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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70-80(第12/15页)
了什么,但看起来实在不太好,早知道就不叫他进宫来了。
林亭松今日刚刚恢复,眼睛畏光,所以用半透明的丝带遮了起来,看起来更添了几分病态。
“受了点伤,已无碍了。”林亭松摆摆手,在隋寒的搀扶下坐好,“还请王上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玄阳昭见林亭松并不想细说自己的情况,只得先说起昨晚发生的事。
阿瞳是昨夜在观星阁失踪的。
戌时侍女还曾送过安神汤入内,那时还一切如常。
亥时宫女听到阁内有轻微异响,好似有东西倒了,入内查看时就空无一人了。
唯有后窗下的小几上,有盏被打翻的灯台,灯油泼了一地。
玄阳昭得知后马上去面见了璟帝,可昨晚找了一夜,依旧不见阿瞳踪影。
观星阁是皇宫重地,共五层,阿瞳当时在三层查阅古籍。
三层的后窗不上不下,外面并没什么能抓住借力的地方,想要从那把人带走,不仅要避开守卫,还得功夫了得。
玄阳昭道:“来人肯定对皇宫了如指掌,身手不知怎么样,但轻功一定不错。”
“乾先生手下不乏高手,对他来说不难。”林亭松答道,“我现在已经想到一个人了。”
圆融。
他之前跟了贺太师那么多年,对宫中自然熟悉,而且又是个高手。
玄阳昭接着说道:“其实本王想到了一个找到阿瞳的法子,但有些冒险,所以今日特意请林大人前来商议。只是没想到,林大人身子这么不方便,实在是唐突了。”
林亭松礼貌说道:“在下自己的身子自己有数,王上不必多想,直说便可。”
玄阳昭顿了顿,确保门外无人窥听,才继续道:“世人皆以为,玄阳家族最大的价值,在于预知天象,窥探未来,实则不然。我玄阳一族还掌握另一门禁术——傀丝。”
林亭松面露疑惑,他从未听过这门禁术。
玄阳昭压低声音:“这是一种极诡异的秘法,可于无形中牵出傀丝,植入他人心神,让对方说出一切秘密,修炼到极致甚至还能操控他人言行。不过这秘法对施法者损耗极大,如使用不当,可能会耗干心神暴毙而亡。”
这秘法果然骇人听闻。
其实林亭松最初知道玄阳家族的神力时,是觉得比火浣晶和长春散略逊一筹的,可若这神力说的是傀丝,那便不一样了。
玄阳昭道:“我怀疑,乾先生可能查到了这个秘密,此时掳走阿瞳,恐怕别有目的。”
“所以王上找我们来,是想……将计就计?”林亭松缓缓开口,心中已有了猜测。
玄阳昭赞许地看了林亭松一眼,许是识人太少,但他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人。
无论身上多伤多痛,都不会影响判断和思考。
林亭松悟到了玄阳昭的意思,若是乾先生知道了傀丝,一定会设法让阿瞳对他想控制的人施展此术,那他势必就要带阿瞳去见这个人。
玄阳昭又道:“林大人智计深远,隋大人武功高强,且二位与乾先生多有交锋。如今敌暗我明,如能借助二位之力,不仅能救出阿瞳,甚至还有可能坐实乾先生真实身份,将他们的势力一网打尽。”
说罢,他对隋寒拱手一礼,紧接着又看向林亭松,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郑重行了一礼。
“林大人抱恙在身,本不该劳烦,但此事关乎阿瞳性命,也关乎北代国运。玄阳昭,恳请二位援手!”
“王上不必这么说,我今日既然来了,自然是已经决定要出手的。”林亭松好像感知到了似的,也对着玄阳昭的方向回了个礼,“二位想想,若你们是乾先生,现在最想用阿瞳控制的人会是谁?”
第79章 见寒烟
松风苑, 药香袅袅。
林亭松倚着院中躺椅,眼上仍敷着药。自打能看见光以来,他便愈发愿意在外面晒太阳, 心里总觉得多被亮一亮,能好得更快。
金玉在旁边连逼带劝地让他用参汤,他却把那东西当茶似的, 好半天才嘬一口。
每天喝药占满了肚子,实在是有些喝不下这些了,奈何林叔的方子里一定要配合着喝。
磨磨蹭蹭终于喝见了底, 时间刚刚好。
只听金玉俯身道:“公子,元少卿到了。”
说罢,金玉便收了碗退下了,小院里只剩林亭松和元清漪二人。
“给你的。”元少卿将一个小瓷罐塞进林亭松手里。
林亭松掀开盖子, 又微微掀起眼上的布条,垂眸看了看, 里面大概是什么果脯。
拿出一块尝了尝,是杏干。
“元少卿竟还记得这个,真是有心了。”林亭松唇角一勾,秋日暖阳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脸上, 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元清漪是昨日传信要来拜访的,今日未着明镜司官服,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常服,少了平日的利落干练, 眉眼间还笼罩着一层疲惫。
“小时候你就爱吃杏干,陛下连读书时都会给你备着,还不给我们吃,这怎么能忘?”元清漪靠在旁边的躺椅上, 伸了个懒腰,“生病了就要多吃点喜欢的,比吃补品好得快。”
说罢,元清漪叹了口气:“如果能回到那时候,该多好。无忧无虑的,只需要读书习武。”
元清漪又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林亭松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听着。
他知道她今日过来肯定不是来聊家常的,但他也知道,她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开口。
聊了一个多时辰,元清漪终于停了下来,沉默了许久。
“林大人,我爹……准备秘密离京,我偷偷潜入书房,找到了他最近在查的古籍,都是秣梵罗相关的,我怀疑他要去那里。”
元清漪咬了咬下唇,又道:“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他……”
短短的几句话,却用尽了全身力气。
指控亲生父亲可能是祸乱朝纲的主谋,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折磨。
元清漪辗转反侧多日,也暗示了靖苍王几次,可一切劝说都无果,反倒还让她更加肯定了。
她觉得自己不能和父亲一同错下去了。
“元少卿,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良久,林亭松缓缓开口,“我当年亲手将我爹送进大狱,虽然我那时恨他,但我也煎熬纠结过。靖苍王待你那样好,你的痛苦一定比我更甚。”
听到这话,元清漪鼻子一酸,她不知道日子怎么就都过成了这样。
“你说他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怎么就偏要做个坏人呢?”
可人性复杂,哪是一个“好”或“坏”就能说清楚的呢?
林亭松叹道:“他或许不是一个好臣子,但他一定是个好父亲。”
元清漪是靖苍王唯一的女儿,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里。
靖苍王学识渊博但不古板,宠爱元清漪但也很尊重她。
北代虽有女子为官,但整体还是少数,世家大族出于各种考量,很少会允许女儿步入朝堂。
但靖苍王不一样,他从元清漪想破案的第一天起,便鼓励她考进明镜司。
宫中和元清漪熟识的同龄人,都很羡慕她有那样一个开明的父亲。
元清漪的眼泪实在忍不住,好在林亭松现在还看不见,她可以难过得再肆无忌惮一些。
沉默许久,元清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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