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60-370(第9/15页)
照常理,在他们的舞伴优雅转圈下腰后,就该收获精彩欣赏的善意呼声和掌声,但偏偏,出了一点小意外——
临朗和阎川戴着假面走进了人群里。
他们在舞会的角落里穿梭,找了一个相对人少而安静的地方待着。
晚宴上大多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毕竟这不过是一个游轮上的小小游乐晚宴,大家都是普通人,穿着寻常而并不高昂精致的正装,以至于临朗和阎川一身定制礼服低调混入的时候,却像是鹤立鸡群一般突兀又显眼。
所有人的余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人的方向,身体仍随着音乐晃动着,却谁也没有把注意力再投给舞池中央领舞的两人。
余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悄然落向角落那两道即便低调静立,也依旧无法全然融入背景的身影。
——他们戴着面具,看不清全貌,但一个如静夜深潭,神秘而幽远;一个如渊渟岳峙,沉静中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即便默然立于阴影,也自成一格,令人无法忽视。
完成难度领舞的四人见状嘴角微抽,生出了点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无语。
风头被两个甚至没下场跳舞的路人莫名抢去,任谁心里都不会太痛快。
不过这小小的不痛快还未完全滋生起来,便被一股更粗暴的动静打断。
“砰!”
晚宴的门忽然被用力响亮地推开,四个男男女女显然是喝醉了一般,步履踉跄、歪歪斜斜地跌进舞池,大声地嬉笑吵嚷着,宛如走进无人之地,瞬间打破了晚宴的氛围,刺耳无比。
他们手里胡乱抓着最后那四张面具,却无人佩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飘忽,浑身酒气几乎隔空弥漫。
他们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嚷,互相推搡,其中一个男人甚至差点撞翻门口装饰用的高脚花架。
临朗和阎川不由看过去,就见门外的两名迎宾紧张又不知所措地试图劝阻,却被轻易挥开,显然没有成效。
那四人显然是亚洲人的肤色,语言却是临朗和阎川完全听不懂的叽喳,吵出了混响的效果。
“真够吵的。” 边上的人对女伴抱怨,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下来的这片区域足以让临朗和阎川听清,“晚宴的格调都被毁了……”
“迟到的人总是一点也不觉得抱歉。”女伴半掩着唇,目光扫过那四个吵闹的醉客,又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临朗和阎川的方向,声音压低却清晰,“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迟到,但有些人懂得尊重场合,有些人……哼,简直像没开化的猴子。”
议论声不大,却精准地飘入周围几位宾客耳中。
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安静立于角落的临朗阎川,与那四个还在咋呼的醉客之间来回扫视。
没开化的猴子?形容得够精准的。
那四个醉汉似乎并非完全无知无觉。他们很快捕捉到了周围那些打量、嫌恶的视线,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视线中隐含的对比,很快辨认出了对比的源头。
其中那个最高壮、满脸通红、梳着油头的男人,嘴里咕哝了一句脏话,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目标明确地锁定了临朗和阎川。
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气势汹汹地朝着角落逼来。
高壮男人还未靠近,浓重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临朗眼色微动,眉头皱了皱,下一秒便见阎川上前一步,冷峻地抵在那人身前:“做什么?”
那人抬起手指,指指点点,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大串话,语调高昂,尽管语言不通,却分明能听出其中的质问和挑衅。
临朗啧了一声,偏头对阎川道:“算了,我们换个角落,和酒鬼没什么好说的。”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临朗的轻视,声音陡然拔高,周围三个同伴也跟着欺压上来,气势汹汹。
“诶,别动手,冷静点啊——”边上有宾客吓得小声劝架,但所有人却是诚实地往外让,倏地空出一片真空来。
高壮的男人上手就要去抓临朗的衣领,还在醉醺醺地说什么,语气恶劣又昂扬刺耳。
周围宾客见状轻吸口气,显然那两个安静低调的男人看起来明显处于弱势,体格分明不如几个醉汉魁梧。
完蛋,遇到不讲理的醉汉最吃亏。
然而下一秒,却见那个面戴兽面纹皮革面具的男人骤然探出右手,速度快得根本叫人反应不及!
那双手如铁铐,蓦地扣住醉汉的手腕,拇指如铁钉般抵在对方腕关节最脆弱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扣死,微微向斜下一扭一压——
“喀。”
一声极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被淹没在醉汉陡然变调的惨叫和背景音乐中。
阎川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并没有造成骨折或脱臼,只是叫关节韧带承受了最大限度的短暂拉伸痛楚。
那醉汉惨叫一声,便是半边身子都歪向了一边,只觉得腕骨欲裂,半身都酸麻无力。
痛楚让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酒意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下惊惧地瞪着眼前男人。
他的三个同伴也被这瞬息间的反转吓住,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整个冲突发生在呼吸之间,许多宾客甚至没看清具体动作,就见那醉汉刚伸手便惨叫着软了下去,被那个戴着兽面面具的男人牢牢制住。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而稳重的脚步声传来。
“诸位!请保持冷静!” 游轮的船长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员及时赶到。
船长是个面相英气、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她快速扫过现场,经验老道,瞬间判断出谁是寻衅方,谁是防卫方,只不过维护宴会秩序和平息事端是她的首要职责。
她目光扫过醉汉的手腕,便知道阎川并未真正下手。
她站在两方中间,率先看向阎川和临朗,礼貌而略带歉意地颔首:“两位先生,受惊了。非常抱歉让不愉快的事情打扰了二位的夜晚。”
紧接着,船长转向那被制住的醉汉,语气转为公事公办的严肃,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先生,请你冷静。你的行为已经扰乱了晚宴秩序。鉴于你目前的状态,我建议你和你的同伴暂时离开宴会厅,到休息区醒酒。否则,为了其他宾客的安全与体验,我们不得不请安保人员介入。”
她话音落下,两名安保便上前一步,虽未动手,但姿态明确。
阎川见状,手指一松,那股精准折磨人的力道瞬间撤去。
醉汉踉跄着后退,捂着自己酸痛颤抖的手腕,又惊又惧地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阎川,再对上船长和安保的注视,终于彻底蔫了。
他嘴里含糊地用母语嘟囔了两句,却再不敢直视阎川,灰头土脸地在安保的陪同下,狼狈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船长这才又转向临朗和阎川,语气缓和了些:“再次为不愉快的插曲致歉。希望没有影响二位享受晚宴的心情。请自便,如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的工作人员。”
临朗微微颔首,这个小插曲并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只不过原本想要低调度过一个宴会的念头不得不打消——或明显或隐晦的目光四面八方地打量过来,完全没有转移的打算。
他抬手,只是为阎川整理方才动手的手腕袖口,尽管那里依旧平整挺括,一丝皱褶也无。
“哇……那就是东方武术的……内力吗?”一道嚼着诡异音调的声音靠近过来,带着惊叹和好奇。
临朗抬眼看过去,就看见一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