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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40-350(第4/22页)
阎川闻言道:“既然是来参加这节目的,对彼此有怨气,也很正常。”
【阎老师,别长嘴了……这还不如不说话呢!】
【特别有指桑骂槐那味道了】
【哈哈哈哈但我觉得他说得很就事论事啊?没有发散吧?】
【不好说,反正要是我吵架的男朋友这么说,我铁定炸】
【+111,主要看场合啊!】
临朗看看阎川,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草坪上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吹得临朗和阎川一时间都睁不开眼。
一丝一闪而过的阴冷恶意夹杂在风中,两人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丝尖锐的不同寻常的波动,忙抬手挡着风看过去。
就听周遭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只见桌上那些印着精致花纹的米白色纸巾被风吹得漫天飞,竟莫名有一种出殡时满天飞撒的纸钱既视感。
“砰!哗——!”
隔壁烤架上的炭火像是被浇了油,猛地窜起老高,炽热的火星被狂风裹挟着,如同爆炸般向四周迸溅!
“啊!”夏知予离得近,火星险些落在她的裙摆上,惊得她低呼一声,脸色发白,本能地朝身后的陆星辞躲去。
陆星辞也吓了一跳,忙把夏知予拉到身后检查。
烤架上那几块价值不菲的顶级牛排被炭火转眼烤成了焦炭,火舌狂舞,无人敢上前。
原本浓郁的肉香,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取代。
临朗与阎川见状脸色都是一沉,但还未寻出作祟的鬼怪根源在哪儿,两人皆不能打草惊蛇有大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快步匆匆走向长桌和烤架那头:“大家没事吧?”
临朗恍若被风吹得没有站稳,身形微微一侧,抬手支住长桌的同时,碰倒了手边一个盛着粗海盐的研磨瓶。
“啪嗒。”
盐瓶倒下,晶莹的粗盐粒洒了一桌、一地。
盐,尤其粗盐,有净化、稳固、定宅之效,常用来简单化解不净之气。
阎川顺势扶住临朗,指尖点盐粒,分出一丝血炁,血炁裹着粗盐,如涟漪般极速扩散开一小圈,没入这片地气。
血炁与寻常修士的灵气不同属,反倒更偏向鬼祟阴煞之流,不易惊动这里的东西。
两人的动作极快极自然,隐蔽至极。
风,停了下来,窜高的炭火也跟着熄灭,只留下满地的白纸和烤架上焦黑如炭的几块顶级牛排。
苏晚晴脸色发白,不断摩挲着自己腕间黑得发亮的珠串。
陆星辞大着胆子去检查烤架,就见烤架上,除了那几块牛排外,其他烤物倒是稀奇地没事,但半生不熟也没法吃。
他颇可惜地低啧道:“这可是周总他们的顶级牛排,没口福了。”
夏知予闻言嘴角狠狠一抽,就看周慕远的脸色唰得黑了,黑了又白,眼神闪烁。
苏晚晴深吸了口气,紧紧攥着周慕远的胳膊,低着头抵在周慕远的背后,声音有些发抖:“慕远,我们……我们先进去吧?外面……我、我不想待在外面了。”
夏知予也赞同,心有余悸地看看自己险些报废的裙子,然后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陆星辞的手臂。
她立马松开,几步跨远了点保持距离。
陆星辞撇嘴:“夏编剧,用完就扔,还真是你一贯作风。”
“闭嘴。”
“好嘞。”
周慕远脸色铁青,看着报废的牛排和混乱的现场,强压着惊怒,对导演那边道:“导演,今晚这烧烤怕是继续不了了,这别墅临湖,晚风太大,加上炭火受潮,容易像刚才那样爆燃。安全起见,大家先回屋吧!”
导演也被这接连的突发状况弄得心惊肉跳,连忙通过喇叭喊话:“各位老师,各位老师!请先回别墅客厅!工作人员检查一下现场,大家注意安全!”
几人闻言匆匆收拾了手边物品,赶紧朝着灯火通明的别墅主楼快步走去。
临朗和阎川走在人群最后。
临朗朝阎川瞥了一眼,暗示留意周慕远——
这么混乱突发的情况下,周慕远居然已经想好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原因,这反应,比金牌公关还厉害。
直播间里的观众倒是被这突发的意外激得兴致勃勃——
【意外好啊,意外妙啊,我的cp和好啊!】
【陆导不讲理、私自把夏姐合作推了的时候也是真气人,光是这会儿护一下火星子还不能让我觉得能原谅】
【+1,夏姐丢得好】
【阎老师第一反应就是给教授挡风挡桌角!嘻嘻,你的嘴再硬,你的行动还是在爱他!(尖叫.jpg)】
【这两人终于有眼神交流了呜呜呜】
【妖风好啊,妖风妙啊!】
【只有我觉得刚才那阵风真的阴飕飕的吗……那一桌子纸巾刮起来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立了!】
【我也是!!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透着纸巾悄悄看……】
【我倒是觉得像是在给谁出殡,撒买路钱】
【……半夜禁止谈论鬼故事!】
第343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四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四十三天
进了别墅,明亮温暖的灯光稍稍驱散了方才意外带来的紧张和不安。
一行人坐在靠近门这侧的沙发休息区,仿佛离门近些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苏晚晴被周慕远扶着坐在最中间的沙发里,脸色仍旧苍白得厉害,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指尖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惊魂未定地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摄像机上,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
“是不是、是不是……”她突然转过头,紧紧抓住周慕远的手臂,像是要抓住一根浮木,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急于确认的迫切。
周慕远轻轻拍抚着妻子的后背,一边安慰一边打断了苏晚晴的话,低声问:“你今天的药吃了吗?医生不是特意交代过,情绪容易紧张波动的时候,尤其不能断药。一断药你就容易胡思乱想,把一点小事放大,自己吓自己。”
苏晚晴的身体在他怀中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周慕远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缚住了她的声音和思绪。
她缓缓地松开了攥着周慕远衣袖的手,垂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无意识地、更用力地抠弄着自己腕上那串冰冷的黑色珠串。
就在这时,临朗清了一下依旧沙哑的嗓子,声音不高,却叫人不自觉地跟着平和与笃定下来:“周先生,恐惧是一种真实的生理和心理反应,源于对超出预期或无法理解之事的本能警觉。”
他说着,视线转向苏晚晴,放缓了声音:“苏女士感到害怕,是面对突发危险情境时的正常反应,这恰恰说明她的感知系统运作正常,在向大脑传递预警信号。”
“比起急于用药物来抵抗这样的情绪反应,承认这种不安的真实性,允许自己感到害怕,恰恰是缓解过度压力、重建心理安全感的重要第一步。否定感受,有时比感受本身更消耗能量。”临朗哑着声音,却是给人一丝笃信安稳的力量感。
苏晚晴闻言,浑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一直低垂的眼睫倏地抬起,怔怔地望向临朗。
周慕远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几不可察地沉了沉,他语气依旧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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