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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65-70(第3/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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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谢时昀显然听到了,他喉结滚了滚。时墨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擂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
她试着动了动腿,可浑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谢时昀抱着,连挣扎都做不到,恨不得俩眼一闭晕过去。
谢时昀感受到了她的小动作,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宿主!我就说有后遗症吧!】系统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担心,【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头晕不晕?手脚还有知觉吗?】
【没事,死不了。】时墨逞强道。
谢时昀刚才在家看书,就听见对面胡同里传来一声惨叫,察觉到不对,他抓起外套就冲了过来,踹开门的瞬间,正好看见时墨往地上栽。
此刻他抱着怀里浑身发软的时墨,再看看地上两个鼻青脸肿、动弹不得的男人,还有散落一地的撬棍、麻袋,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谢时昀低头看着她,眉头拧得死紧。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她一个人硬刚两个带家伙的小偷,危险程度显而易见。
“你刚才——”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呜哇——呜哇——”
胡同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墙角被绑着的两个贼终于缓过劲来,开始哼哼唧唧地叫唤。
两个民警冲进院子,手电筒的光直直照过来。
为首的民警看见满地的狼藉——歪七扭八的木料、散落的撬棍和麻袋、被砸开的锁。又看见被捆了一只手的两个贼,一个瘫在地上哀嚎,一个鼻青脸肿地缩在墙角,明显是被揍得不轻。
而院子中间,一个男人抱着个浑身发软的小姑娘,两个人的姿势说不出的奇怪。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立刻上前:“不许动!都蹲下!”
谢时昀看了眼怀里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墨,眼神沉了沉,抬起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警察同志,这两个人入室盗窃,已经被控制住了。我是对面住户,也是房主的朋友,听见动静赶过来的。”
民警看了看两个贼,又看向抱着人的谢时昀,再看到他怀里明显不对劲的时墨,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这位同志,你受伤了?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不用。”时墨咬着牙,攒了半天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是……脱力了,歇会儿就好。”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多问,转身去处理那两个贼。
“能站起来吗?”谢时昀低头问她,声音压得很低。
时墨试着动了动腿,软绵绵的,半点力气都没有,她咬着牙摇头。
谢时昀没说话,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时墨下意识想挣扎,结果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别动。”谢时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先送你去我家,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时墨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时昀抱着她往外走,步子又稳又快。时墨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夜晚的凉意,浮上时墨鼻尖。
就在这时,那个被踹飞的男人终于缓过了劲,抬起头对着警察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怨毒:“警察同志!我们不是小偷!是这个小丫头片子设套坑我们!她手里全是来路不明的古董!你们看看这屋里!她是个倒腾文物的!那些东西来路都不干净!你们要查就查她!”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两个民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正屋敞开的门上。月光照进去,能看见博古架上摆着瓷器、铜炉,角落里还有成套的老家具,样样看着都不像是普通人家该有的东西。
民警的表情严肃起来。
时墨靠在谢时昀怀里,心里咯噔一下。
那两个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喊了起来:“对!查她!那些东西肯定都是倒腾来的!她就是靠着这些发家的!我们就是看她东西来路不正,想替国家——”
“闭嘴。”谢时昀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泼过去,冷得刺骨。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两个贼,最后落在民警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警察同志,我建议你们先把这两个入室盗窃、持械伤人的现行犯铐起来,带回所里慢慢审。至于我邻居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时墨,目光温和下来:“每一件都能说清楚来路。她师傅是首都文物鉴定委员会的宋正先宋老爷子,她的东西都是正规渠道淘来的老物件。你们要是不信,明天可以请文物局的人来鉴定。”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了:“倒是这两个人,大晚上带着撬棍、麻袋翻墙入室,被我朋友抓了现行,反过来倒打一耙——警察同志,这种贼喊捉贼的,你们见得多吧?”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把两个贼铐了起来。
谢时昀抱着时墨往外走。
时墨窝在他怀里,脑子里乱哄哄的。刚才那两个人说的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她的东西,来路确实没问题。但这一屋子老物件,件件都值钱,要是真被盯上,三天两头有人来找麻烦,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谢时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手臂收紧了些,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时墨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下巴绷得很紧,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眼神却稳定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时墨垂下眼,琢磨起后续的事。
谢时昀抱着她穿过胡同,几步就到了自家院门前。他腾不出手,抬脚轻轻踢了一下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谢母,穿着家居服,外面披了件外套,她看见儿子怀里抱着个人,吓了一跳:“时昀,这是——”
“时墨家进了贼,她受了点惊吓。”谢时昀简短地解释了一句,抱着时墨就往里走。
“哎哟,墨墨!”谢母脸色一变,赶紧让开路,跟在后面絮絮叨叨,“伤着没有?要不要去医院?这孩子,怎么一个人住那边,多危险啊……”
时墨想说自己没事,可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阿姨,我没事……”
谢时昀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拿了个靠垫垫在她背后。谢母已经去倒热水了,脚步声急匆匆的。
时墨靠在沙发上,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能感觉到谢时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打电话了吗?”她小声问。
谢时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转身去拨家属院的电话。
时墨听见他拨号的声音,声音低沉平稳:“叔叔,我是谢时昀。时墨在我家,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对,家里进了贼,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好,您放心。”
挂了电话,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你爸妈说一会儿就到。”
时墨“嗯”了一声。
谢母端着热水走过来,看见儿子蹲在沙发前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微妙地闪了闪,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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