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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足球]人生模拟器》20-30(第8/20页)
关了肯定是角色数值不达标,但克洛泽的好感度确实满了,不接受表白难道是嫌弃芬恩踢球太菜?可玩家环顾一圈,多完美的小皇帝啊,慕强党就该看了直接爱上芬恩啊。
——“天主教徒”这个标签在玩家不满的目光里依然倔强地在克洛泽的状态栏里蹦来蹦去,提醒不要再挣扎了。
不解决这个问题,克洛泽是绝对不会接受芬恩的,看起来足球小皇帝必须要跟恐同的上帝打一架,玩家绝望了,爱情线怎么这么难打,噶拿给木里不是这样的!被攻略就好好接受小皇帝的爱,我们芬恩可不是体面人,再不接受,失去理智的芬恩直接给你暴打一顿,霸王硬上弓,到时候你清白没了不从也得从……诶?
玩家的目光迟疑地落到了高达10点的魅力上。
满级12的魅力能干什么来着?
巴拉克最近发现芬恩处处在挑衅自己。
《图片报:芬恩首谈巴拉克,拜仁更衣室大爆料!》
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围绕着一圈田径跑道,受邀的官方媒体会将摄像机架设在角落,简易的采访台背后竖立着印有赞助商品牌的广告牌,足坛史上最年轻的拜仁队长在此接受了一段简短的采访。
“首先恭喜拜仁再次收获了一场胜利,新赛季开始拜仁一如既往地保持了过去的高水平,请问芬恩觉得球队这种良好的状态对接下来的慕尼黑德比会带来什么效果?”
“状态不好会输。”
“好,看起来芬恩对比赛充满自信啊,作为拜仁队长,队长的心态会影响球队的发挥,我们继续说回这场比赛吧,我们看见芬恩在下半场第38分钟对巴拉克说了一句话,然后拜仁又进了一个球,这句话方便告诉我们吗?”
“不方便。”
“哈哈,是球队战术机密吗?”
“不是。”
“嗯,那就是跟巴拉克在聊一些私人的话题了,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很不错。”
“关系一般,”芬恩说,“米夏总是生气。”
这份报道直接导致了拜仁副队长去找拜仁队长对峙,因为芬恩的回答太言简意赅,热爱断章取义的媒体都没有机会发挥,大概这就是太阳的光辉无法掩盖,在真神面前一切手段都显得低端,一生梦想不过是挑动读者心弦的八卦报纸只能望着马特乌斯这个姓氏叹息,不管大小,马特乌斯在报纸头条上都是开山祖师级别——《图片报》原模原样地把采访全放了出来。
“……我总是生气?”巴拉克怒极反笑,“马特乌斯,你给我说清楚!”
“你看,你现在就在生气。”
芬恩心平气和地说。
“哈”
巴拉克发自真心地觉得自己当初跟经纪人说的话都是放屁,他跟马特乌斯一辈子都不可能关系良好,就算是表面朋友也不可能,没有人能在马特乌斯那张嘴巴面前保持冷静!
——但事与愿违,从巴拉克进入拜仁那一刻起,他和芬恩的关系就由不得他来做决定了。
[一生之敌]:你的礼物,你的毒药
你得到了[巴拉克]的认可,魅力提升了!
你战胜了[巴拉克]的挑衅,意志提升了!
你击败了[巴拉克]……
你成功挑衅了[巴拉克]……
你……
玩家已经大彻大悟,他成功从上一对一生之敌马特乌斯和克林斯曼身上悟出了足坛真理。
左脚踩右脚原地飞升还是太困难了,绑定一个人在足坛搅弄风雨吸引球迷关注简直轻轻松松,你就说马大嘴和玫瑰的爱恨纠葛是不是缠缠绵绵到现在吧!
人生赢家马大嘴单方面原谅了玫瑰又又又上了德国足坛热搜,忍无可忍的克林斯曼当即攻击马大嘴浑身上下最薄弱的缺点,阴阳怪气马大嘴先当足球评论员又当足球教练,连他球员时期十分之一都达不到,马特乌斯你的事业就是一团狗屎!
事业心极重,梦想成为儿子未来主教练的马大嘴气得跳脚,大喊“我再也无法忍受克林斯曼对我的污蔑!”,然后专心致志和克林斯曼对线去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德国足坛紧随其后又被芬恩和巴拉克的“恩恩怨怨”霸占了焦点。
玩家看着后台飙升的关注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黑红也是红,八卦和谣言怎么不算角色影响力呢?你要是足坛小喽喽,根本无人在乎你好吧,玩家成功在巴拉克身上刷经验条原地飞升[魅力]了。
巴拉克,要怪你就怪这游戏爱恨不分,只要关注都是芬恩的魅力吧!
19岁,你参加了2004年葡萄牙欧洲杯
……
芬恩盘腿坐在床沿,正低头翻着一本书,指尖摁住了某一页,目光专注地扫视,听见动静后他自然地回头,克洛泽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他扶着门框,迟疑地看着芬恩,陷入了震惊之中。
克洛泽已经提前找人换好宿舍了,但芬恩坦然地在他的视线里伸了个腰,行李箱、被褥、衣物和已经摆上私人物品的桌子,一切都显示这个房间属于芬恩。
“……抱歉,我大概走错了。”克洛泽勉强笑了一下。
“我记得我的舍友应该是——”
“你的舍友是我,米洛。”
克洛泽崩溃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芬恩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即使是最基本的不要同处一室都做不到,没人会拒绝芬恩,他不生气克洛泽换室友,因为克洛泽的室友只会是他,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比如现在,他甚至比克洛泽提前来到了房间休息。
其他人对芬恩的调侃确实有道理,芬恩确实是皇帝,即使他从不动怒,不会高高在上,并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是命令、要求和服从在他的世界里是雷霆雨露般的真理,如果这不算皇帝谁能是皇帝呢?他理所当然地让克洛泽回应他,不在乎克洛泽的一切理由。
比如上帝、比如年龄、比如现实横亘在他们间的所有。
“我爱你就要下地狱?”
时隔一年,芬恩再次问出了那句话。
“不,不是这样……”克洛泽很难向什么都不在乎的芬恩解释什么是信仰,什么是教条,什么是应该做,什么是不应该,波兰人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属于上帝,即使在德国生活了十几年,克洛泽的家庭依然保留过去的习惯,他在祈祷中得到心灵的平静。
但现在平静被打破了,爱上年幼者是不应该,爱上同性是不应该,是品行低劣,是道德败坏,芬恩可以坦然地站在克洛泽的面前述说爱意,讨要亲吻,但克洛泽绝不可以,他绝不可以接受,决不能就此堕落,甚至连累了芬恩。
他不能连累芬恩,这个念头在心底如此强烈,足够让克洛泽强迫自己忘掉那个吻,让他现在在芬恩面前保持平静,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芬恩,不要说了。”
“米洛,是你先主动,现在我来回应你了。”芬恩打断了克洛泽。
克洛泽嘴唇微微翕动,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因为这就是事实。他抬起手,僵硬地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他不愿意在芬恩清澈的目光里看见自己羞愧苍白的脸,他也没有力气继续辩解自己只是朋友。
德国的宗教氛围并不像法国和波兰那样浓重,也比不上有教皇存在的意大利,以芬恩浅薄的宗教知识,芬恩只能得出他和克洛泽中间必须有个人下地狱的判断,因为上帝不让喜欢同性的人上天堂。尊重他人宗教信仰是课堂上必备的一课,芬恩从来是让父亲骄傲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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