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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80-90(第23/27页)
她看着面前的隗止,他紧绷着脸,就好像建起了高墙,于外人面前更甚,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即便是她也不能看透。
隗止感觉到自己衬衫上蓦然有几分湿意,这才惶恐地蹲下身去看她,问她怎么了。
她只是摇头,擦着眼泪打他,说他就知道自己穿衣服,也不给她备一件。
他本想解释说裙子坏了,穿不了,已经派人去买新的了,可看着她止不住的泪水就知道她为的不只是这件事。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干净的另一件小码浴袍披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捧到唇边啄了一下,掀着眼皮问她:“好些了吗?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哭了吗?”
她怔怔,就知道她在他的面前从没有什么秘密。
“我,是不是很好懂?”
不然又怎么会,连一个只有几面交情的苏意,都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撂倒。
“想听实话?”他扬起一边的眉,无意要伤害她,只想确认她为什么想问这个。
她一向性子软,不只是对他犯过的错可以轻而易举地翻篇,对别人也是,仿佛总要下意识地为别人找借口,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那样的险恶。
她一直被家人保护得很好,被爱包围着,所以连她的世界都像是蒙了一层梦幻的纱,一如童话的美好,却不真实。
浸在爱意里长大的孩子总是迟慧,他没想过要揠苗助长,反而有意维护着这样纯真的她,不让她被这些真实所刺痛。
“嗯。”她点点头。
他侧身坐到床上,揽她的肩膀让她斜靠在自己的身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丝,才接着道:“不是你好懂,是别人心思不纯。你知道的,阿姨也说过,你这人就是没有城府这点不好,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不只是太过容易相信苏意,还包括那些巧舌如簧的男人,她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信任,这和亲手把刀子递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懂,把心交出去就是在给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的真心很珍贵,应该交给一个永远不可能背叛她的人。
庄杳闻言扬起头去看他,不知为的是他无端提起的庄予桉还是为的他这难得的严肃。
他很少会以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往常就连劝诫也都多带着几分嘲弄和戏谑,好像故意要她难堪的。
但今天,他温柔得有些过分了,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似昨晚未完的余震。
“在想什么?”他是受不了她这样直白的目光了,想抬手捏她的下巴挪开却又舍不得,只能这样忍受着心脏无序的跳动与她对视。
庄杳咽了咽口水,双手揪住他的衬衣,抬头去碰他的唇。
唇舌间淡淡的薄荷气息微凉,身上的木质香调也分外陌生,可她依旧对这个躯体迷恋。
好像换了香气,换了身份,甚至换一个世界,她们依旧会以最紧密的方式结合。
指引他们方向的是彼此,而不是夹在中间的别的什么,可她却后知后觉,迟钝到现在才发现。
眼角是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擎着眼睛去看他,才发觉他眼里的爱意更加的凶猛澎湃。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便拊住她的脖颈延续这个吻。
像是阴翳的天总算迎来了那一刻的暴风雨,他抱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吻她的脸与唇。
以桨击水,雨水落在了干涸的土里,一片泥泞。
那是她给予他的恩泽,他甘之如饴。
……
让助理去买的衣服里没有贴身衣物,隗止几乎把助理骂得狗血淋头,让他立刻滚下去重新买。
等他把助理打发走了,庄杳才从浴室里施施然走出来,掖着浴袍倚靠在墙沿看他。
在外人面前,他依旧紧绷着脸,吝啬于调动面部肌肉,连一个笑容都懒得挤。
只是一转身见到她,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扬起,十足个刚开昏的毛头小子。
庄杳揶揄着抬眼看了看系统里的数据,隗止原本的精神值在-20,现在也都涨到了30。
远远没到正常的范围内,但人看上去的确阳光了许多。
她不由得怀疑,采阴补阳效果有这么好?
要不是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倒真想做个实验看看还能不能多涨几次。
最好能一口气拉到一百,一劳永逸,说不定还能解锁个什么成就。
隗止看着她忍俊不禁的样子,蹙了蹙眉,抬手去捏了捏她脸颊肉,“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没有哦,没有。”她理直气壮地胡诌,脸却为了自己刚刚那些荒谬的想法熟透了。
他才不信她的鬼话:“还没有,你憋一肚子坏水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不得已,中午的那一餐是以叫的客房服务代替的,可谁都没对此表达不满。
她看他,他也看她,彼此会心一笑,仿佛在嘲笑刚刚只差最后一步的疯狂行径。
餐盘里的牛扒被吃得一干二净,隗止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嘴,看着她,笑容里几分戏谑。
这样的目光一直笼罩在庄杳的身上,持续到她吃完了整份餐,他这才开口,问她还饿不饿。
庄杳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餐盘,正要感慨他不只是头大水牛,还是只吃不饱的猪,却听他轻声道:“还想不想吃点别的?”
她愣了愣,就这样踩进他预设的陷阱里:“吃什么?”
“我。”
“……变态。”
连餐具也没有,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刚刚的狼狈。
还没等她再开口指摘,隗止便已经识趣地换了话题:“待会陪我回一趟律所。”
听上去并不是商量的语气,反倒有种不容置喙的意思在里面。
她并没生气,只觉得好笑,问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隗止起身走到她身边,抱住她,笑着摸了摸她脑袋:“急着宣誓主权。”
学着他昨晚的那样,她朝着他的屁股狠狠拍了一下以示警戒,“认真点。”
“给你做转让手续,不然我买那店铺作甚么?又小又偏。不过在这个世界NPC移民局的人还是低调一点好,倒也凑合。”埋在他的胸肌里,她听见他很低的一声笑,脊柱瞬间感觉酥酥麻麻的。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里,他最了解她。
……
两人吃过午饭以后又相拥着睡了一小会儿。
直到助理买好了衣服给隗止留信息,隗止才烦躁地吁一口气,亲了一口庄杳的额头就从床上起来。
为了不吵醒她,他提前把手机静音了,自己却还是被震动声吵醒了。
看着她被子外露出的肩头,圆润白皙,他倒真不舍得让她穿上衣服,最好每天怀里都有这样的温香软玉相伴,过些没羞没臊的生活。
但他不能。
为了腾出晚宴的时间,他已经堆积了很多工作要处理,再不舍得也必须回律所一趟。
他下楼开门拿了助理放在门口的几袋衣服,摆在客厅的大理石长桌上。
落地窗前,他一袭酒红色衬衫黑色休闲长裤,袖子挽到小臂,被紧实的肌肉绷紧着。
手里捧着尚有余温的咖啡,独自一人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光景。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趿着酒店棉拖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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