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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8、身份(第2/2页)
回,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欢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回沈明玉接连招架不住,腿跪软了都没用。她用力抓着枕芯忍不住抖,埋头闷闷,叫他缓一缓。或许是木架摇晃的动静远远盖过她的声音,裴书悯闻所未闻,只抓住她的腰用力研磨,目光落在那雪白臀上的一只粉蝶。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胎记。
裴书悯眼尾泛着潮红,忍不住,伸手朝那粉蝶摸了摸。
好在他也不是完全不顾忌人的。当沈明玉受不住,第四回喊累时,裴书悯松开了人。
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熨帖为她擦拭鬓边的汗。裴书悯望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低声又缱绻地说:“明玉,你真好。”
“我哪里好呀?”沈明玉已经累困,眼睛都睁不开。
“你会为我做吃的,帮我缝补旧衣,还会给我生孩子……”他目光认真,专注确切地说,“你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然而,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裴书悯把她放回内侧,掖好被褥,凝着她柔软的发丝,想起了这五日里发生的事。
在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再有大变动。
先是有人找到他,问他相依为命的姑姑可是姓徐。
他谨慎的并没有回答,对方却兜兜转转,把他带到知县大人府上。
裴书悯头一回踏进这种地方,高门绣户,远比周家还要恢宏。此处雕梁画栋,栽种了高大碧翠的珍树奇花,一草一叶,都衬着灰布粗衣的他与这里格格不入。然而这位贫穷的少年却又极尽淡然,丝毫不显胆怯,也不曾被这富贵迷了眼。
在这里,他见到了一位紫袍威仪的官员,气势有度。连素日高高在上的知县,在此人面前都拜低了身子,恭恭敬敬喊“贺兰大人”。
然而,这位贺兰大人居然对他和颜悦色,拱手拘了又拘,忙唤人上茶。
“郎君莫怪,本官此回来平阳县,便是为了寻你。郎君恐怕不知,你乃是我友人十六年前失踪的儿子。他是京中一位高官,而自小照料你的徐氏,原是府上婢子。”
接下来的几日,裴书悯被留在知县府。
不能确定他们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这位大人物看着虽温和,却眼神犀利,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对方甚至借用膳的功夫闲聊,想从他嘴里问话。
裴书悯不在乎他们是谁。更确切的说,他并不怎么信他们。
第五天的时候,裴书悯破了困囿,收拾包袱转身告辞。他与那大人物说:“多谢武安侯与知县大人的招待,只草民始终是个凡人,许是大人找错了,草民便不再耽误,先行告辞。”
“请慢,你如何知我是武安侯?听我下属透露了?”
裴书悯却摇了头:“大人手底下的卫兵,个个森严,旁人断然无法从中听到风声。但大人忽略了一点。”
裴书悯看着他紫衣上的绣纹,以及腰侧悬挂的鱼袋:“朝中二品以上官员着紫,其中内侍与武将不佩鱼,大人与草民交谈中,也曾提过自己年少出名,加之大人在京中多年,官话虽十分地道,可偶尔的字眼却含了北越音,如此排除,草民便大体猜到了大人封号。自然,是与不是也仅是草民的猜测,并无实据。”
中年人被他这番说辞愣住了,“据本官所查,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平阳县,还能听得出北越音?”
“草民虽一直生活在此地,可蒙陛下广开言路,朝风开放,这小小的县城也有不少南来北往的商客。草民打交道的多,自然也就听出来了。”
说到这,贺兰昌不免目露欣赏。
“不错,本侯的确是武安侯。但有一点,本侯可没有诓你,本侯的友人公务繁忙,不便外出,的确是替他来寻你。这几日与你朝夕相处,你的情形,本侯已清楚了一二。那便请郎君回去收拾一番,不日后,随本侯回京吧。”
贺兰昌挑起茶盖,慢慢地饮,想着自己的任务即将告成,心头的大石也落了。然而裴书悯却站着不答,沉默。
他感到奇怪,荣华富贵摆在面前,还从未见过有人犹疑的。于是又看了眼这位少年人,“可还有疑惑?”
“不知大人能否告知,您口中那位友人,是何人?”
这下却换贺兰昌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才道:“此事还真不便告知,但你大可放心,随本侯回京,与你而言只有大利,没有弊。”
***
贺兰昌再次感受到,此人谨慎,不容易信任旁人。奉着带人回京的旨意,贺兰昌只好挂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刻着龟背纹,外圈纂以连片的云雷,只一眼,裴书悯便认出了那是姑姑从前画出来的图腾。
当年他只有五岁,站在枯黄的油灯下为姑姑端药。
彼时徐氏已病入膏肓,却不着急喝,只一味地叫他记下,日后看见了就得紧紧抓住,那是能改变他命运的图腾。
她嘱咐他:要读书,要努力考出去,若是能走仕途就好了……姑姑就盼着你出息,如此一来,我……我才不算辜负你爹娘。
裴书悯愣住了,再看向武安侯时,多了几分犹豫。
“多谢解疑,裴某可随大人回京,烦请给我些时日收拾后事。”
说到这,他想到了沈明玉,“我还有一妻,不知可否一并带上?”
裴书悯以为,不过是多带一个人罢了。对方既出生富贵,也必不差那一口饭吃。
实际上,贺兰昌也的确不在意。
贺兰昌将人望了又望,只见少年微攥衣袖,清俊的眉目流露期盼,倒教自己又想起了一事——他流落乡野这么多年,娶的妻子,大抵也是不识字的村妇。这种村妇如何做得了未来国母?
既是受命而来,那就得替圣上把事办好,免得将来因太子妃的身份而弄得满城风雨。
贺兰昌挑着茶盖冥思,想了想,“可以带走。但有一点,本官还需说清,她日后只能做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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