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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40-350(第17/22页)
迟疑着,看了看夏知予,她总得避开对方才行,她轻声开口道:“阎老师,我们去收拾一下壁炉吧?”
阎川看向她,点头应声:“好。”
他起身,微微俯身对临朗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临朗余光看向正朝他们这边慢慢走来的周慕远和陆星辞两人,微点头。
周慕远见自己的妻子和阎川走开饭桌,不由皱紧眉头,也想跟过去,奈何腰痛得不行,刚才走了个来回,加上先前下楼梯,就已经让他疼痛难忍了。
就在这时,节目组工作人员小跑上来,把跑腿外卖的小黑板交给临朗,总算是能让临教授“说话”了。
临朗接过这熟悉的小黑板,忍下了想翻翻白眼的冲动,让他梦回年初的那几个月。
他瞥向壁炉那儿的阎川,默默拧开记号笔,在黑板上狠狠戳了两个点。
阎川像是有所感一般,冷不丁回头看过来,对上临朗的视线,只当临朗是在关注他,他眼底泛上一层柔和的笑意,回以一个轻微的颔首。
临朗:“……”
和单一快乐的男人没什么好多说的。
他收回视线,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周慕远。
他在黑板上笔锋唰唰,很快写好,然后举起示意周慕远——
“你想帮苏晚晴一起清扫壁炉?”
周慕远见状又看了一眼壁炉那儿,苏晚晴和阎川都蹲在壁炉前,看得他腰又幻痛了。
他眼角抽搐两下:“我很想帮忙,但我的腰今天扭着了,恐怕得麻烦阎老师帮忙……”
临朗点点头,低头酷酷写——
“我略懂一点针灸,要不要我帮你?”
周慕远一愣,有些诧异临朗居然会主动提供帮助。
但一想到针灸这东西,要是非专业人士来,似乎有点危险,周慕远讪笑一声:“这就不麻烦……”
他话音未落,就看临朗举起了小黑板——
“担心我扎坏了你?”
周慕远嘴角一抽,这话说的,叫他怎么回答?
“原来临教授在针灸上还有研究。”他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太麻烦临教授。”
临朗勾勾嘴角,小黑板又是一举——
“不麻烦,去沙发上躺着。”
周慕远无法,只好走去沙发。
夏知予和陆星辞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对于临朗居然主动提出帮周慕远缓解痛苦感到一丝意外。
不论其他人怎么想的,临朗上楼回到房间,取了一卷金针。
他这回带来的行李里,衣服不多,全是装备,就连鬼剑都对角线躺在箱底。
拿上金针后,他额外绕到周慕远的房门前。
临朗手指虚悬于门把手上,果然感应到昨晚他与阎川布在门外的禁步咒受到了冲撞。
只不过禁步咒未毁,意味着那试图闯入的东西仍是被限制在了门外。
不论昨天周慕远见到了什么,都不是那东西真真正正的实体,否则,周慕远都不可能太平地过一夜。
临朗收回手指,视线不经意地一晃,忽然定了定,落在周慕远门前地毯上。
就见地毯上晕开一点深红,像极了血,醒目而扎眼,仿佛生怕没人看见似的。
他微挑眉头,蹲下-身,伸手轻轻捻了捻那片红色,质地如泥,一捻就捻开了。
他凑到鼻尖下嗅了嗅,没有闻见丝毫铁锈腥味,反倒有一丝淡淡的异香。
临朗疑惑地挑了挑眉头,这倒是有点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微眯起眼,站起身,转身下了楼。
他倒是要看看,周慕远半夜三更究竟看见了什么。
周慕远躺在沙发上,按照临朗的要求,把衣服卷到胸口,露出后腰。
临朗将金针一铺而开,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在光照下隐隐泛着寒光。
夏知予和陆星辞各拿了一片西瓜边啃边围观。
临朗不能开口,也就没人提醒周慕远什么时候开始。
他心惊肉跳地等待着,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大集中在了自己疼痛难耐的后腰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直到一针细微的刺痛扎入,他微微一颤,声音抖得更厉害:“开始了?”
“对对,周总,您别乱动啊,不然移了穴位、出了什么岔子就糟了,这都不能赖教授,得赖您自个乱动弹。”夏知予见周慕远隐约有要回头看的架势,立马出声警告。
周慕远:“……”
他只好继续趴着,不敢有一点乱动。
临朗见状微微弯起嘴角,目光看向一旁夏知予,微微颔首作为谢意。
风水讲究“形峦理气”,而人也同样。
子时到卯时,是人体气血行至肝胆、肺与大肠经的关键时段,在这段时间内的所见所闻所遇所感,皆有气停滞入相应经络中。
只有极少数道医,能够闻针而断其所踪、观其所见,犹如情境再现。
临朗恰是其中之一。
他又取出一根金针,刺入周慕远左手后溪穴。
后溪穴通督脉,亦通心气,针入三分后,临朗指腹微搭针尾,一丝灵气沿针体缓缓下沉。
捻转之间,一缕冰锐阴沉的寒意沿着针身上浮,一闪而过,针感锐且短促,针身微颤动,隐隐有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突然坠地,留下仿佛金玉相击的一丝震颤余韵。
临朗感受到一瞬“惊”的触动,不是他的,是周慕远,是心神受过突然的惊动,留在经络间。
他若有所思地微眯起眼,看向周慕远,金玉坠地?
他没说什么,只是稍稍调整针尖方向,那丝惊意悸动便随着心气缓缓散开。
临朗接着又取出一针,刺入周慕远的腰背右侧委中穴。
这一针下去,临朗只感觉指下传来一股阴冷粘滞之气,如针入淤泥,缓缓下沉。
他捻转针柄,那股阴气竟是逆针而上,攀上他的指尖!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在攀着他看着他!
金针瞬间泛黑!
临朗眸底一冷,手腕微微一震,一丝灵气逼压镇下,针身顿时抖落下簌簌黑屑,撒了周慕远一身!
临朗手指一抹,竟是一片干涸的暗红近黑的血屑。
金针映血,意为有阴债缠身,血光覆运。
果然。临朗冷冷看了周慕远一眼,完全确定了,周慕远身上,必然背着人命!
周慕远微微抽搐弹动了一下,只觉得后腰一阵冰冷难受。
临朗将委中穴处的金针轻轻拔出半寸,换了个方向再刺,泄掉了那股粘滞的阴气,同时感应其他变化。
随着阴气消散,针下渐渐松活,周慕远只觉得后腰那股板硬的痛楚,慢慢被一丝暖洋洋的松快取代,微微睁大了双眼。
神了!还真不痛了!
周慕远惊奇地吸了口气:“临教授真是下手如有神!就这两针,真的不痛了!”
夏知予和陆星辞夫妻俩在一旁吃瓜咔擦咔擦,闻言瞪大眼,盯着那两根细如牛毛的金针直看。
夏知予喃喃问陆星辞:“你说,我给你同样的位置,找陆教授借两根针扎两下,也能有这样的功效吗?”
“这回好事先轮我了?”陆星辞略有怀疑地看向夏知予,汗毛一竖。
“先试个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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