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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90-95(第8/18页)
和他的家族一个明确的答复。
谢时昀看着伊恩目前的处境,没有在此刻落井下石。
小插曲过后,终于到了压轴拍品——《永乐大典》残页。
拍卖师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台,打开锦盒,里面是六页泛黄的宣纸,字迹工整,墨色如新。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永乐大典》卷二千三百四十九残页,共六页,保存完好,字迹清晰。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
场内一片安静。
在座的大多数人对古籍并不感兴趣,也不清楚这卷残页的真正价值。他们看惯了瓷器、字画、玉器,对这种“破纸”没什么概念。
只有少数几个懂行的老藏家,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宿主,这卷残页里收录的是《永乐大典》中“漕运”相关的章节,内容涉及明代运河管理、税收制度、水利工程等。目前已知存世的《永乐大典》不足四百卷,每一页都极其珍贵。这卷残页一旦被识货的人认出来,价格至少翻十倍。】
【而且这卷残页里不仅有漕运制度,还有明代皇家仓库的分布图!梅先生手札里说的“永乐藏珍”,就在这个仓库里!姜云森的人就在门口,本来打算最后出手抢的!】小七的声音激动得都变调了。
时墨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宴会厅的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低着头打电话。
“十五万。”一个老藏家率先举牌。
“二十万。”另一个人跟进。
“二十五万。”
价格慢慢涨到了四十万,举牌的人越来越少。
老东西虽然值钱,但毕竟只是几页纸,四十万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
就在拍卖师要落槌的时候,时墨终于举起了号牌:“五十万。”
全场看了她一眼,没人说话。
刚才那个老藏家犹豫了一下,举牌:“五十五万。”
“六十万。”时墨毫不犹豫。
“六十五万。”老藏家咬了咬牙。
“八十万。”时墨直接加价十五万,语气坚定,势在必得。
全场哗然。
八十万买几页破纸?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疯了?
老藏家愣了一下,看着时墨笃定的眼神,摇了摇头,放下了号牌。他虽然喜欢古籍,但也不会花这么多钱赌几页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
就在这时,门口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举牌:“八十五万。”
时墨的眼神一冷。
姜云森的人,终于出手了。
“九十万。”时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加价。
男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等电话那头的指示。过了几秒,他再次举牌:“九十五万。”
“一百万。”时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男人拿着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电话,摇了摇头,不再举牌。
拍卖师环顾全场,大声道:“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
槌声落下,时墨松了口气,靠回椅背。
一百万,在八九年绝对是一笔巨款。但比起这卷残页的价值,比起那些可能永远找不回来的国宝,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谢时昀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恭喜你,得偿所愿。”
“谢谢。”时墨笑了笑,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拍卖会结束后,时墨去后台办理交接手续。拿到锦盒的那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张。
字迹是标准的台阁体,工整有力。翻到最后一页,她的指尖顿住了——在纸张的右下角,有一个用朱砂画的小小的梅花标记,和梅先生手札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宿主!没错!就是这个标记!跟梅先生手札里的藏珍图标记完全一致!】小七激动地喊。
时墨小心翼翼地合上锦盒,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线索了!
伊恩拿着刚拍到的蓝宝石项链,走到时墨面前,递给她:“墨墨,这个送给你。”
时墨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蓝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抬头看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安娜,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这边,忍不住笑了:“你确定要送给我?不怕安娜更生气?”
“生气就生气吧。”伊恩笑了笑,“本来就是拍给你的。”
时墨也不矫情,收下了盒子:“谢谢,我很喜欢。”
两人正说着,安娜突然走了过来。她已经平复了情绪,脸上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只是眼神还有点冷。
“伊恩,我们该走了。”她说完,看向时墨,“时小姐,明天下午三点,半岛酒店咖啡厅,我想跟你聊聊。”
没等时墨回答,她就转身走了。
伊恩皱起眉:“别理她,她就是无理取闹。”
“没事。”时墨笑了笑,“我也正好想跟她聊聊。”
第二天下午,时墨准时赴约。她带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还有一套景泰蓝首饰作为伴手礼。
安娜已经到了,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白色连衣裙,披散这金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时墨进来,她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为什么不来?”时墨坐下,把伴手礼递给她,“一点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安娜打开首饰盒,看着里面精致的景泰蓝手镯,眼睛亮了亮:“很漂亮,谢谢。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为什么要讨厌你?”时墨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你只是想看看伊恩喜欢的人是什么样,换了我,我也会好奇。”
安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时墨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说,“我本来以为伊恩喜欢的人,要么是那种极漂亮的花瓶,要么是那种心机深沉,特别功利的女人。但你不是。”
时墨没接话,等她继续说。
安娜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些:“我调查过你。你很优秀,比我还要优秀。二十岁就能在文坛、商界、学术界都做出这么好的成绩,难怪伊恩会喜欢你。”
“谢谢。”时墨笑了笑,“不过我跟伊恩只是好朋友,彼此欣赏而已。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我知道。”安娜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你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意。”
她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坦然道:“其实我也不喜欢伊恩。我们只是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他是所有候选人里最不讨厌的一个,长得帅,脑子好使,家世匹配。”
“我们这种人,从出生起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安娜看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恋爱可以随便谈,但结婚,必须是强强联合。我父亲身体不好,家族需要我联姻来巩固地位。”
时墨点点头:“我理解。”在任何时代,豪门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
“不过现在好了。”安娜转过头,看着时墨,眼睛亮了起来,“伊恩拒绝了我,我正好可以跟我父亲说,不是我不想嫁,是他不愿意。这样我就能再拖几年了。”
时墨忍不住笑了:“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
“的确。”安娜点了点头,“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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