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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人攻我?》20-30(第12/14页)
满了厨房提早备下的酒菜,可偏偏将军府真正的主人闻修瑾迟迟未归。
陈桁看了眼已经凉透的饭菜,让身边人都退下。
“人呢?”陈桁眼里像是淬了寒霜一半。
“派出去的人说,闻将军闻将军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跟丢了?”陈桁声音怪异,倒像是笑了出来。
“主子恕罪。”被李峦派过来汇报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身形颤抖。
“呵——,废物,都是群废物。”
桌子上精致的餐碟被尽数摔到地上,陈桁怒红着眼,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闻修瑾的日子。
明明答应好会给他过生辰的,就像当初明明跟他说了名字的
原来,原来都是骗他的吗?
闻修瑾!
这几个字被陈桁在嘴里反复琢磨,怒极的他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闻修瑾,你这一次,最好永远不要我被找到。
陈桁将手狠狠砸在桌子上,磕出青紫的痕迹,然后慢慢冒出血丝。
可手的主人却丝毫未觉,依旧双目泛红。
他等着,看这一次,闻修瑾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至于那个许宜淼,一而再再而三,真是不顺眼极了,还是杀了喂狗,最为合适。
陈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原本倒了一地的餐碟碗筷被下人们收拾好,陈桁一个人坐在屋内的黄花梨木椅子上,脊背笔直。
天渐渐黑了,月亮只剩弯弯一轮,带着点微薄的亮光。
屋内没有点灯,黑暗一片。
李峦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朝坐着的陈桁张口就道:“主子,不好了。”
陈桁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的眼,此刻布满红丝。
他微微扬起了头,对着李峦问了句。
“人找到了?在哪?”
“主子,将军将军他似乎中了药。”
“嗯?”
说话间,陈桁已经起身快步向府门外走去。
原先为了及冠礼特意穿上的衣衫,此刻倒成了累赘。
金丝绣上的云纹在月色中闪着微光,广袖被风灌得鼓胀,伴手绊脚地拖着陈桁的步伐。
他走得很急,织锦的袍角在转弯时勾住了雕花棱格。
察觉到一股牵绊,陈桁猛地一阵大力。原先华贵的衣衫,被扯出细微的裂帛声。
可衣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只继续往前赶去。
李峦咬着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遍说。
“我们的人发现将军的时候,许宜淼正准备对将军行行那种事情。”
“人在哪?”陈桁听见李峦的话,面上的愠怒更甚。
“许宜淼已经被人按下了,正关在密室里面。”
“我说闻修瑾。”陈桁飞奔到将军府外,马匹早已备好。
“将军他,先放在了最近的醉春楼,顶上那间屋子。”
“去寻郎中。”
陈桁丢下这四个字,扬起马鞭,飞身潜入夜色。
李峦站在将军府门口,看着马背上的陈桁,感叹了声,“命啊!”
旋即,又是赶快安排下面人去找郎中,又安排好一切。
一路上,陈桁的心忽上忽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猛地揪高又骤然摁落。
深秋的风扯过他微湿的额发,他的手不禁颤抖。
醉春楼离得不近,陈桁刚下马便看见了亦禾——醉春楼的管事。
“人呢?”
“已经安置好了,郎中也请了过来,不过都说这药只能疏不能堵。”
“知道了,东西都备好了?”
“备好了。”毕竟是醉春楼,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那些东西。
“让郎中过来。”
陈桁吩咐一声,便踏步进了醉春楼。
一楼依旧是热闹的地方,外面夜色虽深,可一点都不耽误楼内的繁华。
陈桁看也没看这景象,走了密道快步上了楼。
刚进门,便听见熟悉的声响。
陈桁原本着急的脚步猛然一放松,但最终还是绕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
郎中刚号完脉,见陈桁进来,便收了手,转向陈桁。
花白的眉头蹙着,语气沉缓却清晰道:“这位公子中了极为霸道的情归散,下药那人似乎是担心药量不够,加了剂量。”
“可有什么解决办法?”陈桁站在一旁,看着榻上的闻修瑾面色潮红,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若是寻常人,还可以开些寒凉之物勉强压制。只是我刚号了这位公子的脉,他的体内似乎本就有股邪毒,若是再强行压制只怕容易造成经脉受损。与其如此,倒不如寻一宣泄之法,将那热毒倒出体内”
那郎中没有继续下去,但陈桁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这里本就是醉春楼,恐怕这郎中早就误会了。
陈桁摆了摆手,让人付了丰厚的诊金。
郎中见人递来的金子,也清楚这怕是封口费,赶忙退下了。
原先屋子里伺候的人尽数离开,陈桁眼睛盯着床榻上的闻修瑾,最后缓缓有了动作。
——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的将军。
屋内的这张千工拔步床是当初陈桁打定主意暂且留在醉春楼时,便安排人备下的。
原先只是为了一时的方便,不成想如今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处。
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屋中之屋,须踏上丈长的脚踏方能入内。床顶是高耸的檐盖,承尘板上悬刻着几只鸟雀状的木雕,取自鸾凤和鸣之意。
边缘垂着殷红色的流苏锦帐,此时早已被人用旁边的帐钩挽起,露出床上人的身影。
陈桁看了眼床榻上的景象,随即从床外层的抽屉里拿出个玉盒。
“噔。”一声,抽屉被只大手合上,床上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扰,发出了声呜咽。
“热——”
屋内的火盆子确实燃得正旺,已经快要入冬了,京城的天也冷了下来。
但却远远未到喊热的程度。
陈桁充血的眸子锁上出声的人,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昏黄的烛光下,床围上镶着的云母、珍珠拼凑出的海棠花图案光影流转。
陈桁半跪在塌上,向后伸出手,将头上的发带扯下。
他今日及冠,按理说这发带合该是被眼前的人亲手取下,再换上发冠。
可偏偏,眼前的人双眸紧闭,似乎没有力气再帮忙了。
这条发带还是陈桁月余之前就挑好的,南边送上来的冰绡纱,质地轻透,却又带着丝凉滑的韧性。
长约三尺、宽约二指,底色是淡雅的瓷色,却又用了黛黑滚边,压得细致平整。两端并非寻常的流苏,而是各缀了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状似含苞玉兰。玉兰之下,还活泼地扣着个铃铛,行走之时玉兰碰撞、铃铛作响。
陈桁拽着那发带,嘴角勾起一抹笑,将玉带缓缓缠到别的地方。
叮叮铛铛,满屋作响。
作者有话说:
陈桁:这个床准备的真是时候,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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