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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我要送走前男友的猫》13-20(第12/16页)
崽来了啊,怎么瘦成这样了?在外面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受罪了,受罪了……”
奶奶的手掌粗糙而温暖的手掌,毫不掩饰的心疼语气,让夏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回去。
这时,爷爷也背着手,不紧不慢地从屋里踱了出来。他站在奶奶身后,看着夏昀,表情依旧严肃,语气却放得缓和:“回来就好。让你奶奶多做点好吃的,把掉的肉,都给我长回来。”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风里带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
这里没有小心翼翼的窥探,没有刻意压低的交谈,只有爷爷奶奶最直接最朴素的关切。
……
冬日澄澈的阳光斜切进窗,照亮光柱中浮游旋转的尘埃,像一场缓慢的金色的雪。
夏昀躺在床上,耳朵能捕捉到窗外风穿过树梢时,那种干燥的沙沙声,像谁在轻轻翻动一页页极薄极脆的纸。
视线越过窗格,望见一方被切割的蓝天,蓝得让人发空。
不想起床。
这念头顽固地盘踞着。
她闭上眼,试图再次进入睡眠。
来乡下奶奶家已经大半个月了,日子被拉长、稀释,像兑了太多水的粥。
爷爷奶奶从不会像母亲那样,在清晨用充满生活力的声响催她起床。但无论她睡到日上三竿,还是天色将晚,厨房的灶上,总温着一份留给她的“早饭”。
他们沉默宽容地,允许她像一株休眠的植物,停留在自己的时间里。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界模糊地漂了几十分钟,最终还是被膀胱的充盈感强硬地拽了回来。
挣扎了十几分钟,夏昀还是单手撑着略硬的床垫坐起身。
解决完生理需求,回到二楼那个兼作盥洗室的小隔间。
看着漱口杯里那支孤零零的牙刷,她没有去拿。
光是想到拿起牙刷、挤牙膏、来回摩擦的步骤,疲惫感就扑面而来。
算了。
她放弃了。
走下楼,一楼空无一人。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座钟钟摆规律的滴答声。
不知爷爷是去菜地浇水了,还是拎着他的小马扎,找村头的老伙计下象棋去了;奶奶或许去了邻里串门,和她的老姐妹们晒着太阳,絮叨着永远也说不完的家长里短。
桌上罩着防蝇的纱罩,底下是一盆白白胖胖的包子馒头,旁边的小锅里,粥还温着,米香淡淡。
夏昀什么也不想吃。
单手把一把旧竹椅艰难拖到院子里,放在能被阳光完全笼罩的地方。
她坐下,后背躺上去。
已经过完年了。除夕和初一那两天,全世界都沉浸在团聚的喧闹和喜悦里,她却像一只畏惧光亮的老鼠,蜷缩在二楼的阴影里,用被子蒙住头,连下楼吃顿饭的勇气都攒不起来。
其实今天,最初也想就那么继续在床上躺着,但不知怎的,莫名地,想出来坐一会儿。
像一尊被抽筋剔骨、徒留外壳的泥塑,她仰面躺在竹椅上,闭上眼。
冬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脸上、身上,渐渐积蓄起一些暖意。
腿上忽然一沉,多了个有分量的温暖活物。她没有睁眼,只是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放上去,指尖陷入一片绵密厚实的猫毛里。
“开心”在她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团成毛茸茸的一团,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阳光,猫的体温,远处隐约的鸡鸣犬吠,风拂过树叶的碎响……一切混合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宁基调。
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向着睡眠的边缘滑去。
就在这半梦半醒、现实与梦境界限模糊的当口,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引擎声,不太客气地撕破了这片静谧。
她没去管,大概又是邻居家来了客人。
直到——
“砰!”
一声清晰利落,距离近得仿佛就在耳边的关门声,猛地将她从混沌的边缘拽了回来。
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和未散的迷蒙,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午后阳光刺目,她眯起眼。
一个高大身影逆光而来,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待他走近,脱离光晕,夏昀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惊愕,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空洞的眼眸里激起了一圈难以置信的涟漪。
来人站定在她面前,挡住了部分阳光,投下一片带着 体温的阴影。
看着竹椅上目瞪口呆的她,他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最终绽开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清朗的声音,撞破了小院凝固的时光:
“我的大小姐,新年快乐啊。”
【作者有话说】
一个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第19章 忽临的阳光
夏昀猛地从竹椅上坐直身体,动作快得牵扯到未愈的手腕,传来一阵钝痛。
她顾不上了,只是愕然地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人,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挤出:“你……你怎么来了?”
周予安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笑容更深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这个嘛……说来话可就长了。”
他话音未落,停在院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里,突然爆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穿透力极强的吠叫:
“Werwerwerwer!Wer!Wer——!”
叫声高亢急促,充满了被关在狭小空间里的憋闷与迫不及待。
周予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无奈地塌下肩膀,叹了口气:“唉,等等,我先把我亲儿子放出来,不然他要把我车顶掀了。”
“你儿子?”
夏昀还没从“周予安出现在奶奶家门口”这个事实中回神,又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
没等她细想,周予安已经快步走到车边,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道棕白相间的影子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嗖”地窜下车,先是绕着周予安的腿兴奋地转了两圈,然后鼻子灵敏地抽动,立刻锁定了竹椅上的夏昀,毫不犹豫地像炮弹般冲了过来。
是一只垂着大耳朵的比格犬。
它冲到夏昀腿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前爪毫不客气地搭上她的大腿,湿漉漉的黑鼻子凑过来急切地嗅闻,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是在跟她打招呼,还是在跟她告状。
原本在夏昀腿上打盹的“开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访客吓了一跳,弓起背,但没有像别的猫那样哈气或伸爪,只是轻盈地从夏昀腿上跳下,落到地上。
往水泥地上一倒,它歪着身子蹭来蹭去,也不知道是在蹭掉小狗带来的气味,还是在撒娇。
小狗似乎把它的躺倒认成邀请,立刻从绕开夏昀,兴奋地趴下前腿,翘起毛茸茸的屁股,尾巴摇得更欢了,冲着“开心”发出短促的叫声,邀请它玩耍。
“这是阳光,我亲儿子,” 周予安走过来,拍了拍兴奋的狗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有点过分热情,你别见怪。”
“哦,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后备箱,“我可不是空手来拜年的。”
说着,他开始从车里往外搬东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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