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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70-80(第10/15页)
把林亭松往怀里带了带。
“明日试试林叔的新方子,这次绝对有效。”
第77章 解一环
亥时, 盛乐京西市。
今夜无月。
隋寒依约而至,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常服,脸上做了些修饰, 就像个寻常市井路人。
脚步声自巷口传来,纤细矫健的身影闪入巷中,径直走到隋寒面前。
“隋大人为何要见碧儿?”元清漪也不兜圈子, 直接问道。
这碧儿是林亭松去砾州前托她找的,只说是一桩旧案的证人,崇霄府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明镜司在先帝时期就成立了, 有很多旧人旧事的卷宗,在民间的根基也十分深厚,所以林亭松特意来求助她。
元清漪找到人时,林亭松已经在砾州了。
但她隐隐觉得这事耽误不得, 于是用明镜司特有的信鸽给林亭松传了信。
数日后收到回信,上面说若是隋寒先来找她, 就把人交给隋寒。
按她的性子,万事都是要刨根问底的。可林亭松什么实在的都没说,这碧儿又是受人所托去找的,她也不好自己先盘问太多。
“鸾台正在和崇霄府联手查一桩旧案, 可能和这个碧儿有关。”隋寒正色道。
“什么旧案,需要你们俩联手?”元清漪眉尖一挑,“还是与《须弥卷》有关?”
“嗯。”隋寒顺着她的话应道。
元清漪也不再多问,带着隋寒来到西市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抬手指了指亮灯的偏房,低声道:“里面。”
“有劳。”隋寒拱手道,“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少卿回避。”
元清漪看了隋寒一眼, 拱手还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小院。
隋寒叩响门板,门内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脸。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丰腴,穿着半旧的粗布麻衣。
她看了隋寒半晌,问道:“你就是那个要找我的人?”
“是。”隋寒拱手道,“在下有些事想请教。”
碧儿侧过身子,示意隋寒进屋。
油灯如豆,勉强能照亮两个人的表情。
“碧儿姑娘在宫外这些年,想必比在宫里时自由许多吧?”隋寒闲聊似的问道。
“宫中?”碧儿疑惑道,“我们普通老百姓,怎么会去过那里?”
“是吗?”隋寒向前半步,“可太后娘娘还特意嘱咐我,问问你过得怎么样。说如果不好,可以随时回去她身边伺候。”
十年前,宫里遣散了一批宫人,其中便有一位名叫碧儿的宫女。
这碧儿一直在太后宫中伺候,也是宸俪宫大火那天,唯一去过的外人。
“太后娘娘?”碧儿匪夷所思地看着隋寒,“公子越说越离谱了,我怎么可能认得太后娘娘?定是同名同姓,公子弄错了。盛乐京这么大,叫碧儿的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呢。”
隋寒不疾不徐地从怀中取出个信封,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姑娘并非宫中人,那正好。”隋寒语气一转,像在请教似的,“在下近日在处理一桩棘手的事,涉及宫中一位不错的侍卫,姑娘不妨以寻常百姓的眼光,帮在下参谋一二。”
碧儿微微蹙眉,看了看隋寒手中的信封,并没有马上接话。
“这侍卫爱慕宫外一位女子,在下前几日从他那找到了一封情信,字字句句情真意切。”隋寒自顾自地继续道,“这侍卫与宫外女子私通情愫,姑娘觉得,该如何论处?”
碧儿平静道:“这算不得什么罪吧?宫中难道还不许人有情?”
“姑娘说得有理,两情相悦,确实不足以论罪。”隋寒点头赞同,随即话锋一转,“可若是这侍卫因牵挂私情,心神恍惚,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呢?”
碧儿看向隋寒,神情再不像之前那般平静自若,攥着拳微微后退了一步。
隋寒逼近半步,俯视着碧儿道:“若是现在只有姑娘能救他,姑娘救是不救?”
半晌,碧儿终于开口:“小女子势单力薄,只是一介布衣,要怎么救……”
隋寒又逼近半步,将信收进怀中,低声道:“姑娘只需告诉我,十一年前,宸俪宫大火当天,太后娘娘命你去找俪妃,究竟所为何事?”
“你到底是谁?”碧儿猛地后撤,背靠着冰冷的土墙。
“这不重要。”隋寒嘴角轻轻一勾,“姑娘若是想救人,这是唯一的机会。”
隋寒易容后的那张脸平平无奇,可现在碧儿只觉得,那层普通的皮相好像被撕开了,露出让人骨髓发凉的威压。
大阴影,完全笼罩在碧儿身上。
他只是站在那里,。
“姑性子,又问了一遍。
“……救。”碧儿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我告诉你。”
大火那天,贺太后让碧儿去给俪妃送新做的杏仁酪,并传话说后花园海棠开了,请她一同赏花,晚膳留在万寿宫用。
碧儿过去时,俪妃正在练字,看到点心还挺高兴的,赏了她一块。
膳得早点回来,因为二皇子晚上会去看她。
碧儿回忆道:“赏花和晚膳都没发生什么事,只是那天太后好像并不想让俪妃走,一直拉着她说话,把她留到很晚……直到宸俪宫传来走水的消息。”
“再后来,我听到的就是俪妃和二皇子都在大火中殒命了……没过多久,太后便将我送出宫了,她让我忘了宫中的事,其实我都不知该忘记什么,因为我本来就什么也不知道。”
隋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
俪妃特别喜欢花灯,隋寒为了她特意找师傅学了很久。
大火那晚,隋寒原本是要给俪妃送一个亲手做的花灯,他还记得那灯是个雪人形状。
那晚刚到宸俪宫没多久,便起了火,房门不知怎么就被锁上了,根本出不去。
他在火中惊慌无措,后来晕了过去,再有意识时,就是冯内侍的兄长将他送出宫时了。
他原本怀疑太后,以为太后当时想把他和俪妃一并解决。可倘若碧儿说的是真,那即便火是太后放的,她其实也没想置俪妃于死地……
“你若有半句虚言,知道是什么后果。”隋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碧儿。
“我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你看起来并不信任太后。”碧儿硬着头皮看着他的眼睛,“太后刚封妃时,我便跟着她,对她也算了解一二。她过了很多年苦日子,所以对权利非常渴望,但她绝不算坏人。”
“当年俪妃生二皇子时难产,是太后用阿图兰偏方将人救了回来。俪妃那时深得圣宠,很多妃嫔都想除掉她,难产是个绝佳时机。太后也许也动过心思,但她并没那样做,她当时说过,宫中女人没一个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隋寒不再多言,他从不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但也不会忽略任何一点点信息。
门外屋檐上,元清漪心脏狂跳。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让她遍体生寒。
隋寒为何如此执着于那场大火中?
父亲又为何对俪妃的事讳莫如深?
除了落樱画舫少主和鸾台主事两个身份,隋寒还是谁?
除了靖苍王的身份,父亲又是谁?-
这几日宫中事情很多,隋寒都是很晚才能回松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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