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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80-90(第4/27页)
这段时间他为了到时候穿衣服更好看一些,让她摸到自己胸肌的时候肌肉状态更好一些,可没少加练。
“不怕。”她摇摇头,迈着轻盈的小步子,笑着与他相依偎。
……
舞到尽兴了,庄杳提出先去换个衣服再吃东西,毕江澄也同意了,点点头便去替她收拾毛巾和水杯。
她拿着手机抱着替换的衣服去洗手间,看了眼屏幕上几条未接来电,都是隗止打来的。
正想着他到底有什么事给她打那么多通电话,手机便又再次响了。
心脏像是被手机震动吓得发颤,害她险些没攥紧手机。
庄杳觉得他打了这么多次,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便想也没想就接听了。
“……”对面像是没想到她会接,先是一顿,紧接着沉闷的男声才缓缓开口,自嘲般讪讪:“呵,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
他的嗓音经过通话模模糊糊的失真后,变得更加具有磁性,传到她的耳朵里像是很轻地朝着她的心脏挠了一下。
这语气听上去像质问,也像带着委屈。
只是两天没见而已,本身也算不上是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庄杳听着他的声音便有些心虚。
像是和其他男人偷情被捉了个正着一样。
“怎么会呢。”她不自觉地咬了咬食指的关节,连眨眼的速度都加快了,“你打那么多次电话给我有事?”
“唔嗯,”对方回应的声音很小,像是在用气音作答,传到话筒里的吐息也格外的凝重,“没事不能找你?”
“不是……”
“你真打算这辈子不搭理我了?”对面根本没理会庄杳的解释,只略带愠怒地质问。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只能无力地解释:“等我完成任务”
“你一辈子完不成你就一辈子不见我是不是?”隗止连声音都在颤抖,沉重的换气声让人分不清他是不是哭过。
庄杳没办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垂着眼眸失落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完成这个任务,也不知道完成这个任务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甚至不敢担保她们还会有以后。
她只知道这些是她的职责所在,甚至可以说,因为她是庄予桉的孩子,所以她命中注定是要走上这条路的。
在NPC移民局的眼中,疗愈师最上乘的人选就是疗愈师生出的孩子。
因为这一行十分讲究纯血和家风,她的母亲庄予桉又是首屈一指的疗愈师,榜上有名,她作为孩子更是没有第二种选择。
好在她从小到大的愿望一直都是成为一名出色的疗愈师,她并没觉得自己被强迫。
但面对隗止,她没办法解释那样多。
一是他早就知情,说再多也只会显得她像是心虚;
二是现在的形势根本不是两个人之间简单的对话就能缓解,实在没必要解释。
她只能无奈地听着对方叹气,没有挂断对话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听筒的那头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解开,又被甩到了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拉链声。
“杳杳。”他的嗓音像蒙了一层水雾,背景里渐渐还有一些咕咕叽叽的声响。
见她没有回应,隗止又轻轻地唤了她一声:“杳杳。”
“嗯?”她不知道他在那边做些什么,只觉得那阵响愈发明显了,他的呼吸也像是紧贴了她的耳朵,旖旎而飘摇,“怎么了?你在做什么?”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息,落在隗止脚边的是他刚刚撤下的皮带。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倚靠在床头的软包上压抑起伏的呼吸,自暴自弃地将手垂落,沉闷地应了一声:“没事。”
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以后,他开始唾弃这样的自己。
他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对她做这样的事,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像个禽兽。
这样有什么意思?
今天他能打通她的电话,让她帮他,明天呢?后天呢?
见不到她的每一天呢?
越想越是懊恼,他自虐般地掐了掐,忍受着那剧烈的疼痛。
像是刻意惩罚自己,不允许自己到达那个边界,活生生憋了回去。
心里有无数把声音在戳着他的脊梁骨,告诉他:庄杳不会喜欢这样的他。
……
“嗯?”电话被挂断了,庄杳挠了挠脑袋,带着一头雾水换好了衣服准备回到练舞室。
刚一出门,便看见毕江澄双手抱臂倚在墙边等她。
“怎么换这么久?”
“哎呀闹肚子了,走吧。”她上前挽住毕江澄的手臂一本正经地编着鬼话。
“怎么闹肚子了?要不要回去休息?”毕江澄还是有些不放心,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肚子又被她拍掉。
“可能就是风吹的,没事,刚好清空肠胃可以吃顿大的了。”她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在前面走,两条腿越走越快,像要蹬出火星子。
以她的演技,再说下去只怕是要露馅。
循着地址,两人到了毕江澄预订的餐厅。
甫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用玫瑰花瓣铺设成的一条红毯,黑金色调的装潢极尽奢华。
前来接待的侍应生穿着商务套装,手里捧着哑光欧雅纸包裹着莫兰迪色系的曼塔紫罗兰花束,“小姐,这是您的花。”
“谢谢!”庄杳接过了比她半个身子都要大的花束,抬眼去看毕江澄,果然见到对方欣然一笑。
这才短短半个月,他就已经给她送了三次花,还每次颜色都不一样。
她将花抱在怀里,挪到另一边,脑袋朝他胸口拱了拱,“下次是什么颜色?”
毕江澄愣了愣,这才扬起眉环住她抱花的手,笑着应她:“你猜?”
已经十一点半了,这个时间还开着的花店并不多,这花还是他让园丁从家里的温室裁来的,量不算大,也就五六十朵,看上去还是差点意思。
不过算了,她喜欢就好。
庄杳的注意力早已被餐厅中间的演奏团吸引,现场听交响乐的震撼感是唱片无法比拟的。
她莫名想起那个酷爱收集唱片的家伙,好像是快要到生日了。
“在想什么?”毕江澄将她手里的捧花接过,伸手揽她的腰,俯身用下巴磨了磨她肩膀。
“嗯?”她的思绪被徒然打断,只能强撑着笑意胡编道:“我在想,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都会点乐器吗?我在猜你会什么。”
毕江澄也笑:“这是哪里来的刻板印象。”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演奏团里还真有他会的乐器,也就由着她猜了。
“钢琴?”她偏着脑袋朝他看一眼,这样纤长的手指,修长的双腿,俊美的侧脸,弹钢琴是再合适不过了。
作者创造他这样的贵公子形象感觉就是为了钢琴服务的。
“琴是琴,但不是钢琴。”毕江澄将手里的花放到椅子上,向大提琴手递了个眼神,对方便顺势起身。
“!!”庄杳讶异地长大了嘴巴,苍蝇一样搓搓手,“居然是大提琴!好厉害!我想看你拉大提琴!拜托拜托,宠宠杳杳。”
她情绪价值一向给的很足,毕江澄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周围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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