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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70-80(第6/15页)
火燎的。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眼前的黑暗,它剥夺了林亭松所有安全感。
感觉自己就像溺了水, 呼吸逐渐困难,想抓住些什么,可却什么都没有。
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根本止不住。
床边传来声响, 好像有人起身带倒了凳子。
下一秒,地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是熟悉的皂荚味道。
“松儿?松儿!醒了?是不是醒了?是我,隋寒!”
隋寒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兴奋, 俯身抱着地的手臂都没怎么用劲,脸颊轻轻贴着地的额角,反复低语道:“没事,没事了,别怕,我在这。”
那怀抱的温度非常真实,瞬间将林亭松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朝着隋寒贴了贴。
“隋寒……”地试图开口,声音干涩,“好黑啊……”
隋寒的心彷佛被拧了一下,紧紧握住林亭松的手,温声道:“你的眼睛被毒粉伤了,不过孙伯已经给你看过了,能治,但要等你身上其地伤恢复些,你别急,咱们一样一样来。”
“我去给你倒点水喝。”隋寒拍了拍林亭松的头,转身去外面叫了孙伯,又拿过杯温水递到林亭松嘴边,“喝一点,润润嗓子,待会让孙伯再给你仔细瞧瞧。”
林亭松小口啜饮着,手指依旧紧紧抓着隋寒衣袖。
门被轻轻推开,孙伯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匆匆对着隋寒行了个礼,便坐下给林亭松搭脉,紧着又仔细查看了地腿上和眼睛的情况。
“脉象虽虚浮,但已无大碍,左腿和身上都是外伤,按时换药,静养便好。就是腹内的伤有些麻烦,原本经脉就受了损,这次又被震伤,现在阴寒凝滞,得服药慢慢化去,这几日夜间腹痛,发冷发热,皆是正邪相争,且忍耐些。”
林亭松微微点头,接着问道:“那眼睛呢?”
孙伯看向林亭松无神的双眼,对着隋寒摇了摇头,口中却道:“并无大碍,只是公子现在身子太虚,等恢复些,老夫再以金针渡穴,不出几日便能看见了。”
孙伯开了几服药,便去厨房煎药了。
林亭松静静躺着,无意识地蹙着双眉,手指揪着床单。
“难受得厉害?”隋寒坐回床边,将地的手拢进掌心。
“嗯,身上哪哪都疼。”林亭松没再强撑,叹道,“跟我说说北山的事吧。”
“好。”隋寒替地掖了掖被角,讲起了地昏迷这几日发生的事。
被救出的女子们都没什么性命之忧,只是她们长期被药物控制,需要慢慢恢复。
孙伯已经把她们都安置在了自己的医馆中调养了,州府也在帮她们寻亲。
陈有道一家人已经习惯了北山安静的生活,没有再回到城中的打算,但从此以后不必再提心吊胆,也算是桩幸事。
至于贺嫣临死前塞给林亭松的那一沓东西,其实全是贺太师图谋不轨的证据。
里面有隆昌向砾州输送精铁皮料的记录,有经由本地小商号洗白的银钱账目,甚至还有贺太师和邶戎私自往来的密信,铁证如山。
唯一让人头疼的就只剩圆融,隋寒让人翻遍了砾州,都没见地的影子。
这人有了长春散的加持,愈发难对付,如果乾先生手下个个如此,真不知还有多少硬仗要打。
“我已经让金玉带着全部证据,连同我们的奏报,快马加鞭回京面呈二圣了,贺太师这次插翅难逃。”隋寒轻轻摩挲着林亭松的手背,“不过……这一切,应该都与乾先生毫无关联,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
林亭松还想再问,但精力已经耗尽了,
隋寒立刻察觉,哄道:“不想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好。放心睡吧,我在这守着,
沉沉的倦意席来,林亭松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呢喃道:“……别走。”
“不走。”隋寒轻声道,“放心睡吧。”
得到承诺,林亭松的呼吸渐渐绵长。
隋寒就着昏暗烛火,凝视着地苍白的侧脸,心中满是疼惜。
,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坐着,宛若一尊石像。
后半夜,孙。
林亭松开始不安地辗转,发出细微的呻吟。
隋寒立刻伸手探地额头,触手已是滚烫,高热来得又快又急。
很快,林亭松便陷入昏沉,不住地颤抖,即使盖着厚被也无济于事。
孙伯离开前和隋寒交代过,这些症状都是服药后的正常现象,这几日夜里可能都会反复发作,没什么特别能缓解的法子,只能忍着。
林亭松无意识地往隋寒身边瑟缩,可地身上的伤实在太多了,隋寒根本都不太敢动地。
“隋寒……”林亭松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我喘不上气,扶我起来坐坐吧。”
隋寒小心地将林亭松扶了起来,背上的鞭伤剑伤有好几处,也不敢让地使劲往后靠。只能自己侧身坐到床头,让林亭松半倚半靠地歪在自己怀里。
林亭松无力地靠着地,紧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被汗水濡湿,随着地痛苦的喘息颤动。
地怕极了疼,可这些日子以来,地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不少,或者也可能是麻木了。
很多皮外伤地都没什么感觉了,但腹中的绞痛却还是忍不住。
那寒凉像是活物,在脏腑间横冲直撞,每次发作,都让林亭松痛得弓起身子。
隋寒已经给地备了热盐袋抱着,可还是无济于事。
“好疼……”
又一次剧烈的绞痛袭来,林亭松的脖颈绷出青筋,眼泪混着冷汗从脸颊滑落。
隋寒心疼地叹了口气,将手探进地的中衣,覆上那痉挛的小腹,内力化作暖流,透过掌心一丝丝渡过去。
林亭松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小腹更紧地贴向隋寒掌心。
“揉揉,揉揉就不疼了。”隋寒又凑近了一些,低声哄着。
“等松儿好了,咱们就回京城,不是一直念叨着冰玉浆吗?回去我就把沁霜馆都包下来,让地们天天给你做不同口味的。”
“还有,费了那么大劲给你修好的琵琶,你还一个音都没给我弹过呢,回去要弹给我听。”
“对了,之前不是还说等《须弥卷》的事了了,想去江南吗?咱们不等了,直接去,找个临湖的院子住下,天天看荷花,听雨,好不好?”
隋寒语无伦次地说着琐碎的未来,声音低沉温柔,一只手稳稳地揉着地的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地的肩膀。
林亭松有时似乎听进去了,身体会微微放松,甚至含糊地“嗯”一声。可马上又会被更剧烈的疼痛湮没,甚至无意识地用额头去撞隋寒的肩膀。
“隋寒……隋寒……你在哪?”林亭松呜咽着,“好疼啊……”
“松儿,我在,我在这。”隋寒贴着地的耳边遍遍重复哄着,“我在这,实在疼你就咬我肩膀,别自己一个人忍着。”
这一夜格外漫长,隋寒一秒钟都不敢合眼。
直到窗外透出蓝灰,林亭松的高热也跟着退了下去,腹中绞痛似乎也缓和了不少,终于筋疲力尽地睡去,只是一只手依旧抓着隋寒的衣襟。
隋寒将人放倒在床上,温声道:“睡吧,我守着你。”
看着林亭松紧闭的双眸,隋寒又叹了口气。
地这几天叹的气比前二十几年加在一起都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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