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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40-45(第10/12页)
不定。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被盘问下去,指不定会把银行卡密码也告诉对方。
但男人却就此打住,没再接着询问,反倒是眉骨一扬,看了眼两个下属示意。
两人瞬间明白了,从后门进到KTV里,独留男人一个与庄杳对峙。
他没再上手将庄杳的脸抵在墙体上,反倒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脸上的灰再接着说。”
男人修长的两指扣住用剩半包的纸巾,包装已然瘪了下去,显得他的手更是宽大而厚实。
未散的月色沿着建筑物间的空隙潜入,照在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庄杳看着那双手咽了咽口水,双眼泛光。
梦中情手。
想扎。
她依言接过男人手里的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灰,这才将纸攥在手里,低垂下脑袋解释:“我只是忘了办身份证,我有身份证明的,只是……”
只是这个世界对NPC移民局并不待见,她不敢轻易将疗愈师的证件拿出来。
就怕到时候死得比偷渡客还惨。
男人看得出她有所隐瞒,却没想要强人所难,只挑了挑眉,提议道:“或许换个法子?”
“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有,有的。”
庄杳点点头,硬着头皮从手机里调出那张有自己疗愈师合格证的照片出来。
她看着上面一列的红章,依旧踟蹰。
明明进入NPC移民局是她的志愿,成为疗愈师也是她的梦想,怎么现在倒成枷锁了?
在她的认知里,NPC疗愈师是极为罕见而高尚的职业,讲究纯血,需要双亲至少有一人有从事疗愈师的经历才能在高考时填报该方向。
因为疗愈师任期长,任务难度大,工作量繁重,还有高风险,所以大多数NPC都会对疗愈师极为敬重。
疗愈师们也都是抱有各自的情怀和一腔热血去到各个不同的小说世界驻守。
虽说高风险高收益,疗愈师如果积分攒得足够多,是可以兑换成一笔极为可观的收入,达到真正的名利双收。
但大多数人攒积分的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让自己的疗愈师排名更加靠前。
届时有自己满意的剧本,NPC移民局会事先将资料发给排名在前排的疗愈师挑选。挑选过后,可以直接选择带着自己的伴侣或亲友血亲一同前往新的世界,体验新的人生。
而被疗愈师挑剩的剧本才会公开发放在分化池子里,随机抽取幸运儿。
然而这个世界对NPC移民局有那么大的偏见,她作为员工自然也无法幸免。
亮身份不一定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出示证件给对方看,后门却又再次开启。
庄杳认得出来,来人是刚刚进去的其中一个警员。
“陈警官,持牌人来了。”
“知道了,”他摆了摆手,睨了庄杳一眼,接着道:“把他叫来。”
人走后,庄杳这才像苍蝇一样搓动着手掌,虔诚得像在拜一尊大佛,“拜托了,别让他看到我。我会给你看身份证明的,只要别让他看到我,怎么都可以。”
见男人不动弹,她便又伸手扯扯他的衣袖,低声道:“拜托拜托。”
男人闻言只是看她一眼,心下了然,“真麻烦。在这等着。”
说完转身进了门,没一会儿庄杳便能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嗓音。
一门之隔,两个男人在针锋相对,放些谁也听不懂的狠话。
即便如此,她也没放过这一点收集信息的机会,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男人,见过没?”
“不认识。”
“监控画面显示,这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你的店里,此后再也没有走出来过。你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有证据就抓我好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浪费我的时间对你没什么好处。”
男人显然有些恼了,就连语气也愈发的激动,厉声呵斥:“隗先生!请您合作!”
“我已经很合作了,不然你甚至看不到我露面。”
隗止仍是不慌不忙地应着,丝毫没被对方影响,甚至有余裕笑出声来。
那声音透过了门,已然变得有些怪异,甚至可以说是惊悚。
像是带着某种异样的癫狂。
在庄杳的记忆里,他的笑声并不爽朗。
大多数时候连音调都阴阴沉沉的,像是被她逼得无可奈何才发出的一声轻笑。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听过隗止这般轻蔑的笑。
显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庄杳脸贴门侧,不由得咬紧了唇内的软肉。
她见过隗止上庭举证的样子,胸有成竹,言辞犀利直击痛点,连带着他的身影都像被人为的渡了一层亮光。
那时的他也不曾露出一丝傲慢的神情,只是勾着嘴角望向旁观席里的她,无声的一哂。
完蛋了。
她的竹马不会被这个世界逼疯了吧(T ^ T)
混蛋作者你还我意气风发少年郎竹马啊啊啊!
崩溃归崩溃。
专业素养让庄杳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只心惊肉跳地听完了整个对话。
咔哒。
陈警官推门而出,险些让她跌个踉跄。
他睨她一眼,没有要扶她的意思,反倒从口袋里拿出个烟盒,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凌晨四点半,未尽的夜幕让这一带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蓝色。
天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男人倚靠在墙壁,单手抱臂,手中的香烟明明灭灭,看上去很是颓废。
庄杳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小心翼翼地看他脸上的神情。
他脸上仍是露着一种寡淡的苦涩,连时不时抽动的嘴角都渗着无奈。
直到他指端的香烟燃剩最后一小节,他才像如梦初醒,眨了眨眼,哑声道:“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
她有些错愕:“啊?”
男人朝她迷茫的脸上看了一眼,又将手里的香烟放到嘴边抽了一口,吁出一缕烟雾,这才解释道:“你不是移民局派来的人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本以为对方帮她是出于心软,抑或是太过轻敌。
毕竟对方甚至不屑于将她扣住,也没想过她有可能会趁着与隗止交谈的空子逃走。
但她的确没想过,对方已经知道了她的来历。
“我有个朋友,也是移民局的。”他淡淡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烟头踩在脚下,用鞋子碾平了火星子,又自顾自地重新拿出烟盒。
这一次,他将其中一支抽出后,便将烟盒递给庄杳,看她的眼色,像是在问她需不需要也来一根。
她摆了摆手,“我不抽,对肺不好。况且其实我挺讨厌烟味的。”
捏着烟盒的两指在空中一顿。
男人了然地挑了挑眉,朝一旁挪了两步便又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自己手里的烟,夹在指间,“抱歉,我需要它帮助我冷静一下。”
庄杳点点头,表示理解,只攥着拳抵在了自己的鼻下。
“我的这位移民局的朋友,准确的说,是移民局的前员工。他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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