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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45-50(第6/9页)
凑合着吃吧。待会儿你在家里睡觉,我去下城区一趟。”
他记得以前在下城区做厨房帮工时, 师傅跟他说过, 哪个菜市场的鱼新鲜, 哪个菜市场的肉便宜。
从那以后, 即便他没有再做餐饮,也依旧会去下城区买菜。
到底是生活拮据,能省一点是一点。
况且现在他的钱都是杳杳给的,是她辛辛苦苦挣的,更加要省一些。
也就多走几步路的事,不费工夫。
省下来的车钱都足够给杳杳多做两顿辣椒炒肉了。
“下城区?”庄杳一激灵,猛地抬起头,连米粉都挂在了嘴角没咽下去,“承曦我陪你去!”
她记得裴承曦之前的家就在下城区,只不过借给苏小姐住以后就没再回去了。
也不知道苏小姐会不会还在那里。
如果能找到苏小姐,说不定就能知道为什么系统要给她派地下酒吧的任务了。
裴承曦闻言抬了抬眼尾,朝她肉乎乎的脸蛋上瞥了一眼,“不用,我是在那里长大的,你忘了吗?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他知道庄杳心软,定是觉得下城区危险才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找借口说陪他买菜罢了。
虽说他出身下城区,却不愿意回到那种地方。
下城区的空气浑浊,弥漫着一阵阴阴森森的感觉,像是回南天的墙上莫名攀满的水珠,悄无声息地侵占着人生活的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总觉得呆在那里就会让他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这独自生活的二十载过得有多艰辛。
他是胎穿到这个世界来的。到底是相处的时间短,他对这个世界早逝的父母没什么感情。
于这尘世,他本就没什么可留恋的。
随着时间迁移,他没有一天不后悔当初参与分化。
倘若不是分化到这个世界,他就不会孤立无援到这个份上。
只是他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刻意记下的分化前记忆早就像被砂砾磨平,消失在岁月长河里,被他忘得干干净净。
他连抱着回忆痛苦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裴承曦勉强扬起的嘴角带了几分苦涩,庄杳疑惑地歪歪脑袋,伸手揉了揉他的卷发,“怎么啦?我当然记得你是下城区出生的呀!这不是想着你一个人买菜,怕你提不动吗?”
他嘴角的苦涩在听到庄杳这些安慰的借口以后全都消散了。
她那小身板,难道她还真指望自己能替他拎多少菜吗?
只是拙劣的借口掩盖不掉她一尘不染的真心。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交出的真心,珍重地收藏起来,回以同等的真挚,“你一宿没睡了,等你睡醒再去吧。”
得到他的首肯,庄杳连喝粥夹粉的速度都快了起来。
房间里回荡着她窸窸窣窣的声响。
“你慢点吃,又不着急。”
“着急!很着急!我吃完就去洗澡睡觉!很快的!你不要背着我偷偷去!”
说完她又将脑袋埋到碗里,大口大口地喝粥。
连嘴角挂了几滴粥水也毫不在意。
裴承曦笑着弓起食指,替她擦掉了嘴角的几滴粥,又撑着脑袋看她,故意问道:“要我帮忙吗姐姐?”
“嗯?”庄杳毛茸茸的脑袋从碗里冒了出来,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他口中说的“帮忙”到底是帮的什么忙。
“坏狗狗!!”
“刚刚还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
“我撤回这句话!!”
“不可以耍赖哦姐姐。”
……
洗过澡的身躯连精神都分外放松。
庄杳将床头已经充好电重新开机的手机拿来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满屏幕都是隗止的未接通话。
“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哼哼两声,又将手机放了回去。
她缩到被子里,熟练地打开系统面板准备查看各个特殊NPC的身体数值。
一般她检查完毕后会做好第二天的行动规划,而后才会放心下来睡觉。
彼时门外传来咚咚两声敲门响,不用想都知道是裴承曦。
她还没来得及查询系统便又关掉,咕哝着搂紧被子,咪蒙着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怎么啦?”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
裴承曦应声按下门把手,从门外跨了进来。
刚一进来,他就直勾勾地往她床边走去,也不问庄杳允不允许便钻进了她的被窝里,一把将她搂紧,脸贴着她的锁骨。
“嗯?”庄杳疑惑地眨眨眼,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却已经像条件反射般插进了他微卷的头发里,揉着他的脑袋,“怎么啦?”
“陪姐姐睡觉。”说完他又用脸蹭了蹭她的脖子,像是一只大型的抚慰犬窝在她的怀里,“晚安。”
他的身上有着跟她一模一样的白桃香气,仿佛两人早已在气味上结合,只有身躯还停留在原地,不敢逾矩。
环在她腰后的大手滚烫,像个天然的暖炉。
他的双手一直没有挪动,只规行矩步地合在她的腰后。
于是庄杳也没多想,张大了手臂回抱他,将脸埋在他柔软的卷发里。
两人的双腿微曲,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只有一双小脚踩在裴承曦的脚面上。
他的脚背上虬结着明显的青筋,庄杳踩在上面,甚至能感觉到几条旧疤痕。
被窝里充斥着浓郁的香气,温热将庄杳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像是还待在母亲怀里那样安心。
裴承曦绵软的尾巴也适时地钻了出来,环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地与自己捆在一起。
困倦伴随着舒适感袭来,很快庄杳的眼皮子就直打架,在裴承曦怀里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她是入睡了,可裴承曦却始终没办法合上眼。
一来是麻醉的效力过了,他现在的腹部疼得厉害,像是有一只虫子从他的下腹啃噬他的血肉,从伤口内部一点点撕裂开他的皮肤。
他咬着牙,不断地回想今天的事。
隗止以担心庄杳为借口进了门以后,翻来覆去地给她打电话。
只是每次都打不通,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彼时隗止接到了一通电话,紧皱的眉毛本已渐舒展,却一下变得紧绷。
他只在之前被追杀时见过那样凶神恶煞的隗止,一瞬被吓得浑身僵硬,心里几乎是出自本能的直擂鼓。
脑海中涌出无数以前在地下酒吧打黑拳的画面。
那时,即便他前一天刚被打得遍体鳞伤,第二天都要被隗止推上擂台迎战。
输了就以极刑虐待他,完完全全把他当做了一个挣钱的战斗机器。
隗止眼里从没有对他生命的怜悯,凶残暴戾的程度是连他一个拳手都无法比拟的。
原本按照绝对的力量来说,没有了跟随他的下属,只凭单打独斗,隗止绝不可能伤他分毫。
可偏偏是从前在地下酒吧的那段经历,让他在隗止面前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长年累月的虐待,他被剥去獠牙,生生抽掉了爪牙,连反抗的本能都被彻底改写。
正是这一刻的胆怯,让他没防住身后的隗止,被打晕了过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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