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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凭什么她一回头我就在》30-40(第26/28页)
与谁成亲已不重要, 别让她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说她这个做二婶的不替他张罗,半点楼家二夫人的本事都没有。
想想他小时候, 自己也曾抱过哄过,虽说后来大房留在宁朔,二房跟着族中老人去了通州,走动得少了,没有什么感情,可到底是连着血脉的亲戚,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跑上跑下。
尤其是楼家近几年好起来了,家族里的公子姑娘何去何从被大公子安排得妥妥当当。老一辈的人不用操心,个个日子过得舒坦惬意,谁愿意受这个罪?
她就不明白成个亲,有那么难吗?
楼令风总算说话了,“二婶先回屋歇息,明日我再与二婶说。”
“二婶今夜闯进来就没打算等到明日,你给婶子一句准话,今年你到底能不能订亲?婶子知道你不愿听我叨叨,可你是谁?楼家的家主,二十四了啊,还没订亲,你堂弟今年二十,娃都在地上爬了,你看在眼里就没什么想法,不眼热”
老一辈催婚一旦说起来便没完没了,可苦了躲在后面的金九音,身体绷紧尽量缩小,不让自己从楼令风的身后露出来。
楼二夫人继续道:“不说楼家,就说宁朔的陈家,王家,金家哪一家的公子不是个个都订亲成亲了,就连当年清河郑家的郑大公子前几个月,又添了一位小少爷”
楼令风终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抬了一下手。
他肩膀本就宽,外面又罩了一件外袍,块头大看不清他身后,可随着他胳膊轻轻一抬,露出了握住他腰间衣物的一截手腕,在昏暗的夜里,那只手显得太过白皙细嫩,一瞧便知道是一双女郎的手。
二夫人一愣,看了一眼大公子脸上那无可奈何的神色,所有的话都咽下了肚子里,抱歉道:“婶子打扰大公子了,没事了,婶子明日等大公子。”
说完放下珠箔匆匆走了。
金九音终于听到珠箔落下的脆响,猛喘回了一口气。
她要憋死了。
楼家主那句话就不能早点说?
手一松,打算赶紧逃离是非之地,可没等她走成,突然被前方的人握住手腕,往前一带,她本要起来的身子硬生生扑上去,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耳边万物齐齐消声。
“她已经看见了。”楼令风道。
金九音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人被迫扒在他的后背,下颚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肩头,双手手腕被他禁锢在前,死死扣住,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一声比一声高。
滚烫的热量不知道是从耳根蔓延到了脸上,还是从脸上染到了耳根,两人触碰在一起的身体感官不断放大,如同溺水之人,突然之间失了语。
楼令风察觉出了她的僵硬,缓缓侧过头,下颚离她额头一指不到,低沉问道:“如今,该我问金姑娘了,我们,怎么办?”
三回。
她抱了他三回,他若再放任她走,自己都说不过去。
既然她习惯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问题给她,她自己想吧。
金九音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脑袋晕晕沉沉,但总算听到了他这句,身体上的异样让她难以适从,轻轻挣扎了一下,又被楼令风扣了回去。
仿佛她不回答,他便不会松开。
金九音暗道,楼令风他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愈发说不清,两人这样的姿势若是落入旁人眼里,就算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
但一向英明的楼家主似乎也到了穷途末路,想不出任何招数去应付,非要让她说出办法。在那一阵窒息过后,金九音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说二夫人看到我了?”
她不敢大声,嗓音压得很低,生怕她的气息打到了他身上。
可就是那样柔柔的嗓音,在夜里擦着他的耳边而过才最致命,楼令风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捏在手中的那对皓腕,抬起拇指指尖,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去抚摸,“嗯。”
金九音先前心口还跳得厉害,这会儿又找不到心跳了,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楼家主怎么不解释?”
楼令风再次侧头,“解释,这样?”
他嗓音里含了些讽刺的笑,夜里听起来慵懒又缱绻,这回他侧头时两人的额头几乎碰到了一起,几根发丝轻轻相缠,金九音想躲,双手被他禁锢,无处可躲,说不清心里那股酥麻颤栗是什么样的情绪,这辈子大抵从未想过会和楼令风陷入眼下这般僵局。
“楼家主想不到办法了?”她问。
“想不到。”楼令风顿了顿,为难道:“今夜之前尚能解决,可二婶适才既已看到了你,楼某无法交代。”
连他楼令风都无法交代,确实误会大了,可眼下两人这般姿态让她呼吸不畅实在没有心思慢慢去想对策,微微扭了扭手腕,‘楼大人先,先松开,我来想办法。”
楼令风犹豫片刻,松开了她。
金九音终于从他身上退开,却是退到了他床榻更里侧,床沿上的楼令风转身回头,四目交替,金九音总觉得某些地方与先前不一样了。
气氛很怪。
若是换做旁人,她会怀疑楼令风适才那般逾越的动作里一定藏着某种对她的私欲。但在她以往的认知里,她与楼令风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出半点火花,即便有,擦出来的也只会是硝烟。
至于其他的,他曾亲口告诉她,不会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
当下他只是被她害苦,走投无路了。
胸口乱蹿的那股燥意骤然散去,金九音理了理胸前被他蹭乱的衣襟,没去看他同样被她抓得凌乱不堪的寝衣,“我先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替楼大人解释清楚。”
话落便见坐在床沿上的人突然起身,与适才说话的语调完全不一样,冷冰冰地道:“那就劳烦金姑娘回去慢慢想。”
金九音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去细细看楼令风的脸色,楼令风已经疾步如风走向了门口,唤外面的人:“陆望之,替金姑娘收拾一间房。”
吩咐完楼令风又回头。
“金姑娘既然想解释,这大半夜,还要继续睡在楼某的床榻上吗?”
金九音反应过来,忙从上面爬下来,虽觉得楼家主说得很有道理,解释清楚的第一步,便是不能再与他有任何行为上的误会。
但不知是不是此时楼令风面上的冷然,让她心口有些微微生刺。
不过自己给他添了很大的麻烦,他生气也是应该的,离开前金九音侧身与身旁的人保证道:“以后我不会再来楼家主卧房。”
人从身边走过,彻底听不到脚步声了,楼令风依旧立在原地,细细密密的刺一点点钻入血脉,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复发。
久违的疼痛楼令风已经习惯了,可又忍不住暗讽自嘲,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偏偏又要自讨苦吃。
——
坤院被楼二夫人占了,陆望之将金九音安排到了离院。
一离开楼令风的卧房,金九音便觉呼吸畅快了许多,到了离院见到只有她一人的宽敞客房后,心头那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的酸胀立马消失了个干净,洗漱完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的脑子才慢慢变得清醒。
楼令风让她想怎么办。
她怎么办?
要不他换个姑娘相看?先前的那个追是追不回来了,且追回来了也解释不清,至于他二婶那
只要楼家主赶紧订了亲,就不会再被质问他们昨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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