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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穷鬼,但豪门万人迷!》50-60(第7/16页)
一直听他控诉的陈诵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喋喋不休的陈诵,皱着眉,“顾成安,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在喜欢上边渔后,陈诵也一直跟顾成安保持着来往。
毕竟他头一次情窦初开就是对边渔,只把顾成安当朋友看、没有别的心思,做起朋友也坦荡。
再者就是,边渔在交谈中从没提及过顾成安,陈诵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关系还不错,不是需要避着的关系。
毕竟都是一家人嘛,和谐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他看着眼前的顾成安,仍旧精致又骄傲地昂着头、像漂亮的孔雀,可自己只觉得陌生:
“我以前觉得你的骄傲并不讨人厌、因为你很有才华、拉琴那么好听……”
陈诵是真的喜欢顾成安的琴,但现在也是真的费解,“但边渔也有能力啊,你话里话外却都在贬低他。”
“我贬低他——?!”
听到这句话,顾成安难以置信地看向陈诵,“陈诵,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别人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
“我从小到大说话都这么直接啊!谁求着你和我当朋友?!”
顾成安随手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往地上砸着发脾气,“你也要这么对我吗,就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穷光蛋,对我这么说话?!”
他这么一摔,陈诵火气也上来了:“你又不是我爹,管我怎么说话呢?!”
陈诵一脸陌生地看着眼前、曾经觉得像王子一样的人:“颐指气使是你的个性,我们都愿意捧着你,但现在你想对边渔下手不成反被报复,这不是叫咎由自取么,你又在装什么无辜啊?!”
他后知后觉,顾成安或许才是那个“抢”了边渔人生的人。
初闯豪门时,边渔的一切伏低做小、市侩卖笑……都是顾成安的母亲、和眼前这个骄傲如白天鹅一样的人所造成的。
陈诵很后悔。
他曾经对边渔说了那些话,不知道有多伤对方的心……
顾成安被气得不行,直接用力砸上了门!
两人彻底决裂。
……
“对不起,边渔。”
陈诵低着头,将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又抿着唇,“我以前态度不对,我错了。”
“哦,绝交了啊。”
边渔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着点点头,语气中不觉有什么生气。
要是发火了还好,但青年这样什么都不说,陈诵反而着急起来,“我以前真的是瞎了才说那些混蛋话的!你、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呵~”
盛宸轻笑一声,又给边渔盛了碗汤,低声嘱咐道:“小心烫。”
勺子被递到手边,边渔侧了下头,“谢谢。”
瞬间,即将交心的氛围和情绪都被搅散开,乱糟糟的。
“草!”
陈诵恶狠狠地瞪了盛宸一眼,把因为二人约会莫名被横插一脚的怨气全都撒在了盛宸身上:
“就你清高,你还‘呵~’”
陈诵翻着白眼、阴阳怪气地学了盛宸那声呵,而后嘴皮子翻飞又继续输出道:“你不知检点!不守男德!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谁不知道你盛宸前两年玩得有多花啊,装货!!”
陈诵虽然也混、是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但他没谈过恋爱啊!
感情方面当真是白纸一张的人,这话说出来才足够有底气。
“咳咳——”
一句“不守男德”成功将在座的两人都呛了一下。
边渔是笑点被狂戳、盛宸则是痛点被戳到了。
和他争边渔的几人中就自己有过感情经历,是优势、却也是劣势。
虽说男人看的是能力而非什么可笑的“纯情”,但盛宸也并不确定边渔有没有这方面的情结。
他脸色不是很好地看向陈诵、回斥道:“我现在对边渔是真心的追求,哪像陈少爷,毛头小子以为染个头发就多稳重了?可笑。”
两人还欲再吵,下一秒,边渔就晃了下手,“等等,哈哈——”
青年笑点很低又很怪,刚才就忍不住笑了两声,现在更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偏开头、肩膀上下地颤。
盛宸脸色僵硬一瞬,随即又失笑地收拾好怒意、体贴地轻拍几下青年的后背,“吃饭呢,别笑呛着了。”
“没事,哈哈——”边渔摆摆手,笑眼弯弯。
陈诵的关注点总是奇奇怪怪的好笑。
一场风雨被打断,盛宸看着他漂亮的酒窝,挪开视线,手指轻捻。
陈诵也立马转移关注点,觉得能逗笑他肯定就是不生气了,立马用那双小狗似的眼睛盯着边渔看,可怜兮兮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边渔随意地点点头,眼中笑意尚存。
**
饭后,陈诵和盛宸同时起身、一个帮边渔拿包、一个伸手给他整理发丝,异口同声地说送他回工作室。
两人从开始就争锋相对着,直到出了包间还没争执出一个高下来。
三人一起踏出门的瞬间,陈诵的脸立马就挂了老长,盛宸唇角温柔的笑也不免凝了两秒。
只见,江进手上拿着两本书、守株待兔一样倚在车前,见边渔出来就站直了身体。
他握着车钥匙,额前的碎发仍然遮着眼睫,直勾勾地看向中间那人:“一起回学校吧,你下午有课。”
即将大四,边渔其实一周也没几节课了、重心都在工作室这边,但偏偏这几节都是排的专业方向实验课、考勤很严逃不掉。
课表在他那儿相当于透明的事江进是演都不演了。
边渔挑了下眉。
然而听到这句话,陈诵和盛宸都是一愣。
耐不住性子的陈诵最先忍不住惊讶:“你还在上课?!”
不怪他没这个印象,身边的玩咖都是出学校几年的老油条了,谁能想到边渔还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呢?
盛宸的意外没有浮现在脸上,而是看着青年,想着第一次见对方时、就以为边渔是个在会所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初印象……倒也不算错。
他按了下鼻梁,“抱歉,是我之前忽略了,我——”
“不用。”江进冷冰冰地出声,“我和他一起,用不到你。”
盛宸轻眯了一下眼,“是么?”
“你们两个都是社会人士了,”江进呛他,“怕是进不去学校。”
“草!”陈诵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这才关注到重点:“你们怎么会是同一个学校的?!”
这不是赤/裸/裸的近水楼台么?!
“人老就要服输。”
江进皮笑肉不笑地回他,又看向边渔、柔下声音,“走吗,哥?”
边渔觉得这句话尤其耳熟,像车站门口拉/客的,又想莫名其妙地笑一下,“嗯,走吧。”
江进瞬间变脸,一边给边渔拉开车门、一边笑着邀功说:“我给你买了花,你喜欢吗?”
扭头一看,后座赫然是一大束漂亮的黄玫瑰。
黄玫瑰的花语,似乎是歉意。
上车窗隔绝了外边那两个碍眼的男人,江进没顾得上安全带,只一脸紧张地看向边渔。
两秒,见青年仍旧没什么反应,江进抿着唇惴惴不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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