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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汉文帝亲妈后》90-98(第10/21页)
头:“臣妾倒是听母后提起过南越国,却不知南越与大汉还有这样的过往,那陛下如今写国书给赵佗,是想与南越重修旧好吗?”
“正是,”刘恒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我登基之初,不仅大汉朝中各方势力雄踞错综,大汉以外的状况也不容乐观。”
他敛眉,一一细数:“北边有咱们的老对手匈奴,一直虎视眈眈,南边便是这个南越,如今大汉的情形不能再多树敌了,只有让各方都保持和平安定,大汉的百姓们才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窦漪房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又忍不住担心:“陛下既说这南越与我大汉交恶,那赵佗可会收下陛下这封国书?若他置之不理,岂不是白费了?”
刘恒微微颔首:“漪房所说也是我心中所想,其实在这封国书之前,我便下令恢复了向南越提供发展生产所需的铁器、农具,还有马牛羊等牲畜一项,助他们发展农耕、畜牧,尽力缓和两国关系。”
“另外,这赵佗虽在南越多年,但他的祖坟仍在大汉境内,我已派人前去修葺,设置守邑,每年按时祭祀,也撤掉了之前驻守在南越边境、准备进攻南越的军官,还任命了赵佗在中原的兄弟为官,以示大汉修好的诚意。”
他说着,凝神写完最后几句,将笔搁回原处:“加上这封国书,赵佗应当不会再有作乱之心,大汉边境又能得数年安定。”
“你看看。”
窦漪房接过刘恒递来的书卷,认真读了起来。
刘恒这一篇国书洋洋洒洒数百字,开篇便明了刘恒与赵佗两人的君臣名分,却语气温和,并无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又言赵佗是高祖皇帝旧友,自己则是高祖皇帝之子,只是长居偏远的代地,消息闭塞,过去一直未能写信问候,主动放低姿态,与赵佗拉近关系。
后来高祖皇帝驾崩,历经吕太后掌政、诸吕之乱后,自己受群臣拥戴即位,是名正言顺,民心所向。
接着刘恒又写道,他知晓赵佗背井离乡数年,不知留在故土的亲人们的情况,想要寻找他们,他已然派兵修缮了赵家的祖坟,安置了赵佗同宗的亲人们,还准许了赵佗的其他请求,可见大汉十分重视赵佗的来信,并未将南越看作敌国。
然而,南越的士兵却时常侵扰大汉边境,攻打南边的长沙国,长沙国的百姓流连失所,但南越国中南郡的百姓不也苦不堪言吗?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争,于南越国又有何益处?
若是一直这么打下去,南越国定然是耗不过大汉朝的,到时南越覆灭,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
刘恒自陈原本有心整理南越内政,将南越边境处的土地重新划分,只是大臣们都说,南越的土地是当年高祖皇帝定下的,他便没有再言更改,毕竟整片江山都属刘氏,即使将南越归并,他这里也没有增加多少。
只是你赵佗如今自称皇帝,一片国土上如何会有两个皇帝?岂非造反?
你知晓斗争,却不知这世间不止你一人会斗争,要知道“仁和谦让”才是更高明的道理,希望赵佗能就此放弃过去的想法,恢复从前的藩属关系,归顺大汉朝廷。
窦漪房认真看完,眼中满是赞叹,轻轻握住刘恒的手:“陛下思虑周全,那赵佗定能知晓陛下的诚意,与大汉化干戈为玉帛。”
刘恒笑了笑,抚上窦漪房的侧脸,正要说话,殿门外传来馆陶一惊一乍的声音:“父皇!母后!”
两串脚步声跑近:“我们能进来吗?”
不等里面的人回复,那欢快的脚步声更近:“我们进来了哦!”
两人赶紧分开。
分明什么也没做,窦漪房还是做贼心虚地拉了拉自己穿得一丝不苟的衣裳,微微松了口气。
又见面前的刘恒衣袍松散成那样,好好地扮什么风流才子,真是成何体统。
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有多喜欢他这样子。
顾不上说话,窦漪房紧张得一巴掌拍在刘恒肩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起来,塞进了屏风之后。
刚解决完很是无辜的刘恒,馆陶和刘启后脚就到了殿中,后面还追着橘月她们几个宫人:“……皇后,我们拦了,可是拦不住两个小主子……”
窦漪房面不改色地让她们下去,拉住两个横冲直撞的孩子:“说了多少遍,进母后和父皇的寝殿,要先问过我们,得了应允,才能进来。”
馆陶将殿中瞧过一遍:“我问了呀……诶,武儿呢?父皇母后若有事,我们先玩一会儿武儿。”
刘启看向他阿姊,认真道:“武儿还是小娃娃,不能折腾他。”
馆陶觑他一眼,果然这弟弟越长大越不好玩,现在都会顶嘴了。
“但是阿姊也是武儿的阿姊,武儿肯定和启儿一样,不会介意的。”刘启慢半拍地补充道。
馆陶顿时开心起来。
窦漪房:……
她半推半哄着两个孩子往外走:“武儿在乳母那里睡觉呢,让橘月姐姐带你们去瞧,母后和父皇稍后就来。”
“好!”姐弟俩应得干脆,蹦蹦跳跳着出去了。
*
片刻后,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坐在了棋盘前。
这是他们一家头一次一起下棋,棋盘的主人刘启热情地介绍了一遍六博棋的规则。
若薄青窈在此,便能发现这六博棋其实和飞行棋差不多的玩法。
四个玩家各自占据方形棋盘的一边,每人各有六枚散棋,开局前要布置在己方的棋盘曲道上,按照顺序轮流投掷十八面的骰子,以此确定行棋的步数。
另外,棋盘中央还有一处方形区域,用于放置玩家的一枚“鱼牌”。
当散棋行进到棋盘上的特定位置,可以变作“枭棋”,“枭棋”可以吃掉其他玩家的棋子或“鱼牌”。
吃“鱼牌”,得博箸四根,吃“枭棋”,得博箸两根,吃“散棋”,得博箸一根,最后看谁手中的博箸更多,谁就赢了。
棋局伊始,气氛十分轻松。
帝后二人虽然从没玩过六博棋,但他们都是聪明人,一看便会。
馆陶则因为性子活泼好动,下棋时常常随心所欲,没有章法,全凭喜好,还时不时悠闲地吃几口糕点,喝几口香茶。
可一旁的刘启却格外认真,手指捏着棋子,细细盘算着每一步的得失,思索良久才会走出一步。
馆陶才不管那么多。
下到中盘时,她一时兴起,随手落了一子,一下子搅乱了场上局面,恰好堵住了刘启的棋路,还能顺势吃掉他一枚重要的棋子。
馆陶飞快地下定离手,扯开嗓子宣布道:“我赢啦!”
刘启却满脸错愕,伸手按住馆陶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阿姊,你这步棋不对,不能这么落,六博棋有规制,这枚棋子需落在己方棋道,不可越界堵截,你这般落子是违规了。”
馆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没所谓地瘪了瘪嘴:“我就是觉得这样好玩,哪有那么多规矩呀?”
“下棋就有下棋的规矩,怎能随心所欲?”
刘启松开手,却依旧皱着眉,认真指着棋盘:“阿姊你看,这是己方的棋区,这是对方的棋区,棋子需沿棋道移动,若随意越界,那就是不对的。”
他说得头头是道,神色愈发较真,连语气都急切几分:“而且,这步棋若是按规矩落,你不仅堵不住我的棋,还会被我反吃一子,我再走两步,便能赢下这一局。”
说着,他拿起馆陶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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