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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50-55(第16/19页)
以后就麻烦您多帮我们留意着点了。”
大姐连连点头,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嘴里不停地道谢,非要给时墨装点自家腌的咸菜,时墨笑着婉拒了,又从布袋里掏出几个冻梨,递过去:“大姐,这几个冻梨您拿着,今天遇见也是有缘,给孩子尝尝。”
大姐这下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接过冻梨,眼泪都快下来了:“姑娘,你……你等着,我给你装起来!”
她转身跑回屋,找了个破布袋子,把那碗拿到滴水的水龙头下洗干净,仔仔细细包好,又用绳子捆了,双手递给时墨。
时墨接过碗,笑着说:“谢谢大姐。对了,您贵姓?”
“我姓王,叫王玉芬。你可以叫我芬姐。”王玉芬说,“我男人姓赵,他出去蹲活去了,你不叫我芬姐叫我赵婶子也行,周围老邻居好些都这么叫的。”
“行,芬姐,那我和我哥走了,有消息你就找我。”
王玉芬把两人送到门口,看到两人骑上车,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喊住了他们:“哎!妹子你等会儿!我想起个事来!”
时墨回头,笑问:“芬姐,怎么了?”
王玉芬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想起来了,我们胡同后头,有户人家,往上数三代,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那家老爷子,以前是开大买卖的,家里好东西多了去了。后来那几年……你也知道,那家人就都走了,房子空了十几年了。”
时墨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现在呢?”
“最近这两天那家有动静了!”王玉芬神神秘秘地说,“前两天我路过,看见那院里有人进进出出的,是个年轻人,说要把房子重新翻盖。我听见他跟人说什么房子太老了,院里的这些门窗、旧家具、老木头,全要拆了换新的!你要是喜欢老家具,现在去看看,没准能碰上喜欢的呢!”
时墨忍不住心跳加快。
往上数三代,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要拆了翻盖!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种老宅子里,指不定藏着多少被人忽略的好东西!
“芬姐,你说的是真的?那宅子现在有人吗?我们现在过去看看,方便吗?”时墨连忙追问,语气里透着急切。
“方便!怎么不方便!”王玉芬笑着道,“那年轻人今天就在那儿呢,我早上买菜还看见他了,正跟几个工人商量年前年后拆房子的事呢!你们现在过去,正好能碰上!我带你们去!”
“那可太谢谢你了芬姐!真是太麻烦你了!”时墨激动得不行,连忙道谢。
“谢啥!咱俩今天认识也是缘分。”王玉芬笑着摆摆手,“走!我带你们过去!就在胡同后头,两步路就到!”
时建军看着妹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也跟着激动起来,推着车,跟在妹妹和王玉芬身后,快步往胡同东头走去。
没走两分钟,就到了胡同尽头。一座气派的广亮大门出现在眼前,朱红的漆掉了大半,门墩上的狮子雕刻都磨平了,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气派。两扇大门敞开着,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工人说话的声音。
王玉芬站在门口,笑着道:“就是这儿了!你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还得回家做饭呢!别忘了我跟你们说的事,有消息我给你们捎信!”
“好!”时墨连连道谢,看着王玉芬走远了,才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这座尘封了多年的老宅子。
院门里,影壁墙的砖雕都被砸坏了大半,院里的杂草长了有半人高,正房、厢房的门窗都破破烂烂的,地上堆着不少拆下来的旧木头、破家具,几个工人正拿着锤子撬地上的青砖,院子中间站着个穿皮夹克,带着皮草帽子的年轻人,正拿着图纸跟工人交代着什么。
时墨的目光扫过院里满地的旧物,眼睛瞬间睁大。
这,这老些东西 ?
果然,大户人家,诚不欺我!
老话说得好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时墨脑子里闪过一条条吐槽弹幕。
突然,系统的声音也在脑海里疯狂响起,警报似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宿主!这宅子底下有好东西!快进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不加班还能多写点,明天争取冲冲冲
第55章
时墨站在院门口,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激动,抬脚跨进了门槛。
【叮!检测到大量高价值古董文物!请宿主注意查收!】系统的声音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跟打了鸡血似的, 【宿主!正房廊下的雕花木窗!金丝楠木的!清代中期的!全品!】
【宿主!脚下的青砖!清代官窑烧制的铺地金砖!完整度80%!】
【宿主!东厢房墙角堆的瓷瓶!光绪年间青花赏瓶!全品无磕!】
时墨脚步顿了顿, 面上半点不露, 只装作打量院子的样子,余光扫过系统标记的各处宝贝,心里暗暗咋舌——这哪里是破败老宅,分明是个藏宝库!
时建军跟在她身后,眼睛却忍不住四处打量。这院子虽然荒了多年, 杂草长了半人高, 可光是那规制完整的广亮大门、影壁墙上残存的缠枝莲砖雕,还有台阶上錾刻着花纹的青石条, 就知道这户人家当年绝非普通百姓。
院子中间的年轻人听见动静, 抬起头来。
他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挺括的棕色皮夹克, 拉链敞着, 露出里面正红色的羊毛衫, 头上戴着顶时下最时髦的水獭皮帽子, 浓眉大眼, 鼻梁高挺,浑身透着股爽利劲儿。
他的目光落在时墨脸上,先是愣了一下, 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时墨今天穿着李秀兰新做的碎花棉袄,围着艳红色的羊毛围巾,脸蛋被寒风吹得白里透红, 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站在冬日的暖阳里,干净得像幅画,跟这破败的院子格格不入,却又偏偏格外打眼。
年轻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随即收起手里的施工图纸,大步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二位是?找我有事?”
“同志你好,打扰了。”时墨走上前,说明了来意,“我听胡同里的芬姐说,你这儿翻盖老房,要处理不少旧家具、老木头?我刚买了个小院子,想找点老实木的物件,回去收拾收拾用。你看方便让我们进去瞧瞧吗?要是有你不用的东西,我们花钱买,绝不白拿。”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歇着的工人都笑了,七嘴八舌地打趣:“赵老板,还有小姑娘专门来买这些破烂木头的!新鲜!”
“就是,我们正愁这玩意儿劈柴都费劲呢,有人花钱收,这不正好嘛!”
被叫做赵老板的年轻人笑了,上下打量了时墨两眼,看着她干干净净、学生模样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收破烂的,只觉得稀奇得很:“行啊,进去看吧,随便看。院里这些拆下来的门窗、桌子、破柜子,还有地上撬下来的旧砖,都是要扔的,你看中了随便挑,给个块八毛的就行,不值当什么钱。”
“那太谢谢您了。”时墨笑着道了谢,拉了拉时建军的胳膊,两人往里走。
一进院门,系统的声音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明代榆木供桌一张,市场估价300-500元!】
【叮!检测到民国红木梳妆台一件,市场估价150-200元!】
【叮!检测到……】
时墨被系统吵得脑仁疼,在心里默默喊停:【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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