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30-340(第9/19页)
,低声问,“你不觉得我……过了?”
他从不说明自己的暗中观察,现在是,以前是,上辈子也是,因为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和管控欲来得惊人,会把人吓走。
他不允许自己的兵有一分忤逆,不从他令,他有过的东西,都会被他牢牢抓在手里,不愿意放手一点。
就像上一世,他即便明知临朗不会允许他用那个阵法,他就是不能放手。
他知道总部百束、阚清他们怎么看他,那些后辈觉得他沉稳可靠,只有他知道在表象之下,自己能多偏激。
他藏得越深,就越不敢露出来,不敢让临朗看见。
上辈子藏到底的阵法,这辈子一被戳穿,就惹来了临朗的暴怒,要不是他们那会儿还有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那件事恐怕才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临朗原谅。
后来哪怕养着伤,阎川都小心避开任何可能联想到那件事的话题。
以前手下的亲兵就调侃——国师大人有的东西那么多,将军您啊送什么都不管用,国师大人才注意不到呢,何况将军您之前还总跟国师作对,谁也看不上谁。
他不理会,他和临朗是早就冰释前嫌了的,这群糙汉懂什么?
他默默把将军府里最好的一间厢房留给临朗,按照临朗曾经跟他描述过的喜好布置,但就像他手下亲兵调侃的,临朗的确一次都没去过。
临朗什么都不缺。他不知道他到底还能给临朗什么。
临朗没要过他的东西,但他却想要临朗的每一件东西,他自己都觉得这有些太贪心了。
临朗听见阎川的话,好笑地轻轻哼了一声:“过?过分什么?”
他懒洋洋往身后靠枕里窝得更舒服了点,撑着脸看着阎川那张五官深邃锋利的脸,赏心悦目。
以前他就喜欢阎川这张脸,皇帝让阎川护送他去余元老城时,他还挺开心,就是没想到头一回见,太年轻,小将军年轻气盛,觉得他是个骗民脂民膏的神棍,他自然两看相厌。
不过还好,这人不轴,道歉道得干脆利落诚诚恳恳,也就不讨厌了,更不说后面一起行军,他们也算是共了无数次生死了。
临朗分神地想着,目光落在阎川的脸上没有偏离,在心里又想,现在这张脸,和上一世相比,长开了,更好看了。
他心情颇好:“虽然我也纳闷人陈松白怎么惹你了,专盯着他醋,我看百束不也喊我喊得勤快么?”
他话锋一转,接着又道:“不过,既然阎老师不喜欢,那我当然是以阎老师为第一位的。”
临朗说完,笑眯眯地弯起一双眼,看着阎川垂落微暗的脸色突然亮了起来,笑意更浓,他轻轻“啧”了两声:“怎么回事?我这话显得那么出人意料吗?我寻思我平时也不差啊?”
阎川呼吸不明显地重了两分,他看着临朗,慢慢开口:“教授平时也很好。”
“当然。”临朗呵声。
他看看阎川,等着阎川接着说下去,但偏偏对方戛然而止了。
临朗微微眯起眼:“阎老师现在是在犹豫什么?你说来,我听听,不收你咨询费。”
阎川闻言不由失笑,原本提起的一点迟疑纠结,被临朗逗破。
他深深吸了口气,手指下意识收拢着临朗的手机,低声道:“我要是一直不喜欢别人靠近你、企图你,你会一直允许我吗?”
“允许你什么?允许你不喜欢,还是允许你像阻拦陈松白那天夜里想找我却被你拦在院子里折腾了大半夜那样阻拦其他人?”临朗挑高眉头。
阎川被临朗长长一句没有停顿的长句反问得一懵,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知道?”
“竹幽院那破隔音木头屋,我能不知道?我又不聋。”临朗笑了一声。
他看着阎川眼底酝酿的复杂,眉头微微皱了皱,旋即就见阎川似乎更加紧张的模样。
“你不喜欢?”阎川深吸口气,压低声音,很快辩解道,“那不是……那只是我不想你被打扰休息……”
临朗直起身,改了方才窝在靠垫里慵懒的样子,微微正了正脸色,盯着阎川的眼睛反问:“我有说我不喜欢?”
阎川顿了顿。
“我要是不喜欢,我就会说出来。我可没有阎老师那么拧巴。”临朗若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我默许你做了,那就是我喜欢。”
阎川定定看向临朗,心跳微微加快,喜欢?那意味着……他的那些难以见光的欲-望,能被允许?
临朗从阎川的手里抢救回自己的手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机在阎川手里再多待几秒,就会被男人捏碎屏幕。
他一根一根掰开阎川收得极紧的手指,重复强调了一遍:“我喜欢。”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有那些小心思,我为什么要不允许?”临朗抬起手,手指落在阎川的后颈,轻轻地按揉放松阎川紧绷的肌肉,声音放得低缓,“我喜欢这些小心思,因为我喜欢你喜欢我。”
“你看,谁的喜欢不是从独占开始的?不想独占,那才有点问题。我可不喜欢太大方的人。”临朗说着,又挑起眉梢,“我管不着别人喜欢什么样的,但反正依我看,我正喜欢你这样的。”
“何况,如果你过分了,我自然会告诉你,难道你还会不改不成?”临朗反问。
阎川呼吸更重,临朗的手指就像是小小的火球,烫得他后颈发麻,他深深看着临朗:“我一定改。”
“那就行了。”临朗捏捏阎川的脖颈,“那我们就没有问题。”
他视线滑过阎川滚动的喉结,目光上移,对视上阎川暗深的眼,轻轻一笑:“怎么样?阎老师,你点个头,我能名正言顺地做点什么了吗?”
阎川完全依循着临朗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他点了头,便感觉到一片柔软覆在他的脖颈,然后上移,落在他的嘴唇,淡淡清甜的气息涌入。
阎川蓦地收紧了手,手臂不自觉地紧紧圈柱临朗的肩膀、移动向下、揽紧了对方温热而紧实的后腰,用力地压进自己的胸膛里。
他毫不迟疑地反客为主,如同一个原始的掠夺者,只剩下本能的抢占、掠夺、进攻的本能。
直到他感觉到后颈发梢略微的刺痛,他才慢慢放缓了节奏,一点一点松开吮//吸的力道,他低头看着呼吸粗重急促的临朗,低低问道:“这样也可以吗?”
临朗喘着气,一时间差点缺氧的滋味混杂着从尾-椎-骨升起的麻//痒,叫他有些回不了神。
半晌后,他才缓缓点头,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懒懒指挥道:“可以是可以,但循序渐进。”
阎川低低笑起来,低头蹭了蹭临朗的脖颈,贪婪而餍足地深吸了口气:“我一定。”
临朗是他的,哪怕生死都没法从他手里夺过去。
两人紧紧相贴着,偏偏就在这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抵着两人的大腿,想忽略都难。
临朗的手机屏幕弹出一个聊天提醒——【陈松白发来一条消息】、【陈松白发来一条消息】。
阎川眼色一沉,他低头深深吻着临朗的喉结,喃喃道:“他还加了你。”
临朗仰起脖颈,怕痒地轻轻哼吟了一声,无奈笑道;“所以,到底他怎么惹你那么针对了?百束不也差不多?我看百束比他还事多一点。”
阎川撇了撇嘴,过了两秒后才闷闷道:“你没夸过百束,但夸过他好几次。”
临朗:“……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