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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欲茧》33、回避(第1/3页)
或大或小的出格之后,郁缜会刻意压抑一段时间惩罚自己,同时也做个缓冲,防止自己就这样一路出格下去。
然而,这对乔非更是一种惩罚。郁缜以她受伤为由直空了两周,乔非看着一个圈也没有的电子日历,都不知自己该怎么熬过去。
她说自己手伤暂时做不了1,但又不是不能做0,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郁缜却说,在床上很容易碰到磕到挤到,要是二次创伤,估计真得留疤了。
“那把我绑起来吧,”乔非认真道,“把我两个手绑到头顶,不就伤不到了?”
她觉得她在好好讨论,郁缜觉得她在耍流氓:“再说就回你宿舍去。”
乔非合上嘴,只好作罢了。
一直到第三周,周二,郁缜还是没提睡眠计划的事。但是,按照乔非对她工作上的了解,这晚上郁缜绝对是有时间的。
乔非自吃完晚饭便一直说困,郁缜始终没多说什么,依着她早早洗漱准备睡觉。
乔非如今手上结了疤,但还是不太方便洗澡,她和郁缜说自己会在家里泡,手不碰水,但其实就是让李戎帮忙。她很受不了让郁缜给自己洗,郁缜却无所谓似的,帮了她几次,每次都穿一件跨栏背心,手上戴着搓澡巾,好像要把她剥一层皮。
她不知道这是郁缜下的决心,郁缜私心想抱着她睡觉,却忍不了她身上脏。乔非所说的泡一泡在她看来约等于没洗,但她也从没在乔非身上搓下过什么灰,让她一度开始怀疑自己的技术。
这天也是,她忙活了半天,乔非身上只是微微发红。郁缜把弄湿的头发一拢,终于不解道:“你在自己身上擦出过灰吗?”
乔非就是怕她给自己擦出灰来,每次都让李戎给她洗得无懈可击。她光溜溜地站在浴室里,被郁缜这么看着,其实还有些羞涩,便把上下一挡,道:“好了没……快冲吧,洗完再说呀。”
郁缜长舒了一口气,把搓澡巾丢在架子上,便拿下喷头来。她极仔细地把乔非从头到脚冲了个遍,冲她的头发,会用另一只手给她遮住耳朵;冲侧腰的时候,会揉揉她不让她痒。
乔非最喜欢的就是这环节,最耐不住的也是这环节,各方面都耐不住,眼睛总是在水雾里兀自湿了。
“郁缜,”她摸摸郁缜的耳朵,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什么都会?你怎么知道要这样给人洗澡呢?”
“手举着。”
“哦。”乔非收了手,半抬在空中。
“小时候在大澡堂洗澡,就是这样。”郁缜把几句话省略在“就是这样”里,她妈妈会给她这样洗澡,后来她长大了,郁红佝偻了,她就反过来给郁红洗。
她很喜欢帮郁红洗澡,自己觉得温暖,妈妈也很开心。另外,就像她喜欢修理仪器一样,这种事都是机械操作,不用怎么动脑,却能让事情变得规整、干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放空。
“转过去。”
乔非于是转过去,撑在玻璃上。郁缜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正常点。”
乔非回头看着她,楚楚可怜道:“看见女友摆出这种姿势还能忍住,你都能遁入空门了。”
郁缜懒得理她,只一心给她洗澡。她很快把乔非冲干净了,接着又跟她到外间,帮她擦干。其实这一步乔非完全可以自己来了,但郁缜好像很喜欢把事情完整干完,乔非觉得,自己也被当成个事情干了。
她被郁缜擦脑袋,擦得东倒西歪,嘴里咿咿呀呀的。郁缜停下来,两手还抱着浴巾:“我轻点。”
乔非安静了,她抬眼瞧着郁缜,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说:“我要当你的孩子。”
“……”
“真的,郁缜,你收养我吧,怎么走流程?”
郁缜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拿在手里捏了一下,擦得差不多了,她把浴巾丢给乔非:“咱们只差一岁,我怎么收养你?这是流程的问题吗?”
“那咱们私下收养,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妈。”
郁缜已经无语了,她后知后觉,自己真成了乔非的保姆。洗澡这事,她还是别再代劳了。
她回浴室去洗搓澡巾,乔非朗声道:“妈,你洗什么呢?”
郁缜一记眼刀杀出来:“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女儿上床,你再叫我妈,以后——”
“不不,”乔非面色一下就变了,如临大敌道,“好的好的我不叫了。”
郁缜转回去,却还是有点气不过:“我真是糊涂了,这样一来二去,你会把我当保姆吗?”
“怎么可能?”
“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你不给我工资。”
乔非已走回来,很认真地看着郁缜:“完全不一样啊,这次是我受伤而已,如果是你受伤,我也会愿意这样照顾你。”
她很怕郁缜误会,说得有些急切:“别说洗澡了,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不给我洗脚,但是我能给你洗脚,我还能逗你开心,只要你开心,我怎么都可以。
“就算我不会也可以去学,我会好好爱你,郁缜,谁会对保姆这样?”
她的一句爱,把郁缜听得有些迷糊,搓澡巾早就洗完了,可她一直没停下。浴室里水气太重了,让人大脑发昏。
“行,我知道了,”郁缜关上水,摆手道,“快去吹头吧,我也洗澡了。”
郁缜洗了个温凉的澡,把自己弄得清醒一点。可是再怎么清醒还是能想起乔非的样子,“会好好爱你”,这种话竟也说得出来吗?
她的手经过自己两腿之间,很刻意地略过去了。其实她无数次想要靠自己缓解,但若真这么做了,也太自欺欺人。
她又在较劲什么?乔非说她腻了,她知道自己没腻,却也想暗示自己早点抽离。她们已经两周没有过了,这第三周,她也试图维持下去。一鼓作气,她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就此不需要了,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她在怕什么?
不知道啊,不知道。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拧巴了,像麻花一样。小时候有一次县里的比赛,她很想要那份奖金,但老师误判了成绩没给她奖。她想尽一切办法证明了自己,学校说补给她,她却不肯要了。
和自己作对,在每个阶段寻求每个阶段的解法,她早已预料到,这就是她一生的课题。
她最终没有给自己一次,洗完便出来了。她穿上衣服刷牙,刷完便要回卧室去,走到门口,却听见乔非的声音。
乔非喘息着喊她的名字,郁缜在门外停下了。她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景象,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就忍不住了。
她到沙发上坐着,听不见声音,暗自估量时间。八点多某个甲方发来一个文件,她点开看了几眼,倒意外地还能专心。半个小时之后她回了卧室,乔非趴在床上,好像已经睡了。
郁缜看了她几秒才走进去,关了床头灯,也便准备休息。卧室里只剩外面的一点亮光,在窗帘的边缘渗进来。
兴许是为了表示自己醒着,乔非哼了一声。郁缜不回应,乔非问她:“怎么洗了这么久?”
“甲方发来一个文件,我看了看。”
“哦,还以为在躲我。”
“如果要躲你,就把你赶回去了。”
乔非不吭声了,郁缜问:“我的枕头呢?”
她掀开被子,乔非身下夹着一个枕头。郁缜怔了一下,眼前立刻闪过乔非骑着枕头喊她名字的样子,她心上好像有蚂蚁在爬,却也只是恨道:“我还怎么枕?”
“这才是你的,要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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