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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每次暗杀仙君都失败[穿书]》160-180(第23/35页)
群,仙门中的高手几乎没人能毫发无伤。
有几位已经死在商渊手下,剩下的也都各种伤势严重,可听了宇文瀚的话后,也都清楚知道不战依旧不行,纷纷在四处应和:“好,一起上!杀了苍穹派这些老老少少,死人也给他们剁成一段段的!”
也有人苦笑:“惊尸也不是自己出来的,还是惊扰它们的人狠毒。”
“总之是苍穹派的人该死,这墓园里发动的邪术,难道不是宁程和商渊搞的鬼?”
人群之后,宁夺手挽应悔剑,静静看向众人,一言不发。
正在抱怨的众人忽然醒悟过来,尴尬地闭上了嘴。
宁夺明眸低垂,不看众人,淡淡道:“苍穹派众位小弟子被人胁迫,罪不至死。若有人为图泄愤,残忍杀害他们,晚辈一定替他们讨回公道的。”
就在这时,忽然地,墓园地下,却传来了一阵低沉诡异的乐声。
短小急促,声调奇诡,听在耳中,刺耳无比。
在这奇异乐声中,有一道极细极尖锐的“呲呲”声从地下某处传来,带着更加诡异的森然鬼气。
常媛儿死死掐住了李济的手臂,牙齿打颤:“我、我怎么听着,像是有人用指甲划着棺木板似的?”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这奇怪的异声,正辨别不出由来,听常媛儿这么一说,不少人竟然猛地一惊。
还真的有点像!
就像是要印证常媛儿的随口一说,忽然间,墓园正中,最粗大的那株槐树猛然抖动起来,树后的一块墓碑怦然炸开,一具漆黑的棺木升出地面。
仔细听去,那“呲呲”的声音正是从这棺材里发出,就像是真的有人在里面用尖锐的指甲抠着棺木。
带着极大的怨气,携着经久不散的不甘和恨意。
李济站得近,体会着棺材缝里那浓郁的死气,忽然瞳孔猛地一缩:“尸王!”
宁夺蓦然抬头,震惊地盯着那熟悉的棺木,心底一阵惊悸。
郑源师叔的墓穴。
出土杀戮过多人、被重新埋入地下,此刻又要被人引导、重新破土重见天日。
一瞬间,他目光森冷,心中悲愤再也隐忍不住。
是谁?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摇利用郑师叔的遗骸作祟?
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凶尸的与众不同,剩下那些徘徊不去的惊尸们忽然激动起来,眼中幽火变得更亮,齐齐扭头,看向那棺材。
刺耳的刮擦声终于暂停,下一刻,漆黑棺木的顶盖砰然炸开,一具披头散发的惊尸破棺而出。
就像是众位术宗年轻弟子在大比中见过的那样,依旧眼眶中挂着丝丝腐肉、脸上被削平了血肉,可它身上发出的邪气和怨恨,却更甚以前。
它手中拖着的那柄重剑,铜锈粼粼,也似乎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携满了怨毒的尸气。
小木屋内,宁程慢慢抬起头。
他眼睛紧紧盯着屋外,看向远处那黑气重重之处:“师尊,好像有更强大的惊尸出土了。”
他歪了歪头,脸色奇异,近似疯狂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好奇怪啊师尊,似乎有点熟悉。”
第174章 甜蜜
墓园里,郑源的惊尸猛然抬头,空空的眼眶环视众人,手中重剑缓缓横起。
当年术宗大比时,一群年轻弟子都和他正面遭遇过,仅仅这一具惊尸就已经屠戮了多名晚辈弟子,这时他一出现,立刻便有不少年轻人认了出来。
“啊啊啊!这不是……不是那个无名惊尸吗?金丹修为的?”、
“对啊,当时不是已经被宁小仙君和元小少主联手制服了?”
“他、他怎么又出来了,没有被挫骨扬灰吗?”
