。
她身后还跟随着县令。
县令痴迷地盯着她漂亮的脸,不忘提醒道:“这两天尽量不要出门,二皇子来了,我怕他会看出端倪。”
西域女子冷声道:“那又如何,人又不是我杀的。”
县令抓着她的手,心疼的抚摸:“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我的小怜啊,就当是为了我,安静待着点吧,求你了,要真把你抓走了我怎么办啊?”
小怜转过身体:“要抓也是抓你儿子,关我何事。”
她这话县令就有点不高兴了,严肃道:“小怜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个药粉是你炼制的啊,我朝规定,不可将这些东西在云景内售卖啊。”
小怜甩过他的手:“我没卖,是你儿子偷的,偷的!”
县令忙着嘘声:“嘘嘘嘘,不要再说了,隔墙有耳,我先走了。”
江阙知有些怔愣了。
他茫然了许久,道:“演的吧?”
“何意味?”
江阙知吐槽道:“不是我说,这种场景已经两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县令是真的傻呢。”
言无弈淡淡评价:“反正不聪明。”
江阙知:“……你别乱蛐蛐人?”
“何为蛐蛐?”
江阙知木着一张脸道:“就是不能在别人背后说他坏话。”
言无弈不知悔改:“实话实话。”
江阙知有些痛心疾首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养的,言无弈怎么成这样了。
言无弈补充道:“何况,我也没有背后说,他面对我呢。”?
什么面对?
江阙知慢半拍的看过去,只见县令不知何时发现他们了,小胖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
江阙知:“……”
江阙知人麻了。
言无弈偏头,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挺好听的,但落在江阙知耳朵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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