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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60-70(第3/14页)
慢慢说道。
林亭松靠着隋寒,沉声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说罢,林亭松猛地挣开隋寒,起身就要往外冲。
“你去哪?”隋寒身形一闪,挡住他去路。
“去,“谁做的,谁来还。”
隋寒正要再说,“公子,鱼龙阁那位阁主来了,说要见你。”
金,不过看到林亭松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吓了一跳。
“公子你……的胳膊,担忧问道。
“没事。”林亭松推开金玉,拿起桌上的绳镖,“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她。”
前院,千手孤身一人站在树下。
看到双眼通红的林亭松,她眉头一皱,尚未开口,绳镖便已经带着凄厉风声,朝她甩了过去。
“林大人这是做什么!?”千手惊怒交加,侧身急闪,反手抽出蝴蝶双刀挡下一击。
“要你偿命!”林亭松发了狠,只攻不守,招招直取千手要害。
千手武功不差,但林亭松出手太猛,且毫无章法,一时竟把她逼得连连后退。
“林亭松!”千手边退边喝道,“你不守信用,把人带走,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这是做什么!?”
林亭松反手横扫,绳镖将一株矮树拦腰斩断,砸向千手:“我要你给婉云偿命!!!”
林亭松此刻,再不是平日那种冷静自若的样子,发冠散落大半,墨发凌乱地飞舞着。
身姿在暴怒中依旧挺拔如竹,眼底却布满骇人的红丝,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千手向后飘开丈余,双刀横在身前:“偿什么命?你说清楚!?”
“还装!”林亭松又要扑上,却被人拦住了。
隋寒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侧身切入林亭松与千手之间,右手凌空一缠一绕,将那杀气腾腾的绳镖绕上手腕,左手顺势揽过林亭松,卸去他前冲的力道,将人牢牢护在身后。
隋寒盯着千手,质问道:“你当真不知怎么回事?”
“我今日是来要人的。”千手放下双刀,“我若想杀她有的是机会,何须等到现在?再退一万步,我还没把全部火浣晶拿到手,我没理由现在动她!”
千手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正如她所言,交易还没有完成,不可能先自毁了筹码。
林亭松盯着千手,稍微冷静了几分,问道:“那还能是谁?”
“我也想知道!”千手上前半步,“她分明是被你带走后才出的事,你怎么还好意思问我!?”
林亭松的眸光瞬间暗了下去。
是啊,分明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
“带我去看她。”千手转头对着隋寒说道。
“笑靥枯和长春散……”
千手看了看婉云的嘴唇和指甲,肯定道。
在虚目王国时,千手亲眼看到圆融功力大增,当时便察觉到不对。
回来后亲自问了乾先生,才知道圆融服用了长春散。
除此之外,她还得知,如果这两种药一起用,便能杀人于无形。
长春散能中和笑靥枯的剧烈症状,服下后不出十二个时辰,便能毫无知觉地死去。
按时间推算,婉云是昨日在鱼龙阁被人下的毒。
千手没想到自己身边竟也出现了叛徒。
“两种药一起用,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嘴唇和指甲都会呈现粉红色。”千手顿了顿,继续道,“这是我从乾先生那听来的,不会有错。我手中有笑靥枯不假,但我没有长春散。”
想了片刻,千手还是告诉了林亭松:“迦宁是个炼师,这长春散其实是他炼出来的,炼成的都给了乾先生。不过这丹药难炼得很,之前炼废了几炉,原本想处理掉,却都被圆融那秃驴偷了去。”
千手此次的目的乾先生十分清楚,火浣晶对他来说才是重中之重。
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连东西都还没拿到,就对婉云下手。
更不会是迦宁,迦宁虽心狠手辣,但始终都是听命行事。
那唯一的可能就只剩圆融了。
千手继续道:“圆融知道你昨晚会来鱼龙阁,但他应该不知道你并没带来全部的火浣晶。”
林亭松心下了然。
圆融这样做,无非是在报复。
他知道千手会信守承诺,把婉云交给林亭松。
他用种手段,无非是想告诉林亭松——看,你斗不过我,你拼尽全力换回来的人,我可以轻易杀死,而且还是死在你以为最安全的地方,你所有的努力,不过都是笑话!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林亭松只拿了很少的火浣晶来。
若是乾先生知道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导致损失了大量火浣晶,不知会怎样对他。
林亭松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尽数敛去,只剩一片漆黑。
“我一定亲手杀了圆融。”
话音刚落,金玉敲了敲厢房的门,对着几人躬身一礼。
“隋大人,太后派人来请你入宫。”
第63章 暗生疑
已是七月的尾巴, 日头却依旧毒辣,宫苑里的树叶都被晒得卷了边。
高台视野无遮,贺太后立于台边阴凉, 身着赤色交领袍,发间金饰在烈日下更是耀眼。
隋寒立于下首三步外,正对着毫无遮挡的炽烈日光。
“贺舟呢?怎么好几日不见他跟着你了?”贺太后缓声问道。
隋寒躬身道:“臣也好几日未见他了, 臣还以为是您有其他安排,将他遣定了。”
贺舟是太后派来监视隋寒的,这件事两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只不过面子上不想戳破罢了。
“那你希望他回来吗?”太后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
隋寒头垂得更低,恭顺道:“臣一向倚重贺舟,当然希望您能尽快让他回到臣身边,这样还能多一个得力帮手。”
太后盯了他片刻, 声音蓦地一沉。
“跪下。”
隋寒没有丝毫迟疑,撩袍便跪在坚硬的青石径上。
“隋寒。”太后定到他面前, 金凤裙裾拂过石面,“你是鸾台的第几任主事?”
隋寒垂眸看着眼前华贵的裙角,回答道:“第十二任。”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本宫能用你,是你还算堪用。但本宫若哪天不想用你了, 你便会和他们一样。”
“所以,别在本宫面前耍弄你那些小聪明。”
鸾台成立十年,却没有一位主事在任超过一年。
一是因为贺太后对人的要求确实很高,稍微犯一点蠢, 便不再有机会犯第二次了。
二是因为鸾台所行之事都极其重要,贺太后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太多。
前十一位鸾台主事,有些是犯了蠢,有些是实在知道的太多, 但结局都是一样的——消失在这世上,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
“臣明白。”
太后转身坐回高台上的石凳:“《须弥卷》如何了?贺太师那可查出什么了?”
隋寒仍跪着,把这几日查到的贺太师旧事详细禀了一遍。
“臣近日会亲自去一趟砾州,那里或许就是突破口。”
“本宫再给你一个月。”太后沉吟片刻,说道,“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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