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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食不言》17-20(第9/13页)
和处理尴尬情况的第一行为准则:只要不提起,就是没发生。
偷溜的步骤也非常简单,首先以顽强的信念把自己想象成一条火锅里的宽粉,以最滑不溜手的姿态从对方怀里——
完了。
温榆呼吸一窒。
纪让礼好像醒了。
紧急启动B计划。
咬紧牙关保持冷静,保持闭眼,保持僵硬,保持对外界零感知,一直从纪让礼放开他,起床,到换衣服,到拉上被子将他蒙头盖住,转身离开。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室内恢复安静。
温榆保持姿势捂了自己足有半分钟,拉下被子面红耳赤坐起来。
不敢立刻出去,躲老鼠的猫似的趴在门后,依靠敏锐的听觉听出纪让礼在卫生间收拾完去了厨房,才敢打开门以飞一般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间。
关门时候动作放得特别轻,生怕引起厨房里那人的注意。
完全不知道他从悄悄拉开门时就已经彻底暴露,跟装睡时一样,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乱抖,技术含量几乎为零。
玻璃门上清晰映出那道偷偷摸摸的身影消失在房门,纪让礼一声轻嗤,随手将吐司塞进烤面包机。
温榆手机一晚上没充电,电量严重告急。
找到充电器插上,蹲在床边打开手机,惊讶地发现竟然已经十一点半了,他以为还早。
爱丽丝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给他发了五条语音消息,间隔时间平均在半小时:
爱丽丝:【温老师,早上好,Nala昨天洗澡了哦,香喷喷的,老师今天要早一点来玩小狗吗?】
爱丽丝:【老师老师,怎么不理我呢?】
爱丽丝:【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喔,老师您还在睡觉吗?】
爱丽丝:【问了舅舅三遍都说老师还在睡觉,老师的懒觉竟然需要睡这么久,真的好久好久啊。】
爱丽丝:【快到午餐时间了哦,舅舅不让我打电话打扰您休息,老师还不起床吗?】
……
温榆半张着嘴,久久无法回神。
10点24分,爱丽丝就说她已经问了纪让礼三遍关于自己的情况,并且收到还没醒的回复。
说明10点24分纪让礼就已经醒了,也许实际醒来的时间更早。
但是没有起床,而是又接着睡到了十一点半。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他恍惚退出和爱丽丝的聊天框,转而点开俞思的头像。
北京时间这会儿还没下班,俞思却很罕见地没有在忙,消息回复特别快。
俞思:【就是说你们两个昨晚小酌了几杯,然后睡一起了?】
温榆:【是的吧?也许不是小酌,可能是大酌?】
俞思:【你们?】
温榆:【我/惊恐】
俞思:【啊。】
俞思:【那还记不记得的是你闯进人家房间,还是人家主动邀请?】
温榆:【/小狗摇头jpg.】
温榆:【只记得那个酒很好喝,我让他多给我倒了两杯/躺平】
俞思:【嗯……如果是这样,姑且定性为酒后乱性清纯版吧。】
温榆:【?】
俞思:【先说说你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
温榆:【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乱糟糟的……】
俞思:【是他怪怪的,还是你怪怪的?】
温榆:【我吧?】
温榆:【不过他也有!他也很奇怪,昨晚喝醉了不算数,今早既然醒了,为什么还可以继续和我睡觉呢?】
俞思:【为什么不可以?】
温榆:【从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样的行为是不合理的。】
俞思:【朋友之间关系好了一起睡不是很正常么,你们还是室友。】
温榆:【啊,是这样吗?】
俞思:【当然,不过你总是在忙着兼职赚钱,对交朋友一类的事情不了解也是可以理解。】
温榆:【意思我和他是朋友了?】
俞思:【?】
俞思:【这是什么话,不应该早就是了吗?】
朋友?
他和纪让礼是朋友了?
温榆掌心贴住心脏的位置,感受到里面在为这两个字雀跃地跳动。
又因为不十分确定而夹杂一丝失落。
他当然当纪让礼是朋友,不仅是朋友,还是大好人,大恩人。
但是纪让礼也这样想吗?
大少爷不缺钱不缺朋友,也许对他来说,自己只是他走在路边顺手扶起的一根小草,在他的生活里微不足道。
俞思:【何况你睡觉粘人,也许他是被你粘得晚上睡不好,才会在早上醒了以后继续补觉。】
温榆:【啊?】
俞思:【别胡思乱想了,现在对你来说道歉才是要紧事!】
温榆:【啊!】
那一丝失落很快被更大的愧疚冲得七零八碎。
他睡相就是很差,一定要抱着什么东西才能睡着,昨晚纪让礼床上连个多余的枕头都没有,他能抱的就只有纪让礼这个人。
难怪醒来时是被纪让礼圈在怀里的姿势,一定是烦他总是乱动,才会干脆抱着他。
他给人添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温榆更是愧疚得无以言表,又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惜房间里没有地洞。
而且做错事怎么能够想着逃避,正直勇敢的人应该敢作敢当,为自己的错误行为道歉。
乌龟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纪让礼将果酱,牛奶,还有烤好的吐司端上桌,双手撑在桌沿,看乌龟一步一步挪到自己跟前。
“对不起。”乌龟言辞郑重。
纪让礼:“理由。”
“你昨晚没有睡好对吧?”温榆抠着手心,期期艾艾:“真是不好意思,我睡相不太好,打扰你睡觉了。”
纪让礼观他片刻神情,得出结论:“不记得了是吗。”
温榆:“也不是全部不记得。”
纪让礼:“哦,记得什么。”
温榆认真:“记得你帮我倒的第二杯酒比第一杯要满。”
纪让礼:“……”
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温榆生怕自己除了睡相不好还闯出过什么别大祸,忧心忡忡又小心翼翼:“我应该记得什么是吗?”
“不是。”纪让礼拉开椅子坐下,一副懒得提的模样:“你的道歉就是嘴上说说?”
温榆见状连忙跟着坐下,“当然不是,你有希望我做的事吗?需不需要帮你把床单被子枕套洗一遍?”
纪让礼拿起一片吐司开始涂果酱:“洗它们做什么。”
温榆本想说你不是有洁癖,可转念一想忘了是好事啊,万一经他一提,纪让礼想起来了,难受得没法在那张床上继续睡觉怎么办?
所以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丝滑改口:“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纪让礼:“下周去给爱丽丝开家长会。”
温榆:“好——啊?我?”
纪让礼涂好果酱后将果酱瓶推到温榆面前,抬眼:“不愿意?”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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