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穷鬼,但豪门万人迷!》50-60(第15/16页)
“怎么, 第一次听我说这么俗的话啊?”边渔也笑着问柏时聿。
说起来有点儿矫情、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边渔在对方面前,的确有那么一点儿端着形象。
“没有。”柏时聿唇角笑意仍在,看向他时的眼睛很亮, “我觉得你这么说话很真实、很可爱。”
边渔极力抿着唇角不让自己笑得猖狂,耳根微红地偏头咳了一下,“嗯,我也不是老这么说吧。”
打完电话的宁尧拉开玻璃门,一脸牙酸地看着两人腻歪,“啧。”
这么一声,柏时聿收敛了笑意,边渔也正色起来转移话题,“查到了?”
“昂。”宁尧从果篮里摸了个苹果吃,“这霸总情史还挺丰富,一个没往家里带过,甚至还一直接触着几家的千金,估计要联姻吧。”
还装直男要结婚?
边渔撇了撇嘴,“恶心。”
“可不是渣么,”宁尧将手底下人发过来的资料转给边渔,摇了摇头,“这帮有钱人都是怂包,三十岁的人了,性取向都不敢承认。”
“噢,我没说你啊邻居。”宁尧对柏时聿点了下头,认可道:“你是个好人。”
柏时聿得到一张好人卡,小小庆幸了一下不是边渔送的:“……谢谢。”
怎么整盛宸暂且不提,宁尧打量了下即将陷入粉红泡泡的边渔,扬了扬下巴,“你这儿不需要我了吧,我找点儿别的事干去。”
他不是专业人士,最开始帮着边渔一起搞工作室,也是因为人手不够帮着撑家底。
现在,边渔的工作室渐渐走上正轨、陈语亭身体好转、就连爱情似乎都要走上正轨,他大可功成身退。
“行。”
边渔点头,彼此不是需要说谢谢的关系,只打趣道:“干点儿什么去啊宁宁,你修车行都转手了吧?”
宁尧就咧了下嘴,小麦色的皮肤硬是看出点儿羞涩来,“南倾想去采风,我给她当专职司机。”
“啧。”边渔也学着他刚才的模样。
柏时聿将橘子轻轻推到边渔手边没说话,他其实也很想邀请边渔和自己一起去采风,但边渔的工作很忙、显然是不太可能。
轻捻了下手指,他抬头瞧了眼吊瓶内的液体,按了铃。
护士安静地拔完针又出去,宁尧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几个来回——
倏地就笑了,挺混不吝的一句,“欸邻居,你平时管边渔都叫什么?”
柏时聿顿了一下,“就叫名字。”
出于某些不可说又不太甘心的念头,柏时聿不愿意跟着别人一样、叫“小鱼儿”、“哥”、“小顾少”……
边渔管他叫“聿哥”,他很喜欢。
但自己每次都是端端正正的一声“边渔”,似乎也有些生疏。
想到这里,柏时聿抬眸看向宁尧,等着他的下句。
果不其然——
宁尧扫了眼欲言又止的边渔,就笑着说:“边渔有个小名,除了他妹只有我知道。”
非常有深意地停顿两秒,宁尧在这沉默中知道了边渔的心思,瞬间笑开,说:“现在你也可以知道了。”
柏时聿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看向边渔,目光克制地表现出了一种无声的期待。
下一秒——
“他小名叫爻爻,六爻的爻。”
‘爻’和‘尧’的读音一样,宁尧是名字如此,但边渔的小名却是个意外。
他生日是6月11,从前在孤儿院也是11号,那时院里只叫号数没有名字,院长用着掺着方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他就是幺幺,听着听着,小边渔只要听见yaoyao,也会觉得是在叫自己。
后来偶然知道算命卜卦中有一东西叫做六爻,和自己生日也合的上,边渔那时还没有名字,觉得这“四个叉叉”的名字也挺酷,就认下了“爻爻”这个名字。
再后来长大些,又羞耻于这个名字,也不让别人叫。
宁尧还是小时候从陈语亭嘴里逗出来的这个小名。
这也就解释了,边渔刻意想要腻歪人时都管宁尧叫宁宁、却从来没叫过尧尧的原因。
太羞耻了。
“爻爻。”柏时聿低低重复了一句,含着浅淡笑意的。
边渔只觉得耳朵都酥了一下。
他轻咳两声,不自在道:“你知道就行了,别……总这么喊我。”
没多少人知道的小名总是要私密些,喊一声就觉得足够头皮发麻了。
边渔不敢想,要是柏时聿一直这么叫自己,他会多不自在。
闻言,柏时聿点头,心里软成了一团甜滋滋的棉花糖。
陈语亭是妹妹,宁尧是发小,自己目前、或许只是一个朋友。
但,他知道了只有最亲近的两人才被允许称呼的小名。
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在边渔眼里,也有些不一样了呢?
思及此,柏时聿心念一动,征询地问:“那我以后也可以这么叫你么……‘爻爻’,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他听过别人管边渔叫哥,叫小鱼儿,但柏时聿一直只叫名字。
规规矩矩的,却也是一种刻意。
要的就是和别人那一点微妙的不一样而已。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只有他知道的某个称呼。
现在,他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
于是,柏时聿笑看着边渔,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嗯……可以吧。”边渔不自在地又揉了下耳朵。
***
“边渔!听说你把盛宸那老男人甩了!”陈诵咋咋呼呼地跑进了工作室。
前台就跟没听到似的礼貌地笑着,“陈少,边总正在开会。”
“噢,那我坐着等他。”陈诵也不意外,抓了把头发就轻车熟路地往会客沙发一躺。
手机屏幕上是兄弟约自己出去嗨的消息,陈诵看了一会儿又退出,抹了把脸,还是没回。
他最近“从良”了,被公司里的长辈一项项教着怎么处理公司事务、怎么谈合作做决策、怎么安排任用员工……
桩桩件件,他都不喜欢、也做不来。
从前只用吃喝玩乐当少爷,什么都不想,手一伸就有钱用的日子多舒坦啊!
但陈诵又想到了边渔。
青年没有人替他安排,也没有一群人鞍前马后地用耐心教他、拿项目练手、再用大项目镀金。圈子内“从良”的少爷几乎都是这样一条路径,虽然累,但并不会走弯路,总是顺顺利利的。
但边渔不一样。
青年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摔打出来的。
……自从知道陈语亭是自己的亲妹妹之后,陈诵偷偷去看过几次,然后、又让人仔细查了边渔的过去。
胆战心惊的那些过往,不是用“苦”一字就能概括的。
那天,陈诵看着那些资料,里头夹杂着一些照片,得以让他窥见一些过往:
边渔初中以前其实不是很爱笑,是又瘦又酷的男孩儿样子。
配着那些描述的文字,男孩儿逐渐展开笑颜,和比他大很多的老油条打交道、做生意,吃了很多亏、也摔得足够疼,慢慢的就成了现在随时含笑的圆融模样。
陈诵很茫然地看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第一次问,他是不是做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