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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0-30(第11/15页)
上——”
训斥的话还未说完,梁弛便低头吻了过去,谢皎不配合,梁弛便一手捏着他的下颌,一手掌住了他的后颈。
谢皎被他强势又凶悍地口允着舌,喉结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很明显因着吞咽口水而上下动着。
梁弛在谢皎恼火前,松开了他,转而含着谢皎的下唇,往下衔在了谢皎那脆弱的喉结上,用舌轻碾着。
谢皎被他亲的连脖颈都覆上了一层粉意,不怎么有威慑力地骂道:“混蛋,别咬!”
若是在喉结上留下暧昧的印子,那他帝王的威仪还要不要了?
梁弛知道谢皎底线在哪里,遗憾作罢,他就喜欢在谢皎那白璧无瑕的身子上弄出印子,独属于他的。
谢皎瞪了梁弛一眼,只觉得唇舌被亲的火辣辣的,命令道:“还不给朕倒杯水。”
梁弛从御案上下来,起身从旁边的小几上倒了杯茶水,喂到谢皎唇角,谢皎也没动手,顺势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见时辰差不多了,打发道:“滚吧。”
梁弛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也不恼,将谢皎刚刚喝过的茶盅斟满,一饮而尽,“走了。”
谢皎等人走后,拿帕子擦了擦喉结,心里骂梁弛跟狗一样,每次都要啃他。
东宫里,太子殿下迷迷糊糊捕捉到“那就先到这,晌午了,殿下也该用膳了。”立即睁开眼睛,“结束啦?”
二位学士见殿下醒的真及时,躬身行礼道:“臣先告退。”
谢徽宁神清气爽,摆了摆手:“退下吧。”
不等太子殿下问梁弛怎么还没来,就听到守卫进来禀告,谢徽宁对此很是满意,毕竟前几次梁弛都是直接进来的,现在还知道等人禀告,态度这么端正,太子殿下也就没拿腔拿调,让他进来了。
许谨元回厢房给太子殿下整理今日所学的内容,而谢徽宁则是跑进殿中,本来还想拎着虾灯,甫一想这样显得自己多喜欢似,梁弛肯定要得意了,于是没拿,将虾灯放在了院中。
梁弛之所以没进来,是在饶有兴致地听刚从东宫出来的二位学士叹气吐槽,他耳力显著,能听到其中一人小声说:“再教下去,我真的要少活十年。”另外一人表示赞同,教太子殿下这条道路任重道远,恐怕不是他们能胜任的。
梁弛心说真是一群废物,教个三字经都教不明白。
谢徽宁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搭在桌上,看着梁弛进来,板着小脸说道:“知道本太子叫你过来是干什么嘛?”
梁弛坐到他身边,瞧着他装模作样的姿态就觉得好笑,捏了一把他那小脸蛋。
谢徽宁:“……”
太子殿下没好气地扒拉掉他的大手,“放肆!谁准许你坐下的?”
梁弛起身:“叫我来何事?”
谢徽宁见他态度这么好,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难不成父皇教训太狠,让他知道害怕啦?怕了好呀,太子殿下暗喜。
“叫你过来是让你再做两个花灯,不对,做三个。”给严祯也做一个。
梁弛坐到他身边:“我就一双手,再给你做个螃蟹灯够你玩了。”
谢徽宁好奇道:“什么螃蟹灯呀?”
梁弛:“螃蟹横行,像你。”
谢徽宁听不懂,瞪着他命令道:“不要螃蟹灯,你就做一个滚灯,上面绘制着——”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殿下睡懵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孙福来忙出声提醒:“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谢徽宁点点头,梁弛一听就知不是给小太子做的,“你当我是卖艺的?”他至今也就只给谢皎还有眼前这小太子做过。
谢徽宁不懂卖艺的意思,但听梁弛的语气可以判断出:“你不愿意?”
梁弛好不容易把谢皎哄好,可不想再因这小太子和谢皎闹别扭,于是说道:“不是不愿意,我当初学这手艺的时候,发过毒誓,花灯只能给亲近之人做,不然就会死。”
这话一听就是在胡扯,孙福来垂下头,脸色五彩缤纷。
太子殿下到底还小,比较好哄骗,听了他这话,小脸蛋微红,哼道:“谁和你亲近了?”
不嚣张跋扈的时候,梁弛觉得谢徽宁还挺可爱,忍不住逗他:“你以为花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你那花灯可是我熬了通宵,眼睛熬坏了才做出来的。”
谢徽宁下意识看向梁弛的眼睛,也没发现哪里坏了,不过一想到他熬通宵给自己做花灯示好,又有些美滋滋的,于是让步道:“那等你眼睛好了再做,一会儿我让太医给你瞧瞧眼睛。”
梁弛有些憋不住了,没想到他这么好骗,扭过头咳了一声,谢徽宁不明所以:“怎么啦?”
梁弛抬手掩饰笑意,“眼睛疼。”
谢徽宁一听忙紧张道:“伴伴,快去传太医。”毕竟对方也是给自己做花灯伤了眼睛,且不说太子殿下心里也没多讨厌梁弛。
孙福来气的牙痒痒,就没见过此等不要脸之人!竟如此欺骗他们单纯善良的太子殿下!
第28章
太医过来自然也是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可见小太子如此担忧,要是说无碍,那简直是讨骂,这些太医自有一套在宫里的诊断说辞,说些听不懂的术语后,再叮嘱用热帕子敷眼,减少用眼,好好休息,诸如此类的话。
太子殿下也不懂,听太医说这么多,就以为梁弛为了给他做花灯真把眼睛熬坏了,让宫人去备热水,要给梁弛热敷,还拉着他去里间的榻上躺着。
孙福来见梁弛竟如此坦然地享受他家太子殿下的关心,恨不得拆穿他这不要脸的真面目,可一想到他的身份,只好作罢。
梁弛悠哉悠哉躺榻上,热帕子敷着眼,耳畔听着小太子问:“你觉得眼睛舒服些了吗?”
没有一丝骗小孩的羞愧感,不知道还以为他眼睛真坏了,等热帕子凉了拿开,梁弛对上谢徽宁含着担心的乌黑眸子,顿了顿才开口说道:“舒服一些了。”
太子殿下一听忙又让孙福来拧了热帕子,亲自动手,仔细给他搭在眼睛上,“那你多敷一敷。”
梁弛不过就是逗逗这小太子,不曾想小家伙也不离开,坐到榻上,还拿小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
某人罕见的生出欺骗小孩的罪恶感,等帕子拿开后,装模作样道:“好像好了。”
谢徽宁不疑有他:“那你回去之后记着太医的话。”
梁弛坐起来:“知道了。”
刚好也晌午,谢徽宁本来想留他用膳,又觉得别扭,张不开这个嘴,梁弛看他扭捏的姿态,就想笑,故意说道:“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谢徽宁跟着他走到庭院,梁弛见他还没把挽留的话说出口,看在他今日这么可爱的份上,大发善心道:“肚子饿了,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留在东宫用膳?”
太子殿下一听立即点头:“既然你饿了,那本太子就勉为其难留你用膳。”
欢天喜地的小模样也没看出哪里勉为其难了。
今日膳桌上多了梁弛,沈庭晟不住地偷瞄着他,被梁弛抓了个正着:“看我做什么?”
沈庭晟摇摇头,低头扒饭,谢徽宁一到用膳就不好好配合,孙福来费尽心思哄他张嘴。
梁弛:“不吃饭长不高。”
这话没吓唬到太子殿下,反倒是沈庭晟听了后,羡慕梁弛那高大威猛的体格,忙又让宫人给盛了第二碗饭。
用完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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