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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70-380(第9/15页)
谢铎没有在意对方的反应,他目光上下打量中年男人,忽然眼睛一亮。
他看的出,这人身上有时间紊乱过的痕迹。
就像他和西克多一样。
他有些兴奋地上前一步:“那么,告诉我,他是怎么了?”
“他本该在这个时间坠海身亡,但现在却活下来了,是你们干预了。”他自顾自地猜测,“死亡计时,这只是一个剧本设定,这不是真的,可它却成真了。是你们,让一个虚假的设定变成了真实,甚至……扭动了时间。”
他越说,声音越轻,到了最后,几乎是喃喃自语。
但没有错过临朗和阎川的耳朵。
临朗微敛起眉头,他确信他们没有干预时间,而是有一股尚且无法定位、难以捉摸的力量在对抗。
谢铎深深看了临朗和阎川一眼,忽然抬手探入西装内袋。
这动作让阎川肌肉瞬间绷紧。
“别紧张,我尊贵的客人们。”谢铎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笑,“你们都是我重要的观众,我无意伤害。”
临朗拧了拧眉头,观众?
百束也疑惑地偏头看谢铎,挪到临朗的身侧,掩嘴低声问:“教授,这算不算表演型人格?就想让我们看他的秘密?偏偏这秘密真摊开放所有人面前,也没人会信,所以他就享受这种隐秘的滋味?”
临朗:“……”
他若有所思地看谢铎,他倒不觉得这人有什么表演人格,但百束的话却是让他隐约似乎抓住了什么。
——没人会信他,没人会信谢铎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像……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没人相信曾经有一个叫“西克多”的人,真实地存在过,又凭空消失在时间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临朗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谢铎并未在意他们的低语,他从内袋中,取出了另一枚怀表。
临朗目光一凝。
他注意到这枚怀表的款式,与方才那枚贴有手绘肖像的“道具”怀表一模一样,但眼前这枚,明显更加古旧,每一道细微划痕都透着岁月的质感。
黄铜表壳上包浆温润,看起来就像是被摩挲过无数次,被主人悉心保管得极佳。
“咔哒。”
谢铎用拇指挑开表盖。
临朗与阎川目光同时一沉,一股浓郁的阴脉气息,在盘面打开的一瞬涌出,与谢铎体内泄出的丝丝缕缕阴脉之气同源交织。
“这就是当年打捞出来的沉船里的东西。”阎川开口,目光如鹰隼,锁定了那枚打开的怀表,又移向谢铎。
谢铎有些意外,但仍旧,眼里没有丝毫被识穿的慌乱,只是看向阎川:“您很有眼力,先生。您拿到了一张适合您的身份卡。”
阎川皱了皱眉,没说话。
临朗却觉得这人与其说是不见慌乱,不如说是甚至高兴于被识穿?
他竟是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隐秘的雀跃和高兴。
他握住阎川垂下的手腕,指尖微点阎川的手腕内侧脉搏处,示意暂且按兵不动。
他没有从谢铎身上感应到具有攻击性、危险的妄念。
阎川偏头看向临朗,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只是看向谢铎的视线愈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探究。
百束默默观察着临朗和阎川的态度变化,见状,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许。
难道真的和这人没关系?
谢铎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手中的两枚怀表上,过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疑惑的鼻音:“嗯?”
“怎么?”
“它确实不走了。”谢铎将作为道具的怀表还给临朗,目光却依旧胶着在中年男人身上,带着一种叫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专注,“他的时间暂停了。”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被谢铎盯得浑身发毛。
“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出声问。
“意思是,你也被留在了这个时间点。”谢铎偏头,看向时间,年、月、日、时、分、秒,分毫不差,就像当初另一枚怀表一样,那上面的时间也不走了,不论他如何去调校。
后来他猜测、他意识到,这或许是因为他触碰不到一个不在同一个时间线上的人。
中年男人闻言脸上露出僵硬的、既害怕又不信的干笑:“我不明白,我还活着,对吧?”
“当然。”谢铎回答得很干脆,却没有再更多解释的意图,只是转向临朗和阎川,“这不是我的设计——”
他话未说完,几乎同时,宴会厅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混杂着兴奋与些许不安的骚-动与人声。
临朗、阎川、百束几人神色一凛,同时转向休息室通往宴会厅的侧门。
几人不再多言,迅速穿过侧门,重新踏入宴会厅。
只见整个宴会厅不知何时已经被重新布置,墙面、地面都投射着巨大的落钟倒影。
光影交错间,中央的舞厅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体钟表盘,表盘上的刻度清晰可见,每一个刻度旁,都站着一对面戴假面、佩戴钟表的宾客。
他们身姿僵硬,眼神空洞,像是一个个假人。
方才响起的骚动仿佛消失了,宴会厅归于一片诡谲的平淡之中。
第377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七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七十七天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这片巨大的钟表投影分割成了两片泾渭分明的时空。
一片是在投影下来的钟表盘之外,还没有找到搭档的宾客游走于布置好的场地里,仍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寻找线索。
他们拿着各自的任务卡,徘徊游荡,他们戴着各式面具,彼此身份模糊,最初的礼节与协作早就荡然无存。
争夺线索、推搡潜在的竞争对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而诡异的气息——焦躁、猜忌还有说不上的隐隐亢奋。
而另一边,投影的钟表盘之内,是另一片世界。
所有戴上假面和钟表的宾客,齐整而有序,对外围的嘈杂混乱充耳不闻,像是被规训过的马戏团动物,就这么乖顺地站在被安排的位置上。
就在最后一对搭档互相匹配、携手站入最后一处时间刻度的空缺位置上——
“嗡……”
低沉的机械启动声从脚下传来。
钟表盘所在的圆形舞台如同升降梯一般缓缓升起、按着逆时针的方向极为缓慢地转动,整个厅内响起隐秘而躁动的低弱声响。
投映在墙面的钟表倒影与舞台上的钟表倒影,原本指向两个截然不同的时间点,眼下却是跟着一顺一逆的转动而慢慢指针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一实一虚,一逆一顺。
就在两片指针重叠在一起的刹那瞬间,脚下的舞池似乎都在隐隐震颤,原本上升的台面忽然戛然而止!
“咔哒!”
缓缓旋转的舞台,就像是齿轮卡带了一般猛然停住。
惯性让台上几位宾客微微踉跄,脸上露出短暂的茫然。
周围的宾客见状意外地轻呼躁动起来,但很快,他们见舞台仍稳稳地停在原地不动,并未坍塌,就连台上的站桩宾客也很快重新站稳,恢复静止的姿态。
骚-动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迅速平息。
眼见如此,其他人也就都收回了关注,仿佛刚才的异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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