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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30-40(第5/17页)
到修仙界还能这样玩。
他指了指自己:“与我和江群玉的关系一样吗?小爷同他也是朋友。”
卫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只眼隐隐漫上黑翳,语气森寒,他问:“你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闻星遥心中警铃大作,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江群玉说的啊,我是他朋友,你也是吗?”
卫浔垂在身侧的指节猛地攥紧。
趴在袖口上的黑雾团子大抵是感觉到了不舒服,便用自己的牙咬住卫浔的手腕,以此视作抵抗。
卫浔愣了愣,眼底的黑翳迅速褪去。
杀意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他耷拉着眼,掀唇道:“不一样。”
闻星遥很想再问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都是朋友吗?
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再问了。
除非他真的想死在这座城里。
卫浔似是终于对这种场合感到无趣,起身往外走。
闻星遥一愣:“唉?你去哪儿?宴席还没结束呢!”
“回去。”
“回去?”闻星遥傻眼了,“那那些人若是问起——”
“关我何事?”
卫浔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身后,闻星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跟上去。
他看了看主位上,盯着卫浔背影的崔明瑾,又看了看满座的玄剑宗弟子,最后看了看卫浔离开的背影。
“……罢了,小爷还是在这儿待着吧。”
闻星遥缩了缩脖子。
江群玉又不在,他跟在卫浔身边不就是找死吗?
想明白了,闻星遥也不再纠结。
他骨子里的散漫骄纵,一瞬间全浮了上来。
眉梢微挑,朝着身侧的侍女招招手:“过来给小爷倒酒。”
侍女闻言,在他身边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动作很轻,低着眼,给闻星遥斟酒。
闻星遥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
他放下酒杯,余光无意间瞥见侍女的脖颈。
那里有一块胎记。
不大,暗红色的,形状像是一片小小的叶子。
他动作稍顿,重新侧过身,仔仔细细打量了下那侍女的脸,又看了下她后颈上的胎记。
眉头紧蹙:“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侍女抬眼,有些困惑:“公子说笑了。”
闻星遥见她面上的疑惑不似作假。
恰在此时,坐在主位上的崔明瑾也起身离席。
原本有些清晰的念头,瞬间又蒙上一层薄雾。
他只好压下心头那股诡异的熟悉感,不再多想。
另一边,卫浔出了门。
回廊幽深,两侧挂着纸灯笼。
风一吹,轻轻晃动。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听不见。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崔明瑾站在回廊尽头,他的身侧还牵着崔念。
一大一小,沉默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当真是说不出来的诡异。
卫浔唇角微勾,语气漫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装神弄鬼。”
他抬步继续向前,径直在崔明瑾面前停下。
似笑非笑:“崔城主这是何意?”
崔明瑾温和一笑,目光落在他身上,忽而轻声道:“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卫浔:“是吗?”
“不知如何称呼公子?”崔明瑾问。
“卫浔。”
“卫公子。”崔明瑾微微拱手,语气谦和,“可否借一步说话?”
卫浔仍是拒人于千里的孤冷:“不可以。”
崔明瑾:“……”
卫浔说完,又要继续往前走。
“此事,与你体内的另一位公子有关,也不行吗?”崔明瑾不紧不慢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卫浔耷拉着眼,脚步猛地顿住。
他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才缓缓掀起长睫,看向崔明瑾。
崔明瑾只是笑笑,弯腰将崔念抱起。
转身稳稳走在前头引路。
似乎是胸有成竹。
卫浔眉眼覆上一层薄冰,冷得刺骨。
没走多远,崔明瑾推开一扇房门:“卫公子,请进。”
卫浔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雅致,靠窗的长案上已经备好了茶,茶水温热,袅袅冒着白气,像是算准了会有人来。
卫浔在长案前坐下,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叩,唇角勾着抹阴恻恻的笑,毫不客气道:“崔城主当真是用心良苦。”
崔明瑾在院外便放下了怀里的崔念,弯腰叮嘱了他两句。
那孩子乖乖点头,站在院门口没跟进来。
崔明瑾方才推门入内。
听见这话,他故作不解:“卫公子此话何意?”
卫浔懒得揭穿他刻意拦住自己的行为。
指尖轻转茶盏,语气裹着冷意:“你口中之事,最好与他有关。”
“自是有的。”崔明瑾也没和卫浔周旋的意思,开门见山道,“我手中,或许有卫公子很想要的一件东西。”
“哦?”
说实话,自卫浔出生到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很想要的。
想杀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
卫浔兴致缺缺,淡淡开口,“我怎不知,自己有什么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崔明瑾闻言,忽然低笑出声。
卫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许久,崔明瑾才收了笑意,语气无比笃定:“不,你一定会想要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绵长的怀念,缓缓开口,“我妻当年身子孱弱,常年卧病在床。”
“有一年,她病入膏肓,我四处求医无果。”
“后来听闻西域荒漠之中,有一种奇蛊,名唤苦渡蛊。传闻此蛊,是千年前一位高僧以自身血肉喂养而成,能渡人苦厄。”
“蛊分母子,母蛊寄于一人,子蛊寄于另一人,两蛊同脉相连。母蛊宿主所受之痛、所受之伤,皆可尽数转嫁于子蛊宿主身上,而母蛊宿主毫发无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卫浔身上,意味深长:“哪怕是残魂、灵体,也能以活人之血为引,先将蛊虫化于血中,再以血温养魂魄,让蛊虫扎根于魂魄间。”
“只可惜,待我九死一生寻回那蛊虫时,她已不在人世,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这苦渡蛊,于我而言,再无半分用处,空留一段憾事。”
崔明瑾说着,望向窗外烟波浩渺的东镜湖,声音轻淡。
“我听念念说,你身边还有位与你差不多大的少年。只是旁人看不见。”
“你既费尽心神将他护在身边,想必……绝不会愿意看见他魂飞魄散,更不愿他再受半分苦楚。”
卫浔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窗外的风穿堂而过,卷起一丝微凉的气息。
屋内静得能听见院外枝叶的簌簌轻响。
他没有说话,那双素来覆着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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