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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他拥我入怀》30-40(第9/15页)
”
见有人开口,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她身上有蛊!刚回村子那年,村长家二娃帮她抬了下行李,回来就一直上吐下泻!”
“老李家的羊,那年从她屋后头跑过,第二天就口吐白沫抽死了!”
“还有村里脑子不好使的周老五,不知怎的和她搭伙过上了,结果才一年就死了!不是蛊是啥?”
“太阳一晒,她身上的蛊虫就要飞出来害人,蛊虫飞出来她也会死!所以她白天根本不敢开门!”
隋寒听得莫名其妙,跟着落樱画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蛊师,但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说蛊师,也从没见哪个蛊师因为害怕把自己关起来。
隋寒上前半步,想让这些人闭嘴。
林亭松抬手虚拦住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依旧平和:“诸位都亲眼见过她的蛊?”
村民们支吾说道:“这……大家都这么说!好意提醒你们,怎么还不识好歹!?”
“眼见都未必为实,更何况道听途说。”林亭松微微颔首,“感谢诸位好意了。”
说罢,不再多言,返回木屋门口继续叩门。
门内终于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轻声细语道:“他们说的……你们不怕吗?”
林亭松对着门缝,缓声道:“严仵作若真有那等本事,怕是早就放个蛊把他们的嘴堵上了。”
沉默良久,终于传来门轴被缓缓拉开的“吱呀”声响。
苍白的脸庞隐在黑暗中,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外,又迅速缩回阴影里。
“进来吧。”
屋内燃着蜡烛,淡淡的草药味让人神清气爽。
物件看起来虽陈旧,但干净整洁,旁边的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几大摞医书。
严然缩在离门最远的角落,似乎刻意保持着和二人的距离。
“你们……方才叫我严仵作,京中来的?”
林亭松说明了来意,过去坐在严然旁边的木凳上,温声道:“我不怕,你也别怕。这次贸然来访,只是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些线索,这件事对北代的安危至关重要。”
严然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低头道:录,你们回去看便是。”
“想问你的自然是卷宗里没有的,那大祝到底是怎音陡然响起。
严然猛地一颤,不过马上就冷静下来,依旧垂头看着脚尖,轻草,有毒。这东西本不会很快致死,只是会致幻而已,怪太差,自己没扛住。”
一样。
见隋寒又要逼问,林亭松抬头瞥了他一眼,话锋一转:“村民都说你怕日光,说你暴露在太阳下,蛊虫就会飞出来,你也会死。你分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不直接去太阳底下,证明给他们看?”
严然叹道:“我怕身上的蛊飞出来,害了他们。”
“连你自己都信了?”林亭松疑惑道,“你曾是个仵作,又通晓医理,你应该很清清楚这些都是无中生有。”
严然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纤细,修长,异常苍白。
“你把自己囚禁在这不见光的地方,到底是因为什么?”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严然这些年也无数次问自己。
“也许他们真是受了我的牵连。”严然喃喃道,“我有罪……”
“现在有赎罪的机会。”林亭松缓声道。
原本严然也在等这个机会,只是等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久到她已经忘了除了折磨自己,还可以有其他方式赎罪。
“我们家世代都是仵作,从小爹娘就告诉我,作为仵作,最重要的就是对得起尸体,我们要替尸体说出那些想说却来不及说的。我一直坚守此道,直到宫中那次春祭。”
严然从小耳濡目染,又勤奋好学,刚到盛乐京一年,便已经小有名气了。
后来应诏进了宫,协助破获了不少案子。
九年前的春祭,她原本以为也只是一次平常的验尸罢了。
却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验尸,而且验出了一种只在书上见过的毒。
——笑靥枯。
严然闭上眼睛,回忆道:“我拿下大祝的面具,只见他脸上挂着笑,可那笑里透出的全是死气,再看手脚,青紫发黑,痉挛蜷缩着。凑近尸体能闻到股清香,有点像雨后的青草味。医书里记载过一种叫笑靥枯的毒,症状和味道都对得上。”
脸上带笑是因为这毒能让人进入美妙的幻境,而手脚青紫蜷缩是身体极度痛苦的反应。
“正当我想要说明时,有人递给我几颗丹药让我查验,那人还暗示我是丹毒。那丹药中有灵罂草,灵罂草和笑靥枯确有几分相似,若不是我刚好知道笑靥枯,还真不一定能分辨出。”
倘若那天被叫去的仵作不是严然,可能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大祝中的是笑靥枯。
可无论是谁去,这桶脏水都早已注定要让丹鼎派来背了。
严然继续说道:“我永远忘不了那人的眼神,我有预感,若说出真相,我绝对无法活着走出那里,所以我只能佯装冷静,咬定是灵罂草。他们应该也信了我是真没验出,所以我才能苟活到今天吧。”
后来,严然便离京回到了这里。
她原本也是村中人,只是父母去世后,十几年没回来过了。
自打那时开始,就有很多怪事发生。
这村子本就闭塞,慢慢就开始传严然是仵作,见多了尸体,不干净,从外面带了蛊回来。
时间久了,她自己慢慢也信了。
也许这就是违背信仰的报应吧。
林亭松问道:“当时引导你的人,你可还记得?”
“现场很混乱。”严然低头回忆道,“那人的穿着打扮应是个内侍,我记得有人叫他……刘少监。”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刘少监当年就参与了那场阴谋,而且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赵二喜很可能是无意发现了青圭有问题,后来卷宗被刘少监看到,二人达成了某种合作。
严然长舒口气,这些年她第一次把这些全盘托出,如释重负。
“严姑娘,你想不想重新开始?”林亭松看向严然。
严然盯着他问道:“我……外面那些人,会信我吗?”
“我的意思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林亭松解释道,“不必去在意那些人,他们已经习惯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这次误会解除,以后再发生些什么,他们还是一样会怪你。”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总觉得自己就是真理。
与其去获取这些人的信任,不如早日远离,去真正属于自己,接纳自己的地方。
林亭松偏头看了眼隋寒:“这位大人本事大得很,如果你愿意,他能帮你。”
“呦,这会想起我了。”隋寒抱臂倚在墙上,眉头一挑,“看你们聊得热闹,还以为早都忘了这还杵着个活人呢。”
林亭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极自然地抬手拉住他的袖角,晃了晃:“大人,帮个忙。”
“行了行了,我帮就是了。”这两下袖子摇得隋寒心花怒放,他反手压下林亭松的小臂,又看向严然,“严姑娘若是信得过,今晚可以跟我的人走,他们会带你离开琅城。”
严然眼中终于露出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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