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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身穿七零假结婚日常》30-40(第15/25页)
喉间干涩,看着他背影总算问出心中疑惑:“你来这干嘛?”
归青芫本意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可这话一开口这语气却有点变了味,原本好奇的话倒有点质问的意思。
周齐堃继续拉着她慢慢走着,也没回头,简短回答:“顺路。”
归青芫“奥”了一声,可不由觉得他心口不一,从春桦市到江龙公社,需要坐火车,加客车才能到。
周齐堃这算顺的哪门子路?
天空逐渐变得灰暗,放眼望去,堆满白色积雪的空荡荡院子里,两个身穿军大衣身影迟缓朝前方走着,前方身影宽厚有力,坚实安稳挡住前方风雪,后面身影紧紧跟随,只觉格外安心。
偶有一股寒风袭来,吹得呼呼响。
归青芫没问周齐堃要带她去哪,她就这么亦步亦趋跟在周齐堃身后,无条件信任,依赖着他。
两人一前一后,踏在雪上的脚印朝前延伸。
这个极致严寒的公社大院,见证了两人的默契-
周齐堃把归青芫带进公社大院另一间屋子,屋里布局和她们那间屋子差不多,但比那屋小了一半。
小屋并不大,一进屋映入眼帘的便是炕,炕与两边的墙已融为一体,炕中间有个木窗户,能看见此刻外面灰暗雪夜。
周齐堃抬了抬下巴,声音沙哑:“上去坐着。”
归青芫没拒绝,脱下鞋子而后她缓缓爬上炕,用缩在袖子里的手摸了一下炕,烫得她直缩手。
归青芫侧头看着眼前的周齐堃,眉眼有些讶异问:“你烧的?”
周齐堃扬眉,声音有点沉闷:“不然?”
随即周齐堃便蹲到灶台坑那儿,继续往里添着豆秸,把这些都烧完,屋子能热一宿。
周齐堃早就到江龙公社这儿了,周齐堃先去找了这儿的大队长,朝他买了点豆秸,之后把炕烧热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去找的归青芫。
此时此景,让归青芫再次想起春桦公社她居住的那间单人小屋,其实布局就和这屋差不多。
只是此刻屋子里多了周齐堃。
这屋子并没有厨房,灶台也只是在炕下面抠了一个能烧火的洞,在这样的前提下,屋内此刻冒出呛人的烟气。
饶是周齐堃带着口罩,可还是被呛到,不禁咳嗽两声。
按理来说,咳嗽是很正常的,可这咳嗽听起来并不太像被呛到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杂点沉闷……
归青芫坐在炕上,自然也听见了这声音,刚刚周齐堃说话归青芫听着就有点不对劲,现在听见这咳嗽声就更确信了,归青芫拧眉问:“你感冒了?”
周齐堃低沉回应,“嗯”了声。
归青芫咽了咽口水,又问:“怎么弄的?”
周齐堃抬眼看归青芫,瞥见她紧皱的眉头,又低下头继续添火:“穿少了。”
听见这轻飘飘的回答,归青芫嘴唇越抿越紧,拧着眉,语气不怎么好:“让你嘚瑟吧。”
归青芫别过头,不想再看周齐堃。
大冬天的还穿那么少,生病了也活该!
气氛静默一瞬,空气中徒留周齐堃填柴火的声音,过了会儿,归青芫还是没忍住问:“你吃药了吗?”
听见这回答,周齐堃填豆秸的手一顿,他垂着眸唇角微勾,“你这是关心我吗?”
归青芫总算回过头,冷声道:“你想太多了,我怕你传染我。”
周齐堃“奥”了声,往灶坑添豆秸动作没停。
周齐堃语气也淡了几分,“不会。”
而后周齐堃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沉闷依旧。周齐堃又补充道:“毕竟,我怕越界。”
归青芫愣是被这话给噎了一下,她微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半天没说出来。
想解释也不知道从哪解释,更何况前两天的争吵是因周齐堃引起。
这句话直接中止两人的话题,那天吵架时,自己有说过越界这话,归青芫自然没忘,归青芫知道周齐堃是在点她。
本来她以为周齐堃能来找自己,是他心里觉得那事过去了。
可现在看来,显然并非归青芫想的那样。
思索片刻,归青芫没有回答这话,一时间,本来缓和的两人因这一茬又变得相顾无言-
周齐堃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白色碎花款的小薄被子。
上面布料材质和图案不太像村民家里的,倒像是百货大楼能有卖的。
归青芫惊奇问:“你哪来的?”
周齐堃把被子铺在炕上用来稍微隔点热,否则,光秃秃的炕上太热也没法呆。
总之,这炕就是太热,太冷都不行。
铺好被子,周齐堃示意她躺下,这才回答,“顺便买的。”
又是这句话,归青芫抿唇,唇角却不自觉漏出一浅浅笑容。
又是顺路到这儿,又是顺便买了这被子。
归青芫看着眼前口是心非的周齐堃,并不打算直来直去拆穿他。归青芫微微翘起嘴角,扬眉问:“那这炕也是你随手烧的?”
周齐堃睨了她一眼,似是听出她话语里的揶揄,没回答。
归青芫直到这一刻才陡然发觉周齐堃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周齐堃总是把事情一件件办好,嘴上却丝毫不提。
周齐堃不回答,归青芫也没追问,本来也是想打趣他一番,归青芫也已经明白,有些问题没必要问那么直白,心里知道就好,说太直白性质就变了。
归青芫坐在炕上,身上的军大衣并没脱下,她整个人靠得离墙边近了些,手不自觉托住下巴。
归青芫也不好一直盯着周齐堃看,只能垂下眸子看着炕。这让归青芫又想起自己的蝴蝶发卡,明明是他找到的,却非要说是周婶找到的。包括文工团那事,明明是担心自己,可周齐堃非不说出口,搞得自己误以为他要限制自己自由般。
周齐堃总是表面冷硬,背后默默关心。偏偏也正是这样的周齐堃总会让归青芫产生误解。
归青芫最近也有思考,周齐堃为什么和自己生气,无非就是误会自己和邢上睿走得近,可是周齐堃明明可以直接问,根本没必要暗生闷气,说一堆气话。最后搞得两人都挺僵。
倘若周齐堃能对自己多一点信任,自己或许也不会那么恶语相向。
造成这一切后,两人此刻都悬在半空,没有台阶下。
两人简单洗漱一下,便躺下了。
这是两人头一回同床共枕,或者更确切点来说,是同“炕”共枕。
他们背对背,中间好似隔出一条银河系,好似生怕越界。
可离近点便会听见两人心间轰隆隆的心跳。是怕越界,也是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的萌动。
白色碎花被刚刚已经被周齐堃铺好当床单,两人把身上穿的军大衣盖在身上,当成了被子睡觉。
两人背对着背,周齐堃提醒归青芫:“明早天亮咱们就走,大概是六点半。”
今晚不走也是因为天黑无法观察路况,索性负责对接的汽车厂也就先把客车开来,这样文工团明早便能赶上最早一趟离开。
周齐堃告诉了归青芫他为什么会来这,借此来表明自己是真的路过。
要是过去的归青芫,她一定就相信了,可能还会脸颊立马变红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甚至即使周齐堃不解释,归青芫也并不会觉得他是专门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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