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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10-120(第5/17页)
严祯见一夜过后太子殿下恢复如常,总算是放心了,“阿宁,师父过来了,你问师父。”
谢皎在处理国事,想着谢徽宁该睡醒了,便让梁弛过来,毕竟萤火虫不见了,小太子肯定是要着急的。
“爹爹,我的萤火虫呢?怎么不见啦?”
梁弛走到床旁,一边拿起衣裳给他穿,一边解释道:“昨晚你睡着后,我就将它们给放了。”
谢徽宁睁大了眼睛看他,显然有些不高兴。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我这不也是为了你,若是不放生,它们就这么挤在布袋里憋一夜,你现在看也只能看到一袋子的萤火虫尸体,这会儿怕是又要噘嘴哭了。”
谢徽宁眨眨眼。
梁弛将他穿戴整齐:“袋子里闷热,它们缺水,活不了,喜欢的话,今晚还带你去捉。”
谢徽宁这才点点头:“那好吧,放了就放了吧,它们憋在袋子里是会不舒服。”
宫人送来洗漱器具,梁弛拿着专门给谢徽宁特制的小毛刷,蘸了蘸牙粉,让他漱过口之后,坐好张开嘴,一手托着他的小下巴,一手拿着小毛刷,仔细地将他的小牙都刷了一遍。
谢徽宁又拿盐水漱了漱口,梳洗过后,这才去用早膳。
“爹爹,我先回去写字,等我写完啦,我们再去玩。”
梁弛:“不想写就先不写了。”
谢徽宁摇摇头:“那怎么可以,我都答应父皇要写的!”
梁弛笑道:“行,你先去写,写完我带你去玩。”
谢徽宁嗯嗯点头,拉着严祯回书房。
孙福来已经准备好笔墨纸砚,开始为他研墨。
太子殿下坐直小身子,拿起自己的状元笔,蘸了蘸墨,在澄心堂纸上慢吞吞写着。
昨日虽哭哭啼啼喊着不要练字了,可写了这么几日,到底是有效果的,六个字至少都写的方方正正了,不再歪歪扭扭,横是横,竖是竖。
孙福来在一旁笑道:“殿下这字写的愈发好看了。”
谢徽宁盯着刚写出来的六个字瞧,也是极满意的,“是吧,这几个字我觉得我闭着眼睛都会写啦。”
李学士不是说若是能闭着眼睛把这字写的端正,那便是练好了,太子殿下心说能有什么难的,他都写这么多遍啦。
孙福来见太子这么说,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他,到底没吭声。
严祯在一旁坐着陪谢徽宁:“阿宁,你试试。”
谢徽宁拿笔蘸墨后,闭上眼睛,左边小手按在纸上,右手抬起手腕,把李学士说的话牢记于心,问道:“严祯,你看我的笔直不直呀?”
严祯:“和纸面是垂直的。”
谢徽宁闻言这才开始写,一边念叨着练字的口诀,一边在纸上写着。
孙福来看着那写成一团的字,更是不好吭声了,下意识看向严祯。
严祯并未打断谢徽宁,而是等他兴致勃勃地将六个字写完。
谢徽宁睁开眼睛看到纸上自己刚刚写的字:“……”
严祯这才开口道:“阿宁,你写的时候我看了,每一个字都是按照李学士讲的,横平竖直,左右对称,只不过你闭着眼睛,都写在这一处了。”
谢徽宁本来看到这乌漆嘛黑一团墨,面上有点过不去,听到严祯这话,哼哼道:“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呀。”
严祯:“下回我记着了。”
谢徽宁也就没再提闭着眼睛写字这事,他就不是个迎难直上的性子,闭着眼睛写字还是有点难度的,罢了,他还是睁着眼睛写吧。
每日五遍,太子殿下老老实实地坐着继续写,写多了,也用不了半个时辰,这几个字他都熟悉了,一炷香就写完了,甩了甩手腕,靠在严祯的肩膀上歇一歇,严祯给他捏了捏胳膊,又揉了揉小手。
谢徽宁:“其实三十个字也不多嘛。”
严祯附和道:“嗯,不多的。”
谢徽宁一想到父皇这么疼自己,不就是三十个字嘛,他可以坚持的。
谢徽宁没让孙福来将自己写的字收起来,而是拿着去找谢皎。
谢皎去大梁这一来一回好几个月,回来自是有一堆事要处理,梁弛陪着他,看不得他这么辛苦,也没闲着,帮着他一起批阅,梁弛处理手段简单粗暴,谢皎偶尔会采用,大多时候都是反对的态度,毕竟大梁和大雍的国情并不一样。
太子殿下过来时,谢皎正否定梁弛的意见。
谢徽宁进来见谢皎表情严肃,误会道:“父皇,爹爹,你们在吵什么呀?”
谢皎同他解释:“父皇在和你爹爹商议事情,没有吵架。”
谢徽宁走到跟前:“商议什么呀?”
不等谢皎回答,谢徽宁拿开奏折,丢一旁,将自己写的字放在案台上,“父皇,你快看,这是我刚刚写的。”
谢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夸赞道:“写的愈发好了。”
小太子第一次给梁弛的回信,谢皎还收着,那乱七八糟,歪七扭八的字,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和如今这写出来的,天壤之别。
谢皎不免欣慰,再次给予肯定:“写的极好。”
谢徽宁很是高兴,乐滋滋道:“给爹爹也看看。”
梁弛拿过看完,挑谢徽宁爱听地夸:“不愧是当太子的,写的这么好,爹爹看了都自叹不如。”
谢皎:“……”倒也不必。
谢徽宁可不懂什么是谦虚,被夸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太子殿下今日一写,又觉得这六个字没先前那么难写了,自己已经很熟悉了,不练新字就不练新字,左右这几个字写起来也不费时间了。
这样一想心里又轻松许多。
三十个字,对他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嘛。
第114章
“爹爹,我们是现在就去捉萤火虫嘛?”
太子殿下写完字,自是要拉着梁弛带他去玩。
梁弛抱着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孩,一行人往后山走去,“白天萤火虫都躲起来了,要夜里才能看到。”
谢徽宁搂着他的脖子好奇道:“躲起来啦?是知道我们要捉它们嘛?”
梁弛被他逗笑:“那倒不是,它们喜欢夜里出来活动。”
谢徽宁:“这样呀。”
“那我们一会儿玩什么呀?”
来行宫这段日子,太子殿下整日都在念书学习,确实也憋着了。
梁弛故意卖关子:“等去了就知道了。”
谢徽宁拿脑袋蹭他的脖颈:“哎呀,你快说呀,告诉我嘛,要玩什么呀?”
梁弛:“带你观鸟听蝉。”
谢徽宁:“什么呀?”
梁弛:“观察后山的鸟儿,听一听蝉鸣。”
这是谢皎交代的,拿着望远镜观察鸟儿,听着蝉鸣声去寻,这样既能让小太子玩闹,又能培养专注力。
谢徽宁不大感兴趣:“鸟儿有什么好看的,蝉叫更烦人。”
东宫到夏日,有蝉鸣声扰他,孙福来就会让宫人拿兜网捕捉。
梁弛:“你父皇特地交代的,不然我带你玩树枝投壶?”
谢徽宁一听是父皇说的,正要答应,又听到他后面这句,注意力被转移,“树枝投壶是什么呀?”
梁弛同他解释道:“和你平日里玩的投壶差不多,只不过是树枝挂着藤圈当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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