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60-70(第8/19页)
冷肃的云阙城,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
江群玉觉得自己不能再宅下去了。
他在玉京楼里窝了大半个月,每天就是给那朵破莲花换水、看话本、骂卫浔,日子过得很是无聊。今日除夕,怎么也该出去逛两圈。
雪很大,鹅毛般的雪片漫天飞舞,落在玉阶上顷刻便积起一层绒白,寒风刮在身上,即便他是魂体不觉寒意,也看着格外凛冽。
江群玉指尖微动,凝着一丝微弱的魔气,给自己幻化了件厚厚的大氅,是干净的素白色,与漫天落雪相融,却又比雪色多了几分温润。
大氅用软绒镶了边,领口与袖口都裹着蓬松的绒羽,看着就暖意融融,长长的衣摆垂到脚踝,走动时轻轻扫过积雪,不会沾到半分湿冷。
他又顺手幻化了一双同色的绒靴,裹住原本虚无的脚腕,还嫌不够似的,给自己编了条素色绒带,松松系在颈间,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清俊的脸,长睫纤长,落在雪光里格外好看。
云阙城的街道比往日冷清了些,却也不乏热闹。街边的酒肆里传来粗犷的笑闹声,几个魔族男人围坐在火炉旁,举着酒碗大声说笑。
也有魔族小童裹着厚厚的兽皮袄,在雪地里追着魂火跑,笑声清脆。
江群玉在街上晃悠了一圈,走到城门时,又忍不住往外瞥了眼。
心想今日都除夕了,总不能卫浔还不回来吧?
这般想着,江群玉忽而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积雪,沉稳而有力。
紧接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风雪尽头行来,旌旗猎猎,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翻卷,带着一身未散的杀伐之气。
而队伍最前方,高坐在黑鬃战马之上的,正是卫浔。
江群玉一下子顿住脚步,怔怔望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卫浔这般模样。
没有平日里对着他时的懒散、恶劣,也没有受伤后的苍白虚弱。
一身规整的玄色戎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肃,唇线抿得极紧,眉眼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威严凛冽,气势慑人。
周围的魔族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欢呼着迎接他们的凯旋。
江群玉看着那道高踞马上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是头一次意识到,原来,卫浔做魔尊,确实已经很多年了。
他站在雪地里,离得很远,周身又落满白雪,几乎要与这天地间的素白融成一处。
江群玉心里还想着,这般距离,又有风雪遮掩,卫浔应当是看不见他的。
可下一刻,队伍最前那匹黑马忽然顿住。
卫浔勒住缰绳,目光越过人群与风雪,精准地落在了他身上。
不等江群玉反应过来,黑马已踏着积雪,缓步走到他面前。
马上之人微微俯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伸来,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轻巧地带到了身前。
江群玉愣了下,下意识攥住了卫浔胸前的衣襟,人已经稳稳坐在了马上,被卫浔护在怀里。
少年手臂收紧,不等身后众将反应,已是轻夹马腹。
黑马长嘶一声,踏雪扬蹄,载着二人甩开大军,径直往玉京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江群玉下意识往卫浔怀里缩了缩,耳旁只剩风声、马蹄踏雪声,还有身后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方才那股因为太久没见而涌起的陌生,竟就这么被这一抱一携里,散了大半。
江群玉想到在那些魔将的眼里,他们看不见他,或许就是卫浔莫名其妙弯了下身,夹紧马腹往前而去。
怎么想怎么好笑。
他于是轻笑出声。
卫浔慢慢放慢马速,懒懒地环着他,脊背微弯,将头轻轻枕在他肩上。
一路连夜奔波的焦躁与疲惫淡了许多,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语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他笃定道:“你在等我。”
江群玉觉得卫浔有病:“我在嘲笑你。”
卫浔没跟他争,只阖着眼,声音低低的:“江群玉,我好累。”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江群玉幸灾乐祸地安慰他。
“还是别安慰了。”卫浔也笑了,他沉默片刻,轻声道:“除夕快乐。”
江群玉没想到他还真在今天赶回来了,便也没再怼他,大发慈悲地也和他道:“除夕快乐。”
不过第二日时,江群玉蹲在宫殿的后花园里捏雪人的时候,却又听了好些八卦。
比如,那侍女说:“尊上此次回来,竟是带了人回来。”
另一个侍从顿时一惊,慌忙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你可别乱讲,被青龙大人听见,咱俩脑袋都不保。”
他们口中的青龙大人,正是谢川。
“我哪有胡说,亲眼看见的!”侍女小声嘟囔,“就在血月阁里,那人一身伤,看着骇人得很。尊上还特意让青龙大人去请巫医来医治呢。”
侍从稍怔,回过神问:“你说不会是尊上的心上人吧?”
“不会吧?”侍女压低声,“那人好像是个修士。”
“那又如何?”侍从语气随意,甚至带了些冷嘲,“只要尊上喜欢,便是修士,修真界也只能亲手送过来。若非尊上,我们只怕还要过之前那般苦日子。”
后面的话江群玉没再听清了。那两人大约是怕被人发现,窸窸窣窣地走远了,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他蹲在原地,盯着面前那两个小雪人看了很久。
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看着还挺亲密的。
他忽然有些不想捏雪人了。
伸出手,揪着其中一只的脑袋,莫名有些不爽,没什么好气地捏碎了。
雪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来,碎了一地。剩下那只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旁边空出一块,怎么看怎么可怜。
江群玉盯着那只雪人看了一会儿,也把它也捏碎了。拍拍手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害得他莫名也有些闷。
修士,还一身伤,被卫浔藏在血月阁,连巫医都请了。
不用细想,他已经能确定那人是谁。
剧情还是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早得多。
第66章 金屋藏娇 “若做不到,就不要说这种话……
江群玉自己也说不清在较什么劲, 没回玉京楼,反倒一路往血月阁去了。
血月阁外的魔修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玄甲执刃, 将整座阁楼围得密不透风。
江群玉站在暗处看了一会儿, 面无表情地绕到后侧,顺着檐角轻巧翻身跃入。
殿内燃着安神的熏香,烟气袅袅, 将满室烛火晕得一片柔和朦胧。
层层墨色帷帐垂落,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床榻。
他站在帷帐外,透过薄纱的缝隙望进去, 床上的修士的确是沈佩秋。
他应当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脸色苍白, 薄唇淡得几乎没有颜色,阖眼安静地睡着。
江群玉看了很久。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倒不是因为沈佩秋,而是他自己。
他刚才竟然有些不高兴。
简直是疯了。
虽不知卫浔为何要带沈佩秋回来, 但无论如何,剧情线都在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