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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捕君心_一孤灯》第181页(第1/2页)
“这还差不多。”楚祁收紧臂弯,静静拥着他。
萧承烨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他的侧脸,又滑落至脖颈,顺势往下触及突出的锁骨,最后按上他的肩头,低声道:“殿下瘦了……听闻您下令大军北征,可是因此事忧心?”
“不是。”楚祁摇头,轻轻覆住他的手,语气凝重,“父皇的病,恐怕另有隐情。”
萧承烨蓦地直起身看着他,蹙眉问道:“殿下此言何意?”
于是楚祁一五一十地将与皇帝的对话、近日查案所得,以及种种推断一一道来,末了道:“如今最令人束手无策的,便是父皇的病症缘何愈发沉重。若是中毒,父皇平日里的饮食,皆有宫人先行试毒,可宫人均安然无恙,实在令人费解。”
萧承烨眉头深锁,垂眸沉思。
楚祁静静地望着他,未发一言。
半晌,萧承烨重新抬起眼眸,试探着道:“依殿下所言,陛下染了风寒后,病症并未如往常般痊愈,反而愈演愈烈,是么?”
楚祁点头应是。
“且那胥吏正是陛下染上风寒之后,向陆相传了消息。”萧承烨一字一句地道,“有无可能,是药中有异?”
楚祁蹙起眉头:“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药中下毒?”
“极有可能。”萧承烨道,“若非如此,何以解释饮食无虞,病情却日益沉重?且太医院常用药多不会安排试毒。纵有试毒之举,也不过是象征性抿一口,若是慢性毒物,药量不足,自然无法试出。陆相若真是下毒之人,自然能知道服药多久病情会进展到何处,故而无需再度传信。”
楚祁若有所思地点头道:“这确是一个可能的方向。”他抬手将萧承烨重新拥入怀中,柔声道,“幸得有你,承烨。否则我至今还一筹莫展。”
萧承烨自嘲一笑:“不过是些惯用的旁门左道罢了……能以此术助殿下一臂之力,倒算是不枉费当初的研习。”
楚祁收紧手臂,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都过去了。而今,你再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你是工部营缮清吏司萧大人,前路光明,仕途可期。”
“是。”萧承烨扬起一抹微笑,环住他的腰,“这一切皆托殿下之福。承烨此生无以为报,唯有来世结草衔环——”
楚祁蓦地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吞没他的所有言语。
萧承烨闭上眼,羽睫微颤,沉醉地回应着。
许久,楚祁放开他:“此生便要回报,我可等不及什么来世。”
“是……”萧承烨轻笑一声,翻身跨坐于他膝上,垂眸看着他,柔声道,“让承烨以此身、此心,及自己的全部,来回报殿下,可好?”
言罢,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楚祁将萧承烨拥得越来越紧,两人的气息渐重,体温也愈发炽热。
然而工部衙署距离静心居实在太近,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帘幕外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静心居到了。”
萧承烨气喘吁吁地放开楚祁,哑声道:“殿下,可愿移步寒舍一叙?”
楚祁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低声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
第218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终究是牵挂着皇帝的病情,以及尚存亟待验证的猜测。楚祁并未在静心居留宿,而是乘夜色重新登上马车,往皇宫行去。
帘外渐渐传来淅淅沥沥的落雨声,继而惊雷乍响,雨势骤强。
车夫披上蓑衣,挥动马鞭,马车破开雨雾,马蹄飒沓,溅开水花。
楚祁端坐在车厢内,眉间微蹙,神色凝重,思绪纷乱。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他掀开窗帘,向一侧望去,只见雨幕之下孤灯摇曳,街巷昏暗,空无一人,显然未至宫城。
“怎么了?”他沉声问道。
帘外无人应答。
他心中一沉,左手探向软席下的暗格,悄然摸出其下暗藏的长剑,右手按住剑柄,侧耳倾听。
暴雨可以掩盖许多声音,但未及冲刷所有气味,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从低垂的帘幕传来。
无人掀帘进入,他也不主动掀开帘幕。帘幕内外的两个人仿佛耐心十足的猎手,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狂风忽然大作,将帘幕掀开半幅。随着外面的夜色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横劈而来的雪亮刀光!
楚祁身形后仰,堪堪避过刀锋,右手拔剑,左手撑地,向前滑跪而出,剑锋顺势斩向帘外之人下盘。
那人即刻收刀格挡。楚祁借刀剑相撞之力,侧向一蹬车辕,疾速后退,稳稳落在马车另一侧。
马匹受惊,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带着车夫的尸体及马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幕中,留下两道鲜红的辙痕,又顷刻间被雨水冲刷殆尽。
楚祁与那人相隔十余步,隔着雨幕遥遥相对。
那人身形伟岸,头戴斗笠,面容难辨,长刀斜握,蓄势待发。
“侯爷,别来无恙。”楚祁轻挑眉梢,朗声笑道。
那人缓缓抬起左手,掀掉斗笠,露出其下威严的五官。他沉声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侯爷若是想要拜访本宫,大可不必如此遮遮掩掩。你是世子的父亲,论来也是本宫的岳丈,本宫自当以礼相待,绝不会向朝廷告密。”楚祁笑眯眯地道。
“岳丈?”萧致远冷笑一声,“我可受不起!竖子,你坏我大计,断我前路,实乃不共戴天之仇,纳命来!”
话音刚落,他已身形暴起,破雨而至,长刀直劈。
楚祁侧身举剑,将刀势引偏,剑尖不退反进,直刺萧致远心口。
萧致远收刀招架,未及反击,楚祁便趁剑势灵巧,收势再出,直指他颈侧。
刀剑交击,雨幕四散,楚祁进攻之势不歇,萧致远招架之声不绝。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萧致远心中怒涛翻涌。他重劈一刀,与楚祁分立两端,怒喝道:“不是你那侍卫,是你!”
“是啊。”楚祁笑意盈盈,“是我。”
“原来你早有筹谋!”萧致远咬牙切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侯爷过奖。”楚祁笑道,“不过是些防身之道罢了。”
“防身?”萧致远冷笑,“防身防到别人府上,险些要了人命?防身防出数百私兵,对政敌来了个瓮中捉鳖?”
楚祁脸上笑意更深:“侯爷这是什么话?本宫不过是替天行道,想要教训一番虎毒食子,猪狗不如的畜生罢了。”
萧致远的面色骤然铁青。他缓缓举刀,沉声道:“黄毛小儿,任你牙尖嘴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刀光已至。
楚祁横剑招架,被这全力攻势逼得连退数步,在即将靠近围墙时忽地屈膝,矮身一点脚尖,骤然向前飞掠。
萧致远一脚蹬墙,翻身追击,刀光如影随形。
楚祁素以巧劲见长,奇于攻敌不得不守之处,以攻为守的前提得是对方惜命,方能有此奇效。
可如今对方已成亡命之徒,有恃无恐之下攻守逆转,刀法狠辣无俦,他只能被动招架。
与沙场老将相比,无论是力道还是耐力,楚祁始终略逊一筹。久战之下,他的动作渐渐迟缓起来。
看出他的力不从心,萧致远冷笑一声,攻势愈发迅猛,刀剑铿锵,步步紧逼,将他逼至巷尾浓稠的阴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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