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60-70(第17/19页)
坐在廊下晒月亮,卫浔便安安静静陪在身侧,一同望着月色。他窝着看话本,卫浔便拿过话本,一字一句轻声念给他听。就连批阅其他魔域城主递来的奏折,卫浔也要搬着案几,守在江群玉身旁。
江群玉起初还强忍着,耐着性子过了两天,实在忍不下去了。
就算是关系再好的兄弟,也没必要这般整日黏黏糊糊,寸步不离吧?
江群玉便想起了血月阁里的沈佩秋,在某一次,他又故作不经意地提起,他问:“要不,我们去看看沈佩秋?”
江群玉想,或许去看沈佩秋,能让卫浔脑子变得正常一点,去陪沈佩秋,而不是成日地跟着他。
卫浔听了,脸色骤然冷下,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心里盘算着,沈佩秋的修为距离大乘境还有多少时日,待到那时,他便可以取他的灵鹿血了,然后快些将他赶出去。否则,江群玉总会想着去看他。
“不去。”卫浔语气冷冷,他偏过头,“江群玉,你心悦他?”
江群玉懵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脱口而出:“你有病啊?”
卫浔问他:“那你为何总想去看他?”
江群玉从未见过卫浔这般倒打一耙的人,他没好气道:“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欢男人啊。喜欢他的人不是你吗?和我有何关系?”
空气瞬间死寂,连风都停住了流动。
卫浔缓缓转过头,眼眸冷得发空,幽幽落在江群玉身上,分明是动了怒:“你不喜欢男人?”
“哈,”他扯唇笑了下,视线落在江群玉的脸上,一瞬不瞬,又问,“我心悦他?我怎么不知我心悦他?”
“江群玉,你到底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江群玉怔了怔,没明白卫浔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说了:“对啊,我是直的,你懂什么是直的吗?意思就是我喜欢姑娘,我不搞基。”
虽说他穿的是本耽美文。
而且他装什么傻?
卫浔可真是莫名其妙。
卫浔真是气笑了:“一枕黄泉里,你的心明明也跳得很快。”
“一枕黄泉?”江群玉有些茫然,他问,“我不就只是救了你吗?那时候还发生过别的事?”
话音落下,卫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回过头,怔怔地望向江群玉的眼睛。
心脏仿若被剜去一块,空落落的,有些疼,有些涩,快要夺走他的呼吸。
他自嘲地笑了笑。
妄图想和江群玉说起那个并不存在的初春,那里,他们曾短暂地亲吻过。
可没了。
江群玉的眼睛里只有全然的懵懂,再也没有半分过往的痕迹。
他真的彻底忘掉了那段回忆。
卫浔想说些什么,可除去江群玉,他再也没有任何能证明那个初春的存在,连同他们的初吻,也一并消失。
第70章 忘了也没关系 他向自己的神明祈祷着
“江群玉, ”卫浔问他,垂着眼,声音很轻, “你是忘了吗?”
江群玉微愣, 脑海里关于一枕黄泉的回忆寥寥无几,他只记得自己是为了救卫浔,最后死在了那里。
除此之外, 再无其它。
“没忘吧。”在卫浔的目光里, 江群玉也有些不确定了,他皱了皱眉, “是很重要的事吗?”
卫浔没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一捧即将融化的新雪, 像是一截枯木。
江群玉甚至还分出心神,心想, 卫浔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瘦了那么多。
良久, 卫浔垂在身侧的指节蜷了下,他撩起眼, 心底的涩意仿若要渗进四肢百骸,他盯着江群玉, 一字一句道:“是的,很重要。江群玉, 我该怎么才能让你想起来?”
江群玉一时语塞, 顿在原地。
他是真的不知道。
在他的记忆里, 一切都不多不少,刚刚好,没有多出什么, 也没有少掉什么。
“……会不会,本来就是你做的梦?”他迟疑着问。
“梦……”卫浔慢慢偏过头,望向玉京楼外一片灰蒙蒙的天,不再说话,只剩一片沉得发慌的静默。
江群玉也闭了嘴,不再开口。
起初,卫浔心底始终悬着一根刺,日夜难安。
他担心江群玉除去忘记一枕黄泉,会不会时间再久一点,还会忘记其他,忘记他。
可后来他渐渐发现,江群玉什么都记得,唯独彻底抹去了那段,只属于卫浔一人的、虚无缥缈的两年时光。
卫浔不甘心,一遍遍试着,想让他重新记起。
第一次时,卫浔看着他,语气沉了沉,认真开口:“在秘境的时候,我们曾接过吻。”
江群玉只当他是在开玩笑,随即笑倒在床:“哈哈哈,卫浔,你为了恶心我,当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卫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骤降,他扯了扯唇角,眼神带着几分执拗:“你不相信?”
江群玉压根没法想象那样的画面,只当卫浔又在发疯,心里还盘算着明日出了玉京楼,要去街口的客栈听新出的话本,全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可下一瞬,卫浔忽然俯身,微凉的唇轻轻覆了上来,浅浅一碰,便迅速离开。
“啪”的一声轻响,江群玉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卫浔,半天回不过神。
“信了吗?”卫浔面无表情地问。
江群玉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震碎了,脑海里浮现的念头却是,卫浔平日不是最讨厌自己的脸了吗?怎么还亲下来了?
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身子一晃,化作黑雾团子,飘到房梁上,把自己软软地摊成一张薄饼,开始怀疑人生。
可饶是这般,到了第二日,江群玉还是又忘了干净。他依然固执地以为,卫浔心悦之人就是沈佩秋。喜气洋洋地和他分享着沈佩秋近日又怎么怎么。
卫浔气得一晚上没和他说话,只愿意将他搂在怀里了。
第二次时,卫浔无端吃起十七岁时自己的醋,他语气恶劣:“江群玉,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所以才忘记了的?”
江群玉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含糊应道:“谁?”
卫浔抿了抿唇,有些不情不愿:“十七岁的卫浔。”
“哦。”江群玉困意翻涌,懒得深究,翻了个身,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想离身旁的卫浔远一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明明玉京楼早已修缮完毕,房间多得是,怎么到头来,他还是和卫浔挤在了一张床上。
起初他还据理力争过,可卫浔油盐不进,半点不肯退让,他也就懒得再费力气。
反正都是男人,同床共枕也不会少块肉,何况卫浔的身子冬暖夏凉,抱着睡反倒格外舒服,久而久之,便也随他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又是你说的那个梦吗?”
卫浔伸手将他搂回来,抱在怀里,眉眼间覆着阴翳,伸手扯了下江群玉的脸颊,有些不高兴:“不是梦。”
江群玉:“哦!”
卫浔抱着他,酸溜溜的:“当时他还亲了你。”
是能实实在在触碰得到,完完整整的江群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