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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50-55(第12/19页)
院,“外面冷,进屋说话。”
“谢哥,我们就是来拜个早年,顺便谢谢你一直帮我们扫门口,就不进去麻烦了——”时墨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儿子,谁来了?”
时墨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灰色毛衣、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眉眼温和,气质儒雅,一看就是读书人。
谢时昀笑着介绍道:“爸,这是我对面邻居时墨和她哥哥时建军。建军,时墨,这是我父亲。”
谢振邦笑着走过来,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兄妹俩:“是时丫头和建军啊?快进屋坐,外面冷。早就听时昀提起你们了,一直没机会见见。”
时墨连忙摆手:“叔叔您太客气了,我们就是来拜个早年,顺便谢谢谢哥帮我们清了院子的雪,就不进去打扰了——”
“这叫什么话?”谢振邦笑着打断她,“既然是邻居,又是朋友,哪有到了门口不进屋的道理?快进来,正好赶上饭点儿,一起吃顿便饭。”
时建军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太麻烦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又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苏婉清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站在丈夫身边,笑容温和得体。
时墨扫过她藏青色的毛衣,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对这位透着书卷气的长辈点了下头。
“时昀这孩子,平时也不跟我们说交了些什么朋友。”她笑着说,“难得你们来,正好让我们认识认识。”
长辈话说到这份上,兄妹俩也不好再推辞,只好跟着进了门。
一进院门,时墨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别有洞天”。
这院子比她那个小院大了不止一倍,青砖灰瓦,抄手游廊,墙角还堆着假山石,旁边有个小小的鱼池,这会儿结了薄薄一层冰。
地上的青砖擦得干干净净,从大门口一直铺到正房。正房窗前种着一丛竹子,冬天也绿油油的。廊下挂着几个鸟笼,里面的画眉叫得正欢。
时墨面色如常,心里评估起来。
时建军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妹妹,见她神色淡定得很,从容不迫,半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他心里暗暗佩服,赶紧绷住脸,不让自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
进了正屋,更是豁然开朗。客厅宽敞明亮,摆着一整套红木家具,圈椅、茶几、条案,都擦得锃亮。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时墨扫了一眼,落款是几个近代书画家的名字,尤其还有白石老人的!时墨不免多看了两眼。
多宝阁上摆着瓷器、玉器,还有成套的线装书,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雅致和讲究,
“快坐,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苏婉清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转身去倒茶。
谢时昀端过来一个果盘,里面摆着瓜子、花生、糖果,放在茶几上。
苏婉清提着茶壶过来,给他们倒了热茶:“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是时昀从杭州带回来的龙井,你们尝尝。”
“谢谢阿姨。”时墨双手接过茶,礼貌地道谢。
时建军也跟着接过茶,有样学样地说了声“谢谢阿姨”,然后端着茶杯不敢动,余光瞄着妹妹,妹妹怎么做他怎么做。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知识分子的长辈打交道,尤其还是首都大学的教授!
谢振邦和苏婉清在对面坐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时墨身上。
“时墨同志,你捐国宝的事迹,我可是在报纸上看到了。”谢振邦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胸襟和见识,实在难得。你对书画也有研究?”
时墨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回道:“叔叔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真正难得的是那些保护文物的专家,我这不算什么。”
“这孩子,太谦虚了。”谢振邦笑着看向妻子,“你看,现在年轻人能有这份心气的,不多了。”
苏婉清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时墨:“听时昀说,你学习成绩也很好,年级第一?”
时墨看了谢时昀一眼,笑道:“谢哥过誉了,就是正常学,没什么特别的。”
“别叫谢哥了,听着生分。”苏婉清笑着说,“就叫时昀哥,或者直接叫名字也行。”
时墨从善如流道:“时昀哥。”
谢时昀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弯了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遮住那点笑意。
谢振邦又问:“听时昀说,你父母都在红星机械厂工作?”
时建军一听问到父母,立刻精神了,抢着答:“对,我爸是厂里的老技工,我妈在纺织厂当车间班长,我爸还挂在谢哥公司做技术顾问呢。”
“不错,都是实在人家,孩子也都教育得好,踏实本分,难怪时墨这么懂事。”苏婉清越听越满意,笑着看向他:“你也是在机械研究所工作吧?听时昀提起过,说你也是技术骨干了。”
时建军脸有点红,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是个新来的,还有很多东西要跟师傅学习。”
“能进首都机械研究所,已经很不简单了。”谢振邦说,“那是咱们国家顶尖的研究机构,能进去的都是人才。年轻人肯学肯干,前途无量。”
时建军被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笑了笑。
苏婉清又问起时墨家里还有什么人,时建军一一答了,有什么说什么,恨不得把家底都交代清楚。
时墨在旁边听着,心里直叹气。
她哥这实心眼子,人家问什么答什么,一点防备都没有。
苏婉清她又看向时墨,笑着问:“墨墨,你平时除了看书、写小说,还有什么爱好啊?看你这孩子,安安静静的,性子真好。”
“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平时就看看书,淘点老物件,没什么特别的。”时墨笑着回道,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开,“听时昀哥说,阿姨您是教现代文学的?我平时也爱写点东西,以后说不定还要多向您请教。”
“哎哟,那可太好了!”苏婉清眼睛一亮,刚要接着说,就被谢时昀打断了。
谢时昀早就看出父母在旁敲侧击地打探,怕时墨不自在,立刻笑着岔开了话题:“爸,妈,你们别光顾着问了,人家时墨和建军第一次来,都被你们问拘谨了。对了爸,上次厂里那台德国机床,还是时墨爸爸帮忙修好的,技术是真厉害。”
他这话,既捧了时爱国,又给时墨解了围,还把话题从时墨身上引开了。
谢振邦立刻顺着话头,跟时建军聊起了机械、机床的事,时建军聊起自己的专业,瞬间不紧张了,话也多了起来,跟谢振邦聊得热火朝天。
苏婉清也没再追问时墨,只是时不时地给她添茶,看着她的眼神,越看越满意。
谢时昀坐在旁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时墨身上,看见她一块糖没吃,就把果盘里的瓜子、花生推到她面前,把糖果盘悄悄挪开。
苏婉清把儿子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跟丈夫对视了一眼,夫妻俩都了然地笑了。
时建军聊着聊着,忽然发现不对劲。
谢教授跟他聊机床是假,时不时地就拐到时墨身上,问一句“你妹妹平时在家也这么爱看书?”“你妹妹写小说,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苏阿姨更是一口一个“墨墨”,问她喜欢吃什么,过年有什么安排,那眼神,活像看未来儿媳妇似的。
时建军心里瞬间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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