“我记得怀疑这惊尸是孤魂野鬼的,为什么又会被埋在苍穹派的坟地里?”
不少人越想越心惊,常掌门立在宇文瀚旁边,身上伤痕累累,喘息道:“这人生前是金丹高手,我还记得当时元小少主验过尸,说是死去也就是最多二十年。”
他身边几位宗师侧耳细听,心里全部一惊。
苍穹派近年来死去的金丹高手只有宁晚枫和郑源,这身材矮壮敦厚,绝不是长身玉立的宁晚枫,也就是说,两年多前这具被人引出的惊尸,竟然可能宁晚枫的同辈师弟郑源?……
郑源的惊尸静立片刻,浑身骸骨中忽然冒出团团黑气,它骤然提起重剑,向着人群聚集的地方,狂冲而来。
惊尸本就没有神智,行动多靠生前的残留记忆,还有那些忘却不掉的怨恨残念,此刻一嗅到这边浓郁的活人阳气,便控制不住发狂。
它手中重剑上尸气萦绕,迅疾威猛,一剑斩向人群,顿时便有小弟子躲闪不及,惨叫一声,被砍断了一只手臂。
这一剑之威,竟然远比两年前更凶悍。
随着它带头开始杀戮,那剩下的几十具高阶惊尸也都像是收到了信号,眼窝中凶光大盛,齐齐挥剑,向附近的人群疯狂斩下。
稍微低阶的惊尸已被驱邪阵降服,归回了棺材,剩下的这些却是生前厉害的高手,甚至不乏多年前的苍穹派掌门和大前辈,此刻神志全失,在棺木中沉睡多年,一旦惊起,最执着的便是战斗。
在它们残余的一点认知里,这些人,就和生前遇到的敌人、野兽没什么两样。
人群顿时大乱,有人狂奔逃走,有人犹豫着想要抵抗,场中的宗师们自然不能看着晚辈受害,都绝望地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宇文瀚高声叫道:“一起上吧,最后再战一场!”
宁夺俊面冰冷,手中宝剑轻颤,却迟迟没有上前。
上次不知这惊尸来历,他出手自然毫不留情,可是现在已经得知这人身份,却是生前和他叔叔宁晚枫关系最好的师弟,身上尚有无数冤屈和未解之谜。
难道还能毫无顾忌,直接上去将其斩成碎片吗?……
正在犹豫,身前抱着的人却微微一动。
元清杭虽然昏昏沉沉睡去,可是心里有事,又哪里真能睡得安稳,身边一股阴寒的戾气直刺肌肤,终于将他刺醒过来。
他怔怔看着身边乱象,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大概。
宁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的异动,立刻低下头:“你怎么样?”
元清杭有气无力地眯着眼,冲他甜甜一笑:“好得不能再好啦。”
宁夺知道他说谎,心里难过,脸上却不现出来,只温和道:“那就好。”
元清杭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待了半天,这时终于感到些羞涩来,轻轻一动,想要下地:“我能走……你松手吧。”
宁夺却立刻加力,不容他动弹:“不,你不能。”
元清杭脸色发烫,还想挣扎,可抬头看见那张暌违已久的俊美脸庞,忽然便舍不得起来。
身上越发疼痛厉害,他心里暗暗道:“如此凶险的情景,说不定我一会儿就死了,再不多挨着他、多看他几眼,万一死后真的神魂俱灭,又或者是重新回到个心脏有病的躯壳里,到时候一定后悔的不得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管不上那么多,将软软的手臂往宁夺脖颈上挂得更紧了些,一双明眸含笑望着宁夺:“那你抱紧点,别把我摔下来。”
宁夺耳根微微泛红,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夜色中依旧能看出绯色。他温柔道:“不会的。”
元清杭看向那已经乱成一团的厮杀,轻叹了口气:“你不忍伤郑师叔的遗骸?”
宁夺眉头紧皱,艰难道:“有人驱使他。”
元清杭心里暗叹,知道他这一走,很多事都没有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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