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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70-80(第14/15页)
听到这话, 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反客为主地深吻了回去。
他一只手扣住林亭松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清瘦的腰背, 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林亭松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手指从隋寒的脸颊滑下, 攀上他的脖颈。
他时不时会睁开眼睛看看,视线里英俊的眉眼,让他觉得久违又安心。
“好了……”吻了许久, 隋寒不舍地将人松开,“你刚好些,身子还虚。”
“虚吗?要不要试试看?”林亭松喘息着看向隋寒,那双眼睛亮得灼人。
隋寒眸光一暗, 滚烫的呼吸洒在林亭松脸上。
“林亭松,你真是……”
说着, 手臂直接横过林亭松膝弯,单手将人抱上肩头,稳稳放在柔软的锦被中。
林亭松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上,熟悉的皂荚味扑面而来, 让人欲罢不能。
耳鬓厮磨,肌肤相贴。
“还疼吗?”隋寒抚着林亭松肩头的伤疤,问道。
林亭松摇摇头,又点点头:“你亲一下, 或许就不疼了。”
隋寒发出一声叹息,低头吻上那些狰狞的疤痕,虽然都已经长好了,但那些凹凸不平还是让他心里发疼, 是他没保护好自己的人。
就这样轻轻吻了很久,直到林亭松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抬手握了上去。
“松儿……”隋寒猛地抬头,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动作,“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
林亭松却偏不放过他,笑着诱哄道:“那就别忍啊。”
林亭松松开手,使劲将他一推,隋寒猝不及防,向旁边歪倒下去,还没等反应过来,林亭松已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隋寒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出,仰躺在榻上,惊讶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颈侧,脸颊泛着潮红,耳尖更是红得厉害,真是可爱极了。
“你往上点,别坐那……”隋寒双手掐着林亭松的腰,想把人往上挪挪。
“!”那双扣在林亭松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你……”
“要我自己来?”林亭松低头看着隋寒,和平日那副稳重自持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用。”隋寒再也控制不住,毕竟在林亭松面前,他从不是意志坚定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骤雨终于停息,林亭松脱力地伏在隋寒身旁。
隋寒玩味地看着他,从上到下,目光最终落在那微微鼓胀的小腹,抬手轻轻揉了揉,起身把人抱进了净室-
秣梵罗的深秋,日光从高远的苍穹倾泻而下,晒得人皮肤发烫。
风从终年积雪的山脊吹来,卷起赭红细沙,好似给眼前的景象都蒙了层流动的雾。
城门洞幽深,壁上的供养人像衣袂翩跹,但面容却已经有些模糊了。
远处是数座巨大佛塔,檐上的铜铃发出空灵声响,与市井嘈杂混在一起,奇异却又和谐。
这里的人和中原人很不相同,个个身形健硕,高鼻深目,穿着形制很统一的白色或红色长袍。大家看到两个明显的外来客,眼神都充满了好奇。
“到底还是跟丢了。”隋寒皱眉看着熙攘的人群。
数日前,他们得到靖苍王已经秘密出发的消息,一路紧追。但进入秣梵罗地界后,靖苍王那队人马便如同水滴入沙漠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亭松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他的视力已恢复七八成,只是久视强光仍会有些酸涩,微微眯着眼说道:“靖苍王对此地熟悉,估计是有内应,我们先不急找他,找到守拙才更要紧。”
“这秣梵罗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我们现在毫无头绪。”隋寒仔细打量着四周。
林亭松静静看向远处那些巍峨佛塔,答道:“先去离雀大寺碰碰运气。”
守拙法师自幼出家,估计在此地多少有些根基。
若是真回来了,即便暂时没回到佛门之中,应该也有人知道。
这离雀大寺是秣梵罗的第一大寺,规模宏大,僧侣众多,是秣梵罗乃至周边小国僧人交流的中心之一。
大寺是依山而建的,与背后山岩几乎融为一体。佛塔高耸,四面开龛,供奉着神态各异的石雕佛像,衣纹流畅,面容沉静。
其实佛教最开始是没有佛像的,僧人都是用佛塔,□□等等意向来代表佛陀。
直到许多年前某任秣梵罗王的出现,那位王上对佛教极度痴迷,在位期间大力发展,渐渐也就衍生出了佛像,后来慢慢传入了中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线香气味,身着明黄僧袍的僧侣来来往往。
二人找到一位知客僧,说是去年有幸经,收获颇丰,此次是特意再来拜访的。
知客僧见他们态度恭敬,举止不俗,负责接待外来僧俗的执事僧。
那执事僧年约五旬,听了他们的僧众数百,去中原游学过的不计其数,贫,从未听过守拙这个法号。”
林亭松思索片刻,又问:“
守拙当年是随明悟一同去的中原,传闻中明悟法师是声名显赫的高僧大德,若是真有这人,这边的僧人没有理由不知道。
果然,打听明悟比打听守拙容易得多。
“当然有。”执事僧目光微垂,“明悟法师乃秣梵罗佛门大德,深通大小乘经典,尤擅讲解佛理,他也是秣梵罗去中原弘法的第一人,后于中原功德圆满了。”
林亭松继续问道:“那他当年去中原时可有同伴?”
“贫僧实在记不清了。”执事僧沉思片刻,又道,“他在秣梵罗时,就居住在城东的法云精舍,他的许多经文著述也都是在那完成的,二位也可以过去再打听看看。”
法云精舍在东郊,临近傍晚,二人才赶到这边。
环境清幽,门扉朴素,只有一方小小的木匾,里面僧人也是寥寥,比城中的大寺冷清得多。
听闻二人特意过来,一位老僧将他们引入后面一处僻静的禅院。
院里空荡荡的,屋中陈设也极其简单。
书架最下排放着个旧木鱼。最上排供着尊小小的木雕佛像,看着不算精致,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协调感,仿佛它就该放在那位置,有了这禅房时就有了它。
其他除了床榻桌椅,便再无它物了。
“明悟法师离开后,此处便一直空着。”老僧叹息,“以前还常有同道来静坐缅怀,可如今,已有两年未曾有人来过了。”
缘法有聚散,人事有迁流。
人真正消失在世上也许并不是身体离开时,而是完全被人遗忘时。
“高僧,当年这里可有一位法号守拙的弟子?”林亭松再次问道。
“明悟法师座下听经的僧俗众多,来来去去实属常事,记不清了。”老僧说完便离开了,给二人留下静坐独处的时间。
夕阳的余晖透过稀疏枝桠照进禅院,在地上投下寂寥的影子。
林亭松坐在蒲团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隋寒在屋里来回踱步,最终视线落在那旧木鱼上,上面的黑漆掉了不少,已经露出木头的原色,鱼嘴处被敲得甚至有些凹陷。
“这得敲多少次才能敲成这样?”隋寒蹲下身,拿起木鱼,入手沉实又温润。正来回摩挲着,指尖的动作微微一顿。
木鱼底部靠近边缘的位置,似乎有接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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