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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70-80(第14/18页)
等等!”庄杳后知后觉地想要再挣扎一下,双手紧紧攥成拳,短甲几乎要嵌进了手心里。
然而那一双明媚的丹凤眼一旦注视着她,她就总觉得浑身都僵硬,连走向他的步伐都不自觉地变成了同手同脚。
再加上对方比她高上三十多厘米,天生的身高优势在她凑近了那一刻愈发的明显。
即便对方笑容温和,却依旧透着一种压迫感,好像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尽收眼底。
男人一直稍稍俯首,耐心地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可她却感觉被蜜糖噎住了嗓子,怎么说都不对。
总不能说:“你好疗愈师社区送温暖,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疗愈师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自觉地怀疑起了设计这个系统的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亲吻才能解锁档案呢?
这到底是NPC疗愈师系统还是NPC攻略系统?!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庄小姐?”对方已然俯下身去,凑近了看她,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烧红的脸颊。
隐藏在马甲领带衬衣层层束缚下的那尖锐的喉结滚动了一瞬,他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两人近得能感受得到对方的吐息,甚至只要庄杳现在闭上眼睛将唇迎上去,她解锁五个特殊NPC的成就就可以达成了。
可她只要稍稍往前,对方的眼尾警惕地一抬,她便像被石化住了一样不知所措。
都怪这群男人一天到晚地在她耳边说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喜欢才能亲”!!
碍事的家伙们!!
“我,我想问,星期六隗止也会去吗?”到底是没亲成,她欲哭无泪地努了努嘴。
“不清楚,但邀请函应该是送到手上了。”对方将手抽回,背在身后,朝她眯了眯眸,“怎么了?”
庄杳突然发觉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并非只来源于身高,甚至有可能来源于年龄与阅历。
他面对一个陌生异性的时候并不会像她周围的男人那样轻而易举地脸红,更不会随意心动。
望向她的眼神犹如一汪平静的湖水,一动不动。
而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映照在湖面上,落在他的眼底。
他看向她的目光明明分外温和,却不带半点狎呢,好像他对谁都是这副模样。
庄杳陷入了哑然,甚至开始思索自己到底为什么对着年纪比她大上六七岁的男人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就连举止行为都分外守规矩,鲜少越界。
对哥哥是这样,对沈亦晖也是这样。
她思来想去,觉得或许是自己这些年一直是作为一个好学生的形象活跃在老师家长的视线里,以至于她对秩序极其敏感。
尤其是在年长自己许多的人面前,这种情况会更加严重。
她害怕自己的行为会影响年长者对她的看法,所以无意识地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忽略掉,墨守成规地加入年长者所遵守的社会秩序中,被动进入了他人的评价体系。
这是她对自己的自我剖析,她一向很擅长做这些事。
因为了解自己越多,能够帮助她更快地完善和调整自我。
“适应”是作为NPC疗愈师的第一要义。
现在既然知道障碍出现在“守序”上,事情就好办多了。
“守序”没办法给她带来实质的收益,那这秩序不守也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就完了(#‵′)!!
庄杳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鼓着腮帮子撇了撇嘴,踮起脚朝着男人的侧脸亲了一口,“啾”的一声。
对方并没多大反应,也不问她缘由,只是垂着眸微笑看她。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犹如清风徐徐,温柔极了,反倒显得她更加地小孩子心气。
“没,没什么。谢谢你,打扰了,再见!”一腔孤勇过后,她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疼。
道理是道理,实操是实操,她即便知道脸热只会让自己难受,妨碍她任务的进展,依旧控制不住。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台一向精密的仪器突然失灵了,急需返修,甚至恨不得现在就给NPC移民局通信请求异常诊断。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坏掉的?!
庄杳耐不住对方这样慈爱的目光,只好仓皇遁走,回过身就撞上了另一堵“高墙”。
她的脖颈后拊上来一只手,不同于男人胸口处的体温,冷冰冰的,像是一条蛇蟒自她的肌肤蜿蜒而上,耳边是裴承曦几近低鸣的嗓音:“那个男人是谁?”
她不自觉地颤了颤,扬起头去看他,才发觉他的眼睛从未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他一直紧紧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抑或者是她那干净的发旋,一眨不眨的。
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后,又看到了多少东西。
“不能告诉我吗,杳杳?”他平淡地陈述着自己的疑惑,却因其紧绷着的脸显得格外像质问。
拊在她脖颈后的大掌与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形成了一个巢穴,而这裴承曦为她筑起的巢穴里,只有她一人。
他强硬地要将她与其他男人分隔开,甚至都忘了他最初找上庄杳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哪怕他知道她还有别的男人也不要紧,他要的只是他能光明正大地看着她。
而现在,他想要她的视线,他想要她的关注,想要她的拥抱,想要她的亲吻,想要她。
庄杳本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对方只是隗止律所的合伙人罢了。
可她要怎么解释她亲了对方呢?又或者,裴承曦到底看没看到她亲了对方?
解释了亲吻以后,又难免要牵扯到隗止。
这一切都太麻烦了。
她直接简单明了地打断了他的话,用手抵住他起伏的胸口,温声应他:“是工作上的事。”
她没说谎。
疗愈师是她的工作,在地下酒吧潜伏也是她的工作。
这充其量不过是“语言的艺术”罢了。
犹如野兽般的低吼闻言瞬间止住了。
裴承曦眯了眯眸,喉结滚动,到底是脸色松弛了下来,“好。”
他其实并不太相信庄杳说的话,毕竟她说起谎来总是那样的拙劣,甚至不需要多加辨认就能看得出来。
但既然庄杳要他觉得是工作上的事,那他就暂且这么认为。
他一向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庄杳并没有想到裴承曦会这么乖顺地相信了她,以至于脸上还有几分愕然。
她掀着眼皮去打量他,他穿的一身是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黑色套装,可挺阔的外套却没办法完全包裹住他隆起的胸脯。
他硕大的胸肌将外套的部分稍稍顶起来了一块,领口处也因此形成了一些褶皱。
瑕不掩瑜,衣服穿在他身上的确是超乎想象的合身,甚至被衬得拔高了一个档次。
庄杳现在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一股神秘力量正在播放音乐:“谁是我滴新郎”
她晃晃脑袋,忙不迭地把这个音乐甩出脑海,嘴巴却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是店里最便宜的成衣,起初她拎起来还担心会不会看上去像保安,结果裴承曦用实力告诉她还是她多虑了。
以他这样的身材,穿什么都不会普通的。
“杳杳?”裴承曦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挠了挠脸,自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